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尼亞和小菊也在出門後不久分開了,尼亞究竟和小菊說了什麼悄悄話,真不為人知,但小菊當時聽後卻擺了擺手,說絕對不行的,這讓尼亞有些憂傷,她打開了自己那間破屋子的大門,“哎……”,隨後脫下了衣服,跑去洗漱了。
而小菊這邊,他回到了自己的合院中,雄爺師傅問了他情況,他也都一一應答了,“熊師傅,你聽什麼聲音?”。
“似乎是,直升機”。(雄爺)
“直升機是什麼東西?”。(小菊)
“爺爺帶你去看”,雄爺帶著小菊就走出了屋子外,小菊滿懷期待著,而雄爺清楚,這一帶根本不能飛行,是禁飛區,唯一有可能的,就隻有張氏集團了,他望著天空中翱翔的直升機,瞬間有股不祥的感覺,“小菊你看,天上那個有翅膀的東西,就叫做直升飛機,是人們征服天空的象征”。
“爺爺你看,有什麼東西掉下來了!”,小菊指著遠處模糊的直升機,隻看直升機中似乎出現了一個黑影,而這個黑影竟然掉了下去,“啊!”,突然小菊尖叫了一聲,尼亞剛洗完澡還來不及梳頭,就連忙衝了出去,而另一邊的津米也聽到了動靜,兩人都向著合院的方向趕去。
“怎麼了小菊,是什麼?”,雄爺擔心的問道,他畢竟老了,眼睛視力不如以前了,而且這還是晚上,隻能看到天上還閃一閃的光照若隱若現而已,反過來也說明小菊有著超人般的視力。
“有個人從直升機上麵掉下來了!”,小菊還是很驚恐,而雄爺聽到小菊這麼說,也是有些慌了神。
“小菊!”。(尼亞)
“發生了什麼?”。(津米)
“哦,對不起,小菊剛纔的喊叫打擾了兩位施主”,雄爺還在替小菊道歉,而小菊已經迫不及待的跑去了尼亞懷裡,雄爺冇想到小菊已經和尼亞相當熟絡咯,自己也是雙手合十向著二人行禮。
“小菊,你確定看清楚了嗎?”,尼亞聽到了剛纔小菊的話,她也有些疑惑,直升機上怎麼可能會掉下個人,自己也坐過布爾飛機,安全帶係的彆提多牢了,畢竟冇人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不是,無論是開車還是坐車,都要有個良好或者說是最起碼的安全意識,在安全問題上特立獨行的人,一定會付出最慘痛的教訓。
畫麵切回了不久之前的張氏集團之中,在36樓內,一群馬仔死一般的寂靜,雖然剛纔轟哥給他們pUA著,但是他們這種職業的人都滑頭的很,心裡很清楚張華的為人和危轟的為人,一個是貪財好色,能對自己親生父母開槍的暴徒老闆,而另一個則是殺伐決斷,為達目的可以犧牲他人的死忠,他們這些人,如果和樓下的紅衛士硬碰硬,是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的,但是他們也知道一個道理,叫做槍打出頭鳥,誰都不願意開這個口,誰都在等彆人開這個口,這就是社會風氣,就好比:“這種領導真是sb”。這句話一定要出自彆人的口中,絕對不能出於自己的嘴,雖然這是大家一致的公認,但是大家都邊心裡罵邊嘴上吹捧著對方,也是可笑的很呐。
“安下士長,回去可要讓大夥都補休一天啊”,紅衛士的登樓小隊已經來到了29樓,眼看即將勝利了,手下還在和頭頭安下絮叨著。
“八字還冇一撇了就想著休息,要你何用!”,安下嚴厲地批評著說話的手下,但是他的話更多的是一種無奈,加班加點冒著風險工作,但是也冇有任何補償,隻讓你奉獻,不和你說好處,這就是現在的常態,吃著“編製”的紅衛士尚如此,更何況其他部門了,“各位,武器就位!”,安下自己也取出了手中的長棍,“對方可是窮凶極惡的歹徒,盾牌衛士,準備走在前麵!”,隻見五個手持盾牌的比較壯的紅衛士走到了前麵,“各位,和演練時一樣,調整好心態!”,安下知道,很多手下都是第一次實戰,內心難免會有膽怯之心,所以此時士氣是最重要的。
“你們看,那麼多的紅衛士把張氏集團包圍起來了,可有好戲看了啊”、“你們剛纔看見了嗎,那樓頂的畫麵太辣眼睛了啊”、“什麼事情啊,說說啊”、“兩個大男人啊!真噁心啊!”,在張氏集團的大樓外麵,一群路人交頭接耳的傳遞著各自手中的資訊,很快的,大夥就推敲出了一個比較有說服力的說法,“張氏集團的父子是變態,不僅同性戀,還是父子戀,在雙方纏綿結束後,不知道因什麼分歧,導致兒子開槍射殺了老爺子”,而這話也傳到了門口那些紅衛士的耳朵裡,瞬間,一樓大堂裡的人都聽到了這個驚悚的訊息,大夥都持著懷疑的態度,畢竟張華的為人大夥都知道的,看到好看的女人兩眼都放光了,說他是同性喜好,很多人都不相信,說他和自己的親生父親有這嗜好,就更不能讓人相信了,在這個冇有視頻和照片記錄的時代,最多的就是靠眼見為實了。
“士長,你看!”,一夥人最終還是辛辛苦苦地走到了35樓,正當他們蓄勢待發著的時候,卻發現36的安全出口全是桌子椅子。
“看來是要頑抗到底了”,安下走了過去,“讓開!”,他一手將一把椅子舉了起來,直接扔向了樓下,“兄弟們,給我拆!”,他指揮著手下,開始搬掉門口的桌子椅子,他知道,這個門冇有那麼好進去的,因為門的另外一邊,肯定也堵滿了桌椅,幸好安全出口的大門是不能上鎖的,平時這些比較重要的樓麵都是有保鏢護衛著的,進出都需要掛牌子,“你們幾個,先靠邊”,安下讓五個盾牌兵先讓開,盾牌兵拿著盾牌,蹲到了靠牆處,等待安下的下一步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