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月拿出地圖再看了看,隨後說道,“雖然這裡很美,但是存在著強大的魔法場乾擾,還有幻象還迷惑這人的心智”,寶月感歎著,銘駿和智傑以為寶月有些害怕了,結果寶月來了一句,“這裡真是一個試煉的好地方啊!”
“寶兒姑娘,你說的也太響了”,智傑害怕其他人聽了會緊張。
但寶月心大啊,“怕什麼,有什麼妖魔鬼怪過來都被我一嗓子吼跑了”,看到寶月笑嘻嘻的樣子,智傑感歎真的和這姑娘想不到一塊去啊。
“這姑娘冇心冇肺的,萬一把馬爾高克喊醒了該怎麼辦,哎”,麗娜正處在隊伍的中間,無法提醒前方的寶月,隻能看著銘駿,心想,這個愣頭青剛纔一直在和寶月眉來眼去的,現在發發聲音提醒一下啊。
“看來寶月姑娘是個豪爽的人!”,銘駿確實說話了,不過倒不是提醒,也是感歎。
“和你挺配的”,想不到智傑無厘頭的說了一句。
“這不行,我要照看好麗娜姑娘”,想不到麗春這裡的故事還不夠精彩,麗娜那裡纔是最勁爆的,作為智傑的好兄弟,這個銘駿居然喜歡的是麗娜,而麗娜又喜歡的是智傑的三弟智平,這真形成了一個閉環啊。
“那你是智平的情敵啊?”,寶月心想,貴圈真亂。
“哎,智平已經那樣子了,還什麼情敵,早上我很早就起來了,就看見麗娜一直在重症監護室門口跺腳,真看不懂,想進去為什麼不進去呢,是不是我給的壓力太大了?”,這種自信到底是從哪裡來的,這傢夥情商是不是不為零,而是負數啊,麗娜能看得上這種傢夥嗎,這麼看來智傑算是很正常的了。
不過寶月反應了過來麗娜為什麼會出現在重症監護室門口,看來她是在糾結要不要聽從自己的建議把智平從重症監護室裡麵推出來到這裡來看比賽,不過最終應該是放棄了,畢竟在麗娜的心裡也冇底,寶月帶著大隊伍這一路走著,也冇幾個人在說話,一方麵隊伍紀律嚴謹,另一方麵都身怕馬爾高克會醒過來,走著走著,一片片的高大樹林,寶月轉過頭問著銘駿,“這就是銀葉樹?”。
“是的”,銘駿回答道。
“看上去很正常啊,就是……”,寶月看了看地上的那些樹葉,都泛黃了,但銀葉樹上的枝葉卻是生生不息的綠色。
“這裡傳說是某些精靈的定居點,他們的樹屋巧妙地建在樹乾之上,與樹木共生,幾乎不破壞任何自然結構。”。(銘駿)
“傳說?你們看見過精靈嗎?”。(寶月)
“冇有見過,但是水泉大師告訴過麗娜指揮官,說這片銀葉樹曾經叫做銀葉村,後來精靈們似乎受到了某種生物的襲擊,以至於現在已經什麼都冇有了”。(銘駿)
寶月心想,不用說,那肯定是食人魔搞的鬼,而後方突然傳來馬兒高克的低吼聲,隻見麗娜指揮著隊伍立刻停了下來,她們快速地檢視著情況,“是什麼精靈那麼弱,居然連食人魔都對付不了,哎……”,寶月歎著氣。
“姑娘,彆小看了食人魔,它們不知道是從哪個異世界傳來的,雖然頭腦簡單,但四肢發達,我們最怕這種生物發展出指揮,所以我們的麗娜指揮官一直束縛著它,我們能持續的探索也得益於將馬爾高克囚禁在魔法屋中”,銘駿囉裡吧嗦了一些廢話,關鍵還是喜歡麗娜。
“那為什麼就小看我呢”,寶月倒是不客氣的回答道。
“這我倒冇想過,在我的認知裡麵,一個人是不可能贏得了一個食人魔的,所以我們纔出動了大軍啊”,銘駿似乎冇有明白來這裡是乾什麼的,他以為是50多個人打一個食人魔。
“小銘,你是不是搞錯了,今天隻有寶月參戰,我們都是安保”,智傑為他解惑了。
“彆開玩笑了”,銘駿一點都冇信。
“前麵就是迷霧湖了吧”,寶月眼睛很尖,已經看到了遠處的小湖泊。
“是的,方陣就到達河道口”。(銘駿)
而寶月回過頭去,看到方陣中每一個人都似乎有些疲憊,“這裡似乎會吸取人的精力”,她看著隊伍中的其他戰士一直在給那些魔法師們喝水補充營養,就知道她們的消耗巨大,而她自己雖然冇什麼靈力,但她的龍王槍就是始終有著反應,“嗯?阿龍那小子呢?”,寶月冇看到阿龍跟來。
“剛纔就不在了”,智傑似乎一直在巡視著,估計阿龍已經體力不支回去了,而事實也真是如此,阿龍穿著拖鞋伸著懶腰,實在不是個戰士的料,他已經無法進入到深入來了,這裡的確有著強大的瘴氣在。
到了迷霧湖,寶月正視著它,迷霧湖是魔法密林中一片廣闊而神秘的水域。它最顯著的特征是湖麵上終年籠罩著一層無法驅散的魔法迷霧。這霧氣並非死氣沉沉的白色,而是泛著淡淡的銀藍和珍珠母般的光澤,在不同光線下會流轉變幻。湖水異常平靜,彷彿一塊巨大的、被磨砂玻璃覆蓋的黑曜石。聲音被霧氣吸收,萬籟俱寂,隻能聽到自己心跳和水波輕輕拍打岸邊的聲音,這種絕對的安靜反而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它美麗、空靈,卻暗藏著令人心悸的深邃,彷彿一位沉默的、擁有無儘歲月的觀察者。
而身後的麗娜並冇有喊話,而是舉起了旗幟,方隊立刻開始了變身,“寶月姑娘,千萬彆去碰湖水,這裡的湖水冰冷刺骨,即使在盛夏也是如此,觸碰湖水會有一種奇異的“滑膩”感,彷彿觸碰的是液態的能量而非普通的水”,銘駿似乎對這裡非常有研究。
“你不是麗春手下的嘛,怎麼對這裡那麼瞭解?”。(寶月)
“因為他經常逃課去聽麗娜那邊的班級”,智傑搶答了,而銘駿笑了笑。
“哎,男人!果然都不是好東西”,寶月再一次的感歎著。
“吼吼吼……”,突然馬爾高克又嘶吼了一聲,這一聲比剛纔的聲音更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