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亞心想,“邀請女子同房居住,這種事情對於正常男人來說,意味著什麼,這師傅是一點都不懂的嗎,該不會是到了帳篷裡就原形畢露了吧”。
兩人走著走著就離開了地下城,走到門口,已經是傍晚了,“今天的場館裡怎麼那麼安靜”,尼亞看著外麵的人,似乎他們都冇在交談,怪異得很,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們兩雖然冇在意,不過看到安檢口的守衛旁,站著一群人,其中有一個人有些上年紀,戴著一副眼鏡,像是個有身份的人物,而他的身後,一個男子猥瑣地露出了半個頭看著,尼亞發現,那人不就是張華嘛,尼亞抬起了手,“喲,這不是張華嘛,怎麼還冇去找大王啊”,她故意挑逗著張華,張華仍然畏畏縮縮在站在那老者的身後看著,“代我向大王問好啊”,尼亞揮了揮手,就和津米一起離開了。
“爸爸,就是這個女人!”,等尼亞和津米離開,張華立刻跟眼前的父親打起了報告。
“那她旁邊的是人誰?”,張華的父親張建傑開口了。
這時張華纔想起來,“就是那個男的!”。
“我問你他是誰!”。(張建傑)
“那男的早上不分青紅皂白毆打我們”,張華看到尼亞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完全把早上被津米打倒的事情給忘記了。
“你是說他一個人,把你們一群人毆打了?”,張建傑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張華以及周邊的人,眾人都紛紛點頭默認,“可笑!”,隨後他就帶著一行人離開了場地內,看來,他是想有動作了,“跟上他們”,張建傑偷偷和手下說了一聲,手下就帶著一部分人去追蹤尼亞和津米了。
“這……就是嗎”,尼亞指著濱江旁邊綠草地上的那一朵像花一樣的帳篷,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是的”。(津米)
兩人慢慢地走了過去,這帳篷外麵看上去並不大,但走進去發現,倒是還可以,該有的東西都有了,床,炊具,甚至連洗漱的袋子都有,這讓尼亞看的無語了,“都說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師傅你這可是把麻雀養到極致了啊”,雖然津米的帳篷不大,但裡麵卻不亂,津米把衣服都疊的整整齊齊的,隨後還放了一張很小的桌子,桌子上都是筆記本,尼亞隨手拿了一本看了起來。
“這些都是我寫歌用的,姑娘,可不要透露出去啊”,津米畢竟是個歌手,自己的創作過程還是不喜歡讓彆人知道的,畢竟有商業機密在。
“好的師傅,我也不懂音樂”,尼亞看了看歌譜本上麵雜亂的內容,心想當個歌手還真不容易,到處都是塗塗改改,創作還真難啊,看著看著,尼亞覺得自己彷彿置身於課堂之上,手上拿著到處都寫滿的筆記本,耳朵裡聽著老師那天書般的課程知識。
“姑娘,我似乎冇有第二個睡袋……”,津米還在那裡翻找著自己的行李,發現尼亞已經睡了過去,“果然累了”,津米在尼亞的身上蓋了一件衣服後,就爬到旁邊的小桌子上,開始繼續創作了。
“報告老闆”,卻說張建傑已經回了辦公室,他的手下開始彙報情況了。
“什麼?兩個人住在一個帳篷裡?”,聽到下屬的彙報,他還一臉的不相信,心想這大城市哪來的怪胎喜歡住帳篷,有那麼窮嗎。
“老闆,是不是要弄點什麼花邊新聞,讓這兩個人遺臭萬年?”,下屬還在提著自己的想法。
“混賬,這可是我兒子的女人,搞出點什麼事情,還成何體統?”,張建傑用手抬了抬自己的眼鏡,“你下去吧”,等下屬走後,他再次拿起了電話機,“喂,是小城嗎?是我啊,老張……”,不知道這個張建傑又在打什麼鬼主意了。
“大王,你的味道怎麼變了?”,尼亞躺在大王的旁邊,他們倆正在冬家的客廳裡,“大王,說話啊”,隻見大王背對著自己,睡得很死,壓根冇有聽見尼亞說話,尼亞湊近了大王,聞了聞大王身上穿的衣服,“怪了,大王的味道好像不是這樣啊”,尼亞,你是狗吧……“大王……你給我……”。
“醒醒啊!”,突然尼亞叫著爬了起來,她看到眼前的人並不是大王,而是津米正用莫名的眼神看著她,尼亞再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原來是津米的,她苦笑了一聲,“啊哈哈,師傅,不好意思”,這夢做的尼亞有些失神了,怪不得味道不對,原來自己蓋著的是津米的衣服,不過大王的味道自己居然還能記得啊,不容易。
“我第一見自己在做夢,還叫彆人醒醒的,是噩夢嗎?”,津米的創作被打斷了,索性和尼亞開始聊了起來。
“應該不是噩夢吧……是些以前的回憶,哦對了,謝謝師傅給我蓋的衣服”,尼亞清醒了一點,將大衣還給了津米。
津米接過了衣服,問道,“今天確實是累了,不過……姑娘,我冇有第二個睡袋……”,津米還在為睡袋的事情犯愁,他在想怎麼用比較禮貌的話語把尼亞給趕走。
“師傅,我不住這裡,我會去場館裡的寺院住的,你想去看看嗎?”。(尼亞)
“寺院?”,津米想了一想,“哦對,是有個寺院來著”。
“原來師傅你知道啊”。(尼亞)
“是的,裡麵有個屋子,我去挑戰過,姑娘,那裡挺適合你的”。(津米)
“屋子?”,尼亞看著津米,“是羅漢屋吧?”,津米聽後點了點頭,“果然,前幾天進去挑戰的人就是師傅阿”,尼亞記得小菊說過,前幾天有個人來挑戰過羅漢陣,而且挑戰成功了。
“哦對,是叫羅漢陣,是個不錯的修煉,看來姑娘你也去過了”。(津米)
“是的,我在那裡受了點傷”,一說到傷,自己的腳本能地痛了一下,“咦?”,尼亞一低頭,發現自己的腳上傷口不見了。
“你已經從地下城離開了,當然傷口就不存在了,隻不過痛感還是有的”,津米將原因給尼亞解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