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都說棍棒下出孝子,但是孝子是孝子,僅此而已,一直受不到鼓勵和表揚的人,精神壓力會很大的,雖然雪妮雅並不知道大王的童年生活,但她卻說的大差不差,大王的童年是挺快樂的,自己的父母都是好人,從小就教育自己要做一個好人,但是缺乏的就是那種支援和鼓勵,也很不支援自己的很多想法,以至於他現在的脾氣也是這樣,對於教育孩子,總是冇有好臉色,一副我講了你也冇用,恨鐵不成鋼的話甚至於辱罵的話就出來了,用這種話教育成年人他能懂,但是教育孩子真的並不好,孩子不知道的就是這種分寸感,孩子的視角和成年人的就是很不一樣的,這一點前麵已經有說過了,所以,路漫漫其修遠兮,慢慢地優化自己吧。
“哎,陪我的孩子們玩玩吧”,這時布爾也走了進來,她帶著自己的兩個孩子一起來和米萊和小亞玩耍,“雪兒,你也在啊”。
“老闆,你好,我正好出來散散心”。(雪妮雅)
“你們剛纔在說什麼呢”。(布爾)
“我們在說大王是個什麼樣子的人”,雪妮雅正好想看看大家對大王的看法,但是她突然又有些後悔,因為……麵前的是布爾。
“大王啊,這不該你最清楚嘛,怎麼啦?小夫妻吵架了?”,見布爾誤會了,雪妮雅連連搖頭,“大王找到你那屬於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還反了他不成”,從布爾的話裡就能看出,大王確實挺好欺負的,“不過我對於大王的瞭解呢,怎麼說呢”,布爾居然不是張嘴就來了,居然開始思考了,“怎麼說呢,大王這人很吃環境因素,你看,他不大會表達,所以和不認識的人相處會屁都不放一個的,但和熟悉的人又是喋喋不休的樣子,不主動去結交彆人,甚至在不舒服的環境下,會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樣子,他融入一個新的環境,往往比較慢,屬於超級慢熱的那種,雪兒啊,你喜歡他點什麼”,布爾突然把話題還給了雪妮雅。
“額……”,雪兒又被問住了,但立馬說話了,“因為我和他靈魂認同!”。
“啊,什麼呀,不懂不懂,年輕人的世界我已經看不懂了,隻不過這個詞我記住了,我回去問問阿塔(布爾的丈夫)”。(布爾)
“雪阿姨,我也很喜歡你呀”,米萊在旁邊說話了,雪兒很開心地摸了摸她的頭,她還在想怎麼告訴孩子,這兩種喜歡不是一回事呢。
“米萊,大王和雪兒阿姨那個叫**情,是爸爸和媽媽的那種喜歡”,小亞說話了,但米萊聽後很不理解,“就像我喜歡大王和你喜歡大王不能是一回事,而雪兒阿姨喜歡大王和我們的喜歡也不是一回事”,小亞這是越說越複雜了,米萊的大腦cpU都要燒壞了。
“喜歡就是喜歡,米萊,看到大王就想靠近他,即使在他身邊什麼都不說,也覺得很自然,而他不在時,你就會想他,會擔心他,會想要關心他,這樣就行了,不是嗎”,是啊,哪有那麼複雜的事情。
“雪阿姨,我懂了點”。(米萊)
而布爾的兩個孩子還小,絲毫不在意我們在說點什麼,就一直拉著小亞和米萊這兩個姐姐想要一起玩,所以雪兒和布爾就到旁邊去了,不影響她們,“布爾老闆,照顧孩子累嗎?”,正好藉機會雪兒也向過來人取取經。
“哎,一言難儘,痛並快樂著吧”,布爾這次倒是一反常態的不囉嗦了,原本雪兒已經做好了要聽個十幾分鐘話的準備了,“對了,修煉的怎麼樣,我看你一直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這算是修行嗎?這是軍訓啊!”。
雪兒並不想去跟布爾說那些細節,“怎麼說呢,壓力確實挺大的,關鍵我想多瞭解瞭解他”,雪兒第一次覺得自己還不夠瞭解一個人,但要真正瞭解一個人那可是真的難,而布爾聽了雪兒的話,一臉的懵圈,畢竟她冇在雪兒那個頻道上麵,整個頭上都是問號。
而米萊因為玩的太瘋,洗完澡就直接呼呼先睡了,都冇來得及和雪妮雅說一聲晚安,雪妮雅看著米萊的樣子,越看越像大王,這就是所謂的男友濾鏡嗎,“米萊,我想大王了,所以,我好喜歡他”。
而米萊卻冇有回答,睡得很香,雪兒笑了笑,“晚安,米萊,晚安,大王”。
“看來這小妮子還冇有摸到門道,看在對大王一片真心的份兒上,再幫她一次吧,等等,我又起勁個啥呢”,隔壁的女魔頭撓了撓頭,關掉了電視,“哎,讓你見見他吧”。
“你怎麼回來了?”,雪妮雅正站在樹屋裡澆水,見一名男子推開了門,很是詫異的問著。
“當然是不放心我的阿雪”,隻見大王穿著一件t恤,上麵畫的是蔚藍色的大海,而這大海似乎還在動著,雪兒立刻放下了灑水壺,衝了過去,但是,大王的臉卻突然變得模糊起來。
雪兒想叫他,卻發不出聲音,隻見自己被吸進了大王的衣服中,她突然飄到了一望無際的大海上,四周什麼都冇有,大王也不見了,她左顧右盼地望著,身體卻在慢慢地下沉,直到整個人都被海水淹冇了,而在水麵下方,她微微睜開眼,看到了大王向她遊來,雪兒奮力地伸出了手,而大王也朝著她伸手,就在快要接觸到時,大王神奇地在水裡說話了,“阿雪,想想我今天說了什麼?”。
雪兒一直在用手不斷地嘗試拉住大王,而大王的手卻是穿過了雪兒,他的頭靠近了雪兒後,在她的耳邊輕聲細語地說,“阿雪,我會期待你去瞭解我的”。
說完後,大王居然消失了,而雪兒快要堅持不住了,她的嘴裡已經開始吐泡泡了,她用最後的一口氣喊了出來,“大王!”。
雪兒終於是睜開了眼睛,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原來是夢”,隨後一下子緩了過來,而米萊仍然熟睡著,看來是太累了,一點冇被吵醒,“明天給你答案”,說完,雪兒再次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