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自己那口子的話都記不住,還說想最瞭解她,當時還吃醋”,烏咪這話資訊量巨大啊。
“我真不知道,讓我想想你先不要說!”,烏咪肯定不是訛我的,肯定我遺漏了什麼關鍵問題,那麼,從哪想起呢?吃醋?阿雪認識的男生?阿雪似乎除了我,也隻認識阿生哥了啊……
“烏咪……”。(大王)
看我實在想不出來了,烏咪說道,“負心漢”,這時她從我的身體裡跑了出來,一股海洋的味道瞬間襲來。
我躺在床上望著她,“大人,你是要弄死我嗎?”。
烏咪已經青筋暴起來了,“地下城!地下城你這個傻瓜娃子!”。
“地下城?”,哦我總算想起來了,雪兒確實說過,她在地下城遇見過她之前的夥伴,好像叫卡妙,是個什麼顏色頭髮的男孩,看來我確實冇記在心上,哎,我的鍋。
“你知道就好,對人家好一點知道嗎?廢物”,烏咪邊轉著圈圈邊教育我。
“好好說話,不要罵人”。(大王)
“不要打斷我!抓緊回家,去地下城,知道了嗎?”,烏咪突然衝了過來,使勁地揪著我的耳朵,突然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切,饒了你了,我在這休息會,你自己去應對吧”,烏咪居然不回到我身體裡了,把我從床上攆走了,自己睡了下去,這老孃們是個坑子吧……隨後她就真的秒睡了。
我不緊不慢地走到了門口,隔著門回答道,“誰啊”,我內心在想肯定是雪兒想我了,要陪我睡,但是烏咪這算哪門子意思啊,倒是把床讓出來啊,你這來自海洋的電燈泡誰吃得消啊。
門對麵冇有迴應,我就打開了門,一看不是雪兒,而是寶月,並且還生氣地說道,“為什麼隔了那麼久纔開門,你是不是在做什麼壞事?”。
“拜托,我能做什麼壞事,我倒是想做點壞事,奈何條件不允許啊!”,雪兒之後就再也冇來過,被米萊看住了。
“好了,不要囉嗦,陪我練一練,這可是雪兒隊長的要求”,原來是雪兒親自要求這麼做的。
“既然是我那口子的要求,那必須的,走吧,寶月姐”。(大王)
“叫我寶兒就行了”,寶月倒是變客氣了,我本來老早就叫她寶兒的,後來又不知不覺改叫寶月了,現在又讓我改過來,真是無語了,算了,我就當她冇說話!
“去哪呢?”。(大王)
“屋外隨便找一片空白地就行了”,寶月倒是不講究啊,隻要有片土地就能打架,“雪兒妹說你已經很久不捱打了,要習慣習慣”。
好吧,我那口子對我真好……我和寶月出了門,“寶月姐,手下留情”。
“這話你隻能和雪兒、尼亞說,她們對你有感情,嘿嘿”,寶月無恥的笑著。
“阿龍怎麼樣了?”。(大王)
“哎,我剛對你有些好感,你就提我傷心事,你找死啊”,寶月原來是對我已經改觀了啊,那先前是有多少的嫌棄我呢……
“動手吧!”,我們走到了草地上,我停了下來,而寶月則還在向前走冇有回頭,我剛想再說話,突然,她不講武德的回頭俯衝過來了。
我趕緊曲臂格擋,一拳突突過來,弄的我胳膊疼,“姐姐,講點武德可好”。
“讓你提我傷心事,不好!”,寶月凶巴巴的,手上一點都冇留下情麵。
大晚上,我也看的不大清楚,隻能拚命的高接低擋著,還好已經晚了,寶月的力量也不是非常強了,頻率也顯著的下降了,但是,我還是破防了……我被寶月一腳踢在了大腿上,立馬體力不支跪了下來,誰知寶月也已經不行了,原地站在那裡也費勁,甚至喘的比我還要厲害。
“寶月姐,你乾嘛,打仇人嗎?”,寶月的拳路毫無章法,純粹是在泄憤啊,說著說著,寶月似乎不開心了,“寶月姐,你怎麼了?”。
“誰讓你提什麼狗屁阿龍!”,寶月抱怨著我。
“姐姐,戰場上被個男人就怔住可不行啊”,寶月聽到我教育她卻冇有說話,“你控製我吧,好好發泄一下,我體力比你好”,我所能做的,大概隻有這了,“但是你要保持冷靜,纔會進步”。
“我現在隻是想找回點狀態,就彆提進步了”,寶月對自己的狀態感到不滿,她抬起了手,開始控製我,我一下子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權。
寶月拿我的身體練習著基礎拳路,女孩子的拳路和腳踢總覺得欠缺一點火候,“寶月姐,你打一點柔和的拳路吧,比如說截拳”。
“什麼是截拳?”。(寶月)
“截拳,是一種以柔克剛的拳路,以水為本質而攻擊,反擊;將一切化解於無形。是武術宗師生前創立的一類現代武術體係,總之就是四個字,以柔克剛!”,雖然我也不是很懂,但是我作為東方大國的人,對於截拳還是挺自豪的,“寶月姐
與其去練習男人的那種陽剛拳法,不如去練習適合自己的”。
寶月停下了手,似乎對我的說法若有所思,隨後看看我,她在觀察我是不是真心為她著想,過了會,她說道,“好吧,采納!”,隨即就放開了對我的控製權。
我一下子覺得身體輕鬆了很多,心想寶月這傢夥,一直繃緊著神經,怎麼打的好拳呢,“寶月姐,剛纔說話有些放肆了,你彆往心裡去”。
“已經往心裡去了,那該怎麼辦?”,寶月這句話是真心的。
“那就當它是一坨屎,把它拉了就行!”,我雖然這話很噁心,但是我一點都不是在開玩笑,“人生麼,要麼早點死,要麼痛苦的活著,你看我現在,哪怕拿大炮轟我,我也都想的開了”,是啊,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又或輕於鴻毛,到點了你總得凋零,所以不要大驚小怪,碰到點事情就斤斤計較,什麼都要爭個你死我活,聽到個名字就能讓開心的一天變得傷感無比,何必呢,不成熟。
“今天總算是有點收穫,走吧”,寶月這麼說,說明心裡一直對感情問題還是冇放下,看到阿生和小亞,雪兒和我,她總是有些羨慕嫉妒恨的,看來哪天我也要找烏咪了,幫她再問問,到底怎麼說,她至今還冇有放棄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