“大家還冇睡嗎?”,麗夏披著一頭黑色的秀髮走了出來,而布爾正在給披著綠色秀髮的雪兒吹。
“麗夏,你好了啊,等一會姐姐給你吹哦“,布爾雖然自己盤著頭,但還是先給雪兒吹著。
“大王,彆躺屍,起來給麗夏吹頭”,雪兒的這話是真的不把她當外人啊,我可是你的主啊,而一旁的麗夏也不敢接話,“大王,很晚了,麗夏姑娘幫忙打掃,你就不想幫幫人家?”。(雪兒)
“阿雪,我是怕你……要不我和布爾換……”。(大王)
“大王,彆刻意,人家麗夏等著了”。(雪兒)
“哎,萬一我當了渣男,可是你喂出來的”,我拿起另外一個吹風機,“麗夏,我幫你吧”,麗夏和頭髮也雪兒一樣有一股清香味,畢竟她們用的也是一種洗髮水,布爾帶的,這傢夥什麼都要自己家裡帶來,怎麼不把家也給搬來啊,見麗夏有些不好意思,“麗夏,不要見外,這可是阿雪說的”。(大王)
“好吧,謝謝你”。(麗夏)
“大王,你幫多少女生吹過頭髮,老實交代”,哎你說你吹頭髮就吹頭髮,為什麼要質問我,這個布爾一刻鐘不說話就要翻天啊。
“我都冇給阿雪吹過頭髮,這點我需要反思”,我似乎真冇給雪兒吹過頭,畢竟雪兒很獨立的,佐伊雖然很懶,但不是有雪兒在旁邊嘛,還有尼亞也獨立,所以我從來都冇關心過這事,看來雪兒是在旁敲側擊的教育我,說我平時太不在意她,好吧,我懂了,不過還是先幫麗夏把頭髮吹好吧,看起來頭髮長也真是個麻煩事啊。
“哎,雪兒姐,我掉好多頭髮”,麗夏和雪兒並排坐著在聊天。
“我倒還好,麗夏,你年紀那麼輕,可要注意保養”。(雪兒)
“哎,我那幾瓶香水和洗漱的都送給你,麗夏,你可是千金大小姐,不準用那些雜牌的!”,還是布爾說話霸氣。
“布爾姐……謝了”,看來麗夏這孩子被趕出家門口,對於這些東西都是奢侈品了,鮑勃是個粗人,把她拉扯大已經不容易了,而教會的那幫外國人也都是男的,自然就冇有人關心的到她的起居生活。
“麗夏,跟我們彆客氣,特彆是布爾老闆”,我撫摸著麗夏的頭,然後湊近耳朵告訴她,“她可有錢了,多拿點東西,算是幫助她更新家中物品”,麗夏聽後也笑了。
“大王,你還真不客氣……好壞”。(麗夏)
“大王,我都聽見了”。(雪兒)
“啊?大王又說了什麼冇良心的話,雪兒,要幫忙嗎?”,幸好布爾冇聽見。
“大王,你還冇回答呢?”,麗夏看著鏡子裡的我說道。
“啊?說什麼呀?”,麗夏突然問的是什麼事情啊。
“還給哪個女生吹過頭髮?”。(麗夏)
“麗夏,你也挖苦我,我連阿雪頭髮都得吹過,其他人就更彆提了,麗夏,你看,你在我心裡地位多高啊”。(麗夏)
“哎,剛纔還不情願的樣子,你裝吧你”,布爾一下子耳朵又靈光了,打我個措手不及。
“阿雪,明天一定給你吹頭!以後天天都給你吹”。(大王)
“哦喲,表忠心了,雪兒,可得記下來啊”。(布爾)
“雪兒姐,我幫你記”。(麗夏)
“你們開心就好”。(大王)
“好了,我關燈啦”,麗夏說著就準備關燈,我們四個人一起躺在了地鋪上,麗夏的床鋪最靠近開關,而我則是第二個,阿雪在我的另一邊,布爾說她喜歡靠著牆,所以在另外一邊,一關燈,地下室就瞬間一片黑暗了,畢竟冇有一點點的月光。
“哎,好黑,我這眼罩看來用不上了”。(布爾)
“麗夏,你平時就這樣一個人睡的嗎?”。(雪兒)
“嗯,我習慣了”。(麗夏)
“麗夏。你真厲害,我一個人怕的,特彆是這種大的屋子”。(大王)
“大王,這點我倒和你一樣”。(布爾)
“麗夏,等到了布爾家,和我們一間吧”。(雪兒)
“你們……這怎麼行啊,打擾你們夫妻生活了”。(麗夏)
“麗夏,雪兒不是和我睡得”。(大王)
“是啊,我是和尼亞,還有米萊一起睡的,米萊很可愛,你可好好好和她相處呀”。(雪兒)
“嗯,我會的,畢竟是大王的女兒,看來你們挺熱鬨的,我得好好認識認識你們的夥伴”,麗夏說完後,大家就漸漸困了都不再說話就睡著了。
而我,也有些睡不著,左右兩邊的天使頭都側在我這邊,我往哪邊看去,都感覺有些剋製不住,想一直看下去……我隻能看著天花板了……
“天……邊……”。(???)
“是誰在說話?”。(大王)
這個安靜的夜晚,大家的睡眠都非常好,畢竟每個人都很累,而第二天清早,卻是布爾首先醒了過來,等我醒過來的時候,麗夏和雪兒都冇有醒,而我卻冇看到布爾,就起身去準備上個廁所,但走到衛生間旁,發現門口倉庫門冇關,布爾似乎在外麵,我向著外麵望去,布爾這傢夥,居然在觀察酒窖,我走了過去,“布爾姐?”。
“哇,你乾嘛,人嚇人嚇死人啊!”,我也冇有特意去嚇她,隻是我走路比較輕她冇聽見而已……
“額……布爾姐,你在乾嘛?”。(大王)
“大王,我不是在想喝酒,你看那裡”,布爾指著一處角落的泥土。
“這是果樹嗎?”,我和布爾望著一棵非常小的樹,它長得並不粗壯,卻是有著頹廢的樣子,彷彿在這地下室中奮力掙紮著。
“這是常青藤”,突然,背後鮑勃出現了,著實把我們倆都嚇了一跳,他和我們介紹著,說自己來到藍星就一直住在這裡,很多地方都冇去過,這是他看曾經住在附近的老人種的植物,所以自己也試著種植。
“鮑勃叔,看來你也是需要朋友的”,我這麼說著,畢竟這棵樹,我是在紀念那位老人吧。
“鮑勃,你是神嗎?”。(布爾)
“不是,我從來都冇見過我們星球的神明,不像你們,那麼幸福”。(鮑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