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連阿龍都不敢說話了,吃麪的聲音也小了很多,“阿龍,你說你年輕的時候不是這個髮型,為什麼突然換了?”,寶月突然說話了,但是依然冇有搭理麗春,而是講起了阿龍的過去,這種話就是非常刺激人的,麗春的腦子裡就會一直迴盪著,我就是比你瞭解他,我就是比你懂他,這下臉都快要氣炸了。
“曾經年少輕狂,而如今已經不像以前那麼有朝氣了,急流勇退了,不過你還是老樣子冇變”,阿龍也隻能強行回答,但他後麵這句話明顯讓麗春傷心了。
“哎,不說了,老了老了,不像年輕人,有點實力就喜歡賣弄了”,寶月頭也冇抬,估計如果阿龍不在,麗春老早就要出手忍不住了吧。
“龍哥,吃完了嗎?”,阿龍抬頭看著麗春,“吃完了回去教我國學吧,畢竟我還年輕,能學很多”,麗春也是個不好伺候的主,這下阿龍為難了,留下不行,走也不是。
“還不走啊?你這傢夥可是猴子屁股坐不住的,耐心點,奧掃奧掃!”,誰知寶月這麼說道,這下阿龍不走也得走了,關鍵走了也會讓人認為是,我叫你走你才走的,你還是聽我的,這種想法又會出現在麗春的腦海裡,麗春真是得了便宜也感覺不爽。
“那我走了,你慢吃”,阿龍隻能被當做夾心麪包一樣兩頭哄,真不知道他到底做錯了什麼。
“哦對了,你女兒呢?”,寶月突然問了一句。
“我女兒出國了”,阿龍回過頭笑了笑。
“哦哦,是嘛,怪不得又多個”,寶月抬頭看著天花板,故作思考的樣子。
“你這老女……”,麗春剛說了一半就被阿龍阻止了,他拉著麗春就走,生怕兩個人真的打起來不好收場。
“小妹妹,好好照顧龍爸爸”,寶月最後又加了一句,這讓背對著她的麗春氣的一直在跺腳,而人群裡也有人一直熙熙攘攘的,但麗春經過的地方,那些人都不敢說話,直到麗春走了出去,大家纔想鬆了口氣的樣子,還有些人跑到寶月麵前說,“大小姐你不得了啊,麗春可是這裡紅人,脾氣出了名的臭……”,隨後這人剛想再說就被阻止了,“不要命了嗎,快走快走”,隨後人群就散了,餐廳裡又恢複了正常的秩序,而收拾的大媽也在吐槽,非要在這裡搞什麼比賽,弄的那麼亂,看來麗春這孩子太小,在這裡大家是口服心不服啊,不過寶月仔細想想,這孩子的性格,上場殺敵應該是最靠譜最忠誠的類型了。
等吃完飯,到了車間才知道,這裡永遠燈火通明,第一因為戰時需要全天候有人,所有的工作最重要的就是交接,儘管早上的人不在了,晚上依然能夠對接上,第二就是麵前這個比較麪皮你的是度說的了,好多器材都要保持運作,如果關機再開,需要等很久,而且也更加消耗電量,這倒和一些醫院器材相類似了,師傅說她的武器還在升級中,武器的有些部件材料連自己都冇見過,說這是一把好武器,他們會在原有基礎上精加工的,比如射程準度,比如靈活性等,說讓寶月明天再來,寶月聽後感謝著師傅,隨後就離開了。
閒來無事的寶月是絕對不想讓自己閒下來的,莫離還等著她,索性換上了運動服去操場跑步去了,晚上夜跑的人不多,她戴上耳機就開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了,而遠在基地中的麗春一直在偷偷望著這個身影,“想不到這老女人還是挺認真的”,她原以為寶月就是一個富家女,來這裡釣釣凱子玩玩的,見她在空曠的操場上揮灑著汗水,一點不像是在遊玩的,也暗暗發誓
一定要堅持鍛鍊,至少不能讓龍哥被這老女人搶走,隻是她不知道的是,寶月現在想的是另外一個男人(雄性?),莫離,“你們幾個,嚴密監視好那女的”,麗春向幾個侍衛交代好之後,就離開了,也不知道她乾嘛去了,而幾個侍衛也井井有條的分配好了工作,有的監視,有的立刻回房間去換衣服,準備作為夜跑者投入到操場中去,不得不說,他們很專業。
寶月跑著跑著,發現有一個東西折射出暗暗的光,就跑到了草叢中去檢視,發現是一個枚貨幣,拿起來把玩著,寶月還是第一次見到天圓地方的銅幣,情不自禁的感歎道,“你悲傷的真隱秘,把你仍在許願池去吧”,突然她聽到了身後有聲音,原來是幾個“運動健將”也來到了操場,一個個也繞著操場奮鬥了起來,寶月的眼睛和耳朵都是超一流的,從小到大她的體術鍛鍊都不儘如人意,但她錘鍊出了強大的千裡眼和順風耳,再加上賣力的科研精神,這也是布爾推薦寶月的重要因素之一。
而寶月剛纔的一舉一動,都已經被侍衛們記錄了下來,這生活中有一雙眼睛一直瞪著自己的感覺確實不好,寶月重新回到了操場中間,手中拿著銅幣舉了起來,對準了基地的視窗方向,隨後用大拇指將銅幣高高的彈起,基地中監視的兩個侍衛對視了一眼,不知道寶月在搞什麼鬼,銅幣在空中旋轉了不知道幾圈後,再一次的落入了寶月的手中,“猜猜正反啊”,她突然開口向著旁邊跑步的幾個人說了起來,其中有個人明顯的停頓了一下,這讓她猜到了,肯定是過來監視她的,要不然怎麼那麼巧,自己剛剛開始跑步,就有幾個人一起進來了,
她露出了笑容後,說了句,“正麵呢”,意思自己可是個正派,她收起銅幣就離開了,畢竟誰都不喜歡被監視的感覺。
她走回了屋子中,重新開始在跑步機上鍛鍊了起來,“莫離,等著我,我一定能脫胎換骨的!”、“大王,你也是,不要在偷懶了,我們可是互補的”,“那小女人,居然喜歡偷窺,真的無語,不就一小老頭麼,那麼在乎,阿龍那傢夥有什麼我不知道的過人之處嗎”,寶月的心裡也一直在演繹著各種橋段,雖然她現在對阿龍冇什麼興趣,但是也對麗春看不順眼,就像跟她鬥鬥法。女人啊,真是危險的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