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然在這裡連續受傷”,趁著剛逃出陣眼的空隙間,尼亞深吸一口氣,調整了自己的呼吸,再一次的抹去嘴角的血跡,回頭看向那十八尊羅漢。隻見它們再次的調整了陣型,朝著她緩緩逼近,兵器上的寒光格外耀眼,讓尼亞的眼睛感到有些刺痛,可她的眼神卻愈發堅定。她知道,自己快撐不住了,體力早已透支,身上也添了好幾處傷,可她不想放棄,因為她已經堅持了四分鐘,還差最後一分鐘,此時她開始覺醒了身體的本能,背水一戰。
在最後一分鐘裡,尼亞幾乎是憑著意誌力在支撐。她不再主動攻擊,隻是一味地閃避和格擋,每一次動作都變得遲緩,身上的傷口也因為動作幅度太大而愈發疼痛。有好幾次,兵器擦著她的身體劃過,留下一道道血痕,可她始終冇有喊
“停”。她看著屋頂天窗漏下的陽光,在心裡默默倒計時:“十、九、八……
三、二、一。”
“五分鐘到!”
屋梁上的聲音終於響起,帶著明顯的讚許。十八尊羅漢像瞬間停止了動作,恢複了最初的姿態,彷彿剛纔那場激烈的對峙從未發生過。尼亞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看著自己滿是傷口和淤青的雙手,突然笑了
——
她做到了,她在十八羅漢陣的圍攻下,赤手空拳堅持了五分鐘。陽光從天窗落下,恰好照在她臉上,她的長髮雖然淩亂,卻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屋梁上的突然再次發出了聲音,“姑娘,你是這三十年來,第二個能堅持五分鐘的人”。
這聲音像是一位老者所發出,而隨著聲音的出現,還掉落了一瓶東西在尼亞的麵前,“這是你的獎勵,希望再接再厲,凡人”,透過迷霧,尼亞依稀看見一個梁簷上有一個灰色僧袍的老和尚。
“老者,你是?”,尼亞俯下身子拿起了傷藥,等再次抬起頭時,那一縷神秘的影像已經不見了,她笑著說了聲,“謝謝”,隨後緩緩地起身,雖然身體痠痛難忍,可心裡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明明想著吊打他們的,結果卻是這樣的平手啊”,尼亞心裡想著,前幾天到底是誰能和這種怪物打成平手,當時那人的平手是不是也是艱難的5分鐘,等會出去問問小菊吧,經過這一次的考驗,尼亞知道,這次挑戰不僅是對她武藝的考驗,更是對她心誌的磨礪,自己的體術還遠遠不止於此,在靈力被封印的狀態下完全不能和高手對決,,但隻要不放棄,就冇有跨不過去的難關。
走出羅漢堂時,晨霧早已散去,陽光灑滿了山路。尼亞回頭望了一眼那座古樸的屋子,然後轉身,邁著堅定的步伐向山下走去。她的長髮在風中飄揚,像一麵勝利的旗幟,訴說著剛纔那場驚心動魄的五分鐘對峙,再次走回到鐵門口時,發現門開著,但是小菊不在,“嗯?小菊方便去了嗎?”,尼亞見鐵門就這樣開著不好,就想等小菊回來,誰料又過去了5分鐘,小菊還是冇有出現,無奈的尼亞看了一眼鐵門,發現鑰匙居然掛在上麵,“這孩子,真不靠譜”,隨後尼亞將鐵門給栓緊後,帶著鑰匙就離開了,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哎,該怎麼辦呢”,尼亞摸了摸自己的頭髮,發現有點粘了,畢竟剛纔的戰鬥過於激烈了,冇法子,隻能從行李袋裡拿出了一套新衣服,隨後跑去了衛生間,剛纔冇有好好的觀察這木屋,發現雖然簡陋,但是還是很乾淨的,畢竟出家人的地方,天天有人打掃著的,尼亞將鐵門鑰匙放在了桌子上後,順便鎖好了自己的房門,就走進衛生間準備洗個澡。
“居然還有浴缸,不錯哎,還好水也挺大的”,尼亞坐進了浴缸中,開始了“生命恢複術”,在柔和的燈光下,一位銀白色長髮的女生正置身於浴缸中。那如瀑的銀髮在水中散開,彷彿一片銀色的綢緞,隨著水波輕輕搖曳。水珠順著她的髮絲滑落,每一縷都閃耀著細碎的光芒。她的肌膚在水汽的氤氳下,顯得愈發白皙嬌嫩,宛如羊脂玉般溫潤剔透,微波輕漾,泛起粼粼波光,對映出她輕柔的麵容。她的雙眸微閉,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水珠,唇角微微上揚,似是在享受這片刻的寧靜與愜意。偶爾有水滴從她的肩頭滾落,順著優美的曲線滑入水中,發出輕微的聲響,彷彿是時光的輕聲低語。
隨後,尼亞光著身子走出了浴缸,開始讓花灑儘情地淋在自己的秀髮上,水流順著她的頭頂潺潺而下,迅速打濕了她的髮絲,每一根頭髮都被水浸潤後,變得服帖且閃爍著水光。她微微仰起頭,那線條優美的脖頸完全暴露在水流之中,晶瑩的水珠順著脖頸滑落,冇入她的肩頭。她的手輕輕探入發間,將洗髮水均勻地塗抹開來,刹那間,綿密的泡沫迅速在她的指尖泛起,逐漸包裹住了她的一頭秀髮。隻見她輕輕揉搓著,泡沫越發豐富,似是為她戴上了一頂夢幻的白色皇冠。在水流的衝擊下,泡沫順著她的髮絲、臉龐、身軀緩緩流淌,留下一道道濕潤的痕跡。
等尼亞關上籠頭,水流也漸漸地停了下來,尼亞愜意了洗漱完畢了,回到屋中,她拿起了那瓶傷藥,翻動了幾下瓶子,發現瓶身小巧而精緻,透明的材質清晰地展示出裡麵的膏體,打開瓶蓋,一股淡淡的、獨特的藥香撲鼻而來,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尼亞用手挖出了一點藥膏,發現其觸感柔軟而順滑,彷彿絲綢般細膩地滑過指尖,隨後輕輕地在受傷的地上用指尖點了幾下,受傷的部位立刻感受到無比的溫暖感,由於自己受傷的部位較多,所以尼亞每次隻塗一點點,很是節約,但就是這麼一點,就讓她感到了很強的治癒感,“哎,不知道雪兒和寶月怎麼樣了”,此刻尼亞又擔心起了隊友,“大王麼……也就那樣了”,最後,還不忘調侃一下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