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都幾點了!”,麗春和智傑已經到達了射擊屋,而阿龍晚了將近有10分鐘纔到,這不得不讓麗春又發起了脾氣。
“不好意思,剛纔忙著彆的事情了”,阿龍極力的辯解著。
“什麼事?”,麗春也是個不刨根問底不罷休的主,隻是她是鬨情緒,而寶月是揪著不放,這兩種類型都不好對付。
隻聽阿龍大腦迅速飛轉著,“將54件工藝品展開分類的研討會”,眼看麗春對這回答仍然不會滿意,又繼續說道,“以前我都是兩個人進行的工作,今天碰到三個人跟我一起,現在看來四個人一起的話,需要兩幅……需要108件展品更加有效果,哎總之稍微晚了點,不好意思啊”,阿龍也是挺能吹的。
“哦……反正你的工作一向很神秘,想不到你中午還要工作,龍哥哥辛苦了”,麗春擺出一副聽懂了的表情,還說了聲龍哥辛苦,阿龍心裡想總算是搪塞過去了,而智傑卻在那裡偷笑,阿龍趕緊給他使眼色,讓他彆揭穿。
“那麼……情況如何了”。(阿龍)
“聽說寶月和我哥比拚了射擊訓練,似乎雙方是平手”。(智傑)
“平手?那為什麼要似乎?”,阿龍有些不解。
“我們也是剛到,是其他人告訴我的,不過看下去就應該知道原因了”,智傑認為還是觀察下去才知道結果。
而初看著射擊場,有著滿滿的科幻未來感,活脫脫的就是全息戰場模擬中心,穹頂式射擊場覆蓋著動態投影係統,可隨時切換沙漠、叢林、城市巷戰等場景。智慧靶標能模擬敵方戰術動作,鐳射測距儀與AR眼鏡實時反饋彈道數據。這裡不是簡單的打靶,而是一場沉浸式戰爭預演。寶月在剛到時,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驚到了,想不到除了布爾和自己那幫人,居然還有科學研究者能將訓練場地弄的如此精密,切換佈置的場景也非常逼真到位,無論是空間感、設備、氛圍、專業感上都是非常的先進。
寶月和智深從巷戰訓練場到叢林訓練場甚至到太空訓練場,這一係列不同的場景中對應著不同的難點,首先是巷戰訓練,這考驗射手對於轉角、岩體、人質、平民多處乾擾中找到目標進行射擊,這非常考驗大腦,街頭巷尾充斥著各種因素,而靶位目標則總在不經意間出現,而且它們也會對準射手進行反擊,這種真實感非常帶有壓迫力,而智深龐大的體格在這種地方顯得樹大招風,幾次都差點被目標擊中,好在經驗豐富,而寶月則完全對於這種場麵是個小白,所以起初在走入場地時,都處於落後局麵,但是她就是硬憑著觀察力步步緊逼著智深的成績,之所以其他人說似乎是平手,也正因兩人的差距從起初很大,直到寶月慢慢追上來,無限接近於智深,讓誰都不知道這裡射擊能力最強的指揮官何時會被一個初出茅廬的黃毛大姑娘給擊敗。
而麗春她們到達時,第一場是智深以微弱的優勢獲勝了,而第二場正在進行中,是叢林訓練場,而這場對賽,而這叢林場地的名字也挺有意思,叫做“雨林深處的殺戮教室”,而大屏上的說明也很有趣,潮濕的空氣中,槍聲被茂密的樹冠吞噬,隻留下沉悶的迴響。藤蔓纏繞的枯木後,紅外感應靶突然閃現,0.5秒內必須開火——否則毒蛇般的“敵方狙擊手”就會在熱成像儀上標記你的位置。彈殼墜入腐葉,發出輕微的“嗤”聲,像某種生物在暗處發笑。這裡不僅考驗了反應力,還靠譜顏色的辨彆能力,所以說戰場上色盲的能力是會被特彆看重的,因為她們能看到更多隱藏在草叢中的敵人,尤其是紅綠色盲,在戰場上可能帶來意想不到的戰術優勢,這與常規認知截然相反,能更快發現植被中不自然的色塊斷裂,由於對顏色依賴度低,更依賴明暗對比識彆形狀。在叢林環境中,色盲狙擊手更容易發現藏在樹葉下保護色敵人,諸如此類,色盲在戰場上還有各種意想不到的優勢,這裡就不多贅述了,我更希望世界上冇有戰場。
寶月不隻是因為剛纔的巷戰訓練上吸收了很多的經驗,而且因為這幾天都在平原上,對於草原環境,已經是非常熟悉了,所以她也更加的流雲流水起來,所以這場比拚,雙方無論從射擊反應還是從尋找岩體等方麵,都非常的接近,這讓圍在大屏前觀看著的眾人都安靜的很,“看起來還不錯,居然跟你哥哥有的一拚啊”,麗春邊看邊旁白著,而阿龍則冇有反應,始終看著螢幕。
“似乎……吧”,智傑吞吞吐吐的回答著,而他的眼裡看的清清楚楚,智深抖大的汗水一直從頭上冒出來,不僅是因為他胖,這是一種持續的緊張感,而反觀寶月七,則一副閒庭信步的樣子,這種反差在智傑的眼裡太過於明顯了。
戰場上的智深雖然身體龐大,但活動還是非常麻溜的,他不僅是一個射擊冠軍,也是格鬥方麵的一把好手,他始終處在射擊屋內排名領頭的位置上,而如今一個剛到冇幾天的女孩子就能和他抗衡,他自然是非常的緊張,突然,因為他的分心,從他武器中射擊出的一顆子彈從目標的身邊劃過,而目標物體迅速做出了攻擊反應,持續向著智深所在的大樹方向掃射著,危難之際,寶月及時一槍帶走了那台機器,而這一槍,不僅讓自己的成績超過了智深,還打擊到了智深的自信心,這時大螢幕前的觀眾們迅速的沸騰了起來,瞬間整個射擊屋子裡都充斥著歡聲笑語,而隻有智傑,他冇有跟風的起鬨,因為射擊場裡麵的是他的大哥,這種矛盾的心裡確實令人難受,“厲害啊,這場地上寶月真是遊刃有餘”,阿龍也終於開口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