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起刀落,兩個大白就被我切成雪花了,還是帶著煙火的雪花,畢竟我的流木劍流淌著我的血液,它現在和我是一條命的,我感應著它的熾熱。
“好了,雜毛冇了,你這墓碑到底是什麼鬼,說話!不然我把你一刀兩斷!”,我趟過雪怪留下的塵埃,慢慢地走向了墓碑。
“啊哈哈哈,你難道冇看見我的名字嘛”,墓碑居然一點不害怕,還嘲笑我冇文化,這有點把我氣到了。
“什麼名字,亡語是你名字啊,你名字挺特彆啊”,我剛說完,就聽見了沙沙聲,我立刻再次戒備並轉頭看去。
“啊哈哈哈哈,繼續吧孩子!”,墓碑又發出了嘲笑聲,因為兩個地上的雪怪,居然重新站了起來,天呐,這是什麼妖怪啊,難道要我拉出雪地去打嗎?
不過我絲毫不能被看出緊張,“來幾次都是一樣的”,兩個大白剛要衝過來,我就先發製人上去左一刀、右一刀,雖然我拿的是劍,但是我可是練過的,速度夠快就能形成和刀劈一樣的效果,而且流木劍雖然是木頭做的,但可是擁有大海的力量,可謂是軟硬兼備的利器,兩個雪怪再次應聲癱倒下來。
我轉過身去,看著那墓碑,我知道這兩個大白還是會複活的,所以我知道一個道理,那就是擒賊先擒王!我快速的衝了過去,高高跳起,但隻聽道,“住手吧,我可是你的貴人!”,就這一句話讓我有所遲疑了,我不缺敵人,缺的是貴人,我一路走來,第一個貴人是喬佐伊,後來又遇見了雪妮雅、尼亞、烏咪等等人,這幾個人都對我的人生做出了徹底的改變,但前方的道路仍然很淒迷,一路上有人互相幫助,纔是上上策,我停下了手,跳到了了墓碑麵前。
“我不希望你是開玩笑的,因為你的手下並不是我的對手!”,我警告著對方。
“小子!你得證明你配的上啊!”,說完,墓碑的周圍又開始沙沙作響,這一次,不隻是剛纔那兩個大白了,一圈一圈的白雪都開始堆積了起來,是十隻?還是十五隻?還是更多?我不確定了,但我更不確定的是,這傢夥是不是在耍我!
“我不管了!”,這一次,我將流木劍的劍背對準了自己的手掌,我將手掌中的力量直接注入到了劍中,我剛纔隻是小試牛刀,現在我可要大殺四方了!
雖然我非常自信能打敗這些蝦兵蟹將,但是呢,結局是悲慘的,我很快就被包圍陷入了苦戰,說是苦戰,其實也是在短短的時間內就被這群大白給擊敗了,這就是雙拳難敵四手,敵人每多一個困難指數就會成倍增加的,我被擊打了好幾圈後,立刻就暈了過去,我,就這樣在這片雪中,結束了自己的一生,再見了,家人們。
忽然我猛然睜開了雙眼,眼前仍是一片白雪,嗯?前麵那個藍色的是什麼?不是我的大衣嗎?墓碑呢?雪怪呢?我還活著嗎?我起身,突然又躺了下去,我發現我的身體非常的重,看來我確實受了很大的傷害,感覺骨頭都散架了,肌肉全部都是痠疼的,“喂……你在哪?喂……”。
“起來吧,你是個戰士!再見!”,這是我聽到的最後一句話了,我不知道那墓碑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不知道在我被擊敗之後發生了什麼,我隻知道,那絕對不是幻覺,我隻知道,我又失敗了一次,我隻知道,我還活著……
如果再不起來,那我就要凍死了,雖然溫度並不是非常冷,但我穿的很單薄,我站了起來,踉蹌地拿起了麵前的雪地衣,把它當做披風一樣的蓋在身上,繼續前進,我不能放棄,這裡冇有津米師傅會救我,我得靠自己,想著想著,我就有些餓了,果斷取出了米萊給我的草莓,雖然已經凍的結霜了,還好還能咬得動,我索性一口將草莓含在了嘴裡,用嘴巴的溫度來融化草莓外麵的冰霜,還好冰的不是太厲害,不然我的嘴巴都要廢了,真好吃,謝謝米萊的溫暖,爸爸愛你,我連續吃了三個,包裡還剩下一點點了,我也有些清醒了,繼續趕路吧。
想點什麼能讓時間過得快一點呢?雪妮雅穿婚紗的樣子不知道如何,佐伊的靈魂安息了嗎,尼亞有冇有遇見津米師傅,寶月會不會和阿龍在一起,布爾是不是會變得溫柔,小亞和阿生會不會比我們先結婚,阿奇能不能當上真正的刺客,麗霞到底會和哪個男生在一起,我到底能不能走到地下城,想來想去又回到了自己身上,我一定能的!衝啊!
哎,雪冇了?眼前是一望無際的大峽穀,而太陽真的快落山了,看來是因為我一直在往海拔低的地方走,所以才感覺太陽下去了,其實還冇到黃昏呢,還是給自己助助興吧,“依然記得從你口中說出再見堅決如鐵,昏暗中有種雪天刺身的錯覺……”,眼前的景象,難道就是地麵線嗎?
這景象,我完全驚呆了,冇預料到剛纔還是大雪天,就這一步,便已然站在了世界的最深處,這個大地被時間之手生生撕裂的傷口,裸露的岩層像一本攤開的史書,站在了大峽穀的邊緣,我能聽見風聲在岩柱間鑿出嗚咽,那聲音時而像遠古海嘯的迴響,時而又變成地質紀元的竊竊私語,而穀底卻非常的深,一眼望不到頭,深處有一道發光的疤痕,水流切割岩石的沙沙聲,這時若扔一塊石頭下去,能聽見它連續撞碎十幾個地質時代的聲音,最後那聲悶響,也證明瞭穀底似有神秘生物的存在,這和大裂隙太像了,隻不過大裂隙的底下我已經去過了,是海洋,而這底下,可能真的是萬丈深淵吧。
話說我感覺身體好了許多,這讓我懷疑剛纔是不是真的中了幻象了,又或許是米萊給我草莓是神果?這倒是不大可能的,話說地下城的入口呢?在哪裡啊?
“深淵……在凝視你……”,真是什麼害怕來什麼,我站在這峽穀的邊緣,卻真的聽見了穀底發出來的詭異聲音,這聲音一聽就來自於遠古,我趕緊離邊緣遠一點,然後開始沿著峽穀慢慢地尋找著地下城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