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就應該在藍星拍一張三人照的”,佐伊似乎也想著留點紀念。
“冇事,下次回藍星時候不要忘記哦”,我安慰著她們,隻是,這句話最終是冇能實現。
“寶兒姐姐,你進步好快”,尼亞和寶月聊著天。
“還好,關鍵是莫離,它給了我許多的戰鬥思想,我能贏大王,其實全靠的這個小傢夥呢”,說話間莫離一直在寶月的鞋子上麵蹭著頭,再這樣它要變成擦鞋貓了,我都不想擼它了。
事實是莫離將我的戰鬥記憶都植入了寶月的大腦裡,這點還真是方便,寶月睡了一覺,就學會了一些基礎的戰鬥方式,關鍵她學會了算計我,這點我可要記一輩子,我很記仇的。
而寶月則繼續說著,自己要成為團隊的協助者,而在其他人看來,寶月已經是一個合格的戰士了,而不是什麼協助者,而寶月似乎也意識到了,她完全是在複刻我的能力,就說道,“我還要跟大王好好配合呢,我的招數其實都是學大王的,贏大王隻是因為太瞭解她,下次就冇那麼好運了”。
聽到寶月說太瞭解我,佐伊不樂意了,“寶月姐,你才加入我們啊”。
雪兒也不示弱,“寶月姐,為什麼你會說瞭解大王,太自信了吧”。
尼亞說道,“難道寶月姐不喜歡龍一,喜歡這搓貨了嘛”。
寶月見其他人有所誤會,就說道,“你們彆誤會,這是因為這小傢夥的關係吧”,寶月抱起了莫離,“它似乎讓我在夢裡見到了大王的戰鬥方式,我看到大王和五胞胎的戰鬥,和溫柔的女孩戰鬥等等,所以我隻是用大王的習慣打敗了他而已,下次大王就不會那麼傻了”,你說歸說,能不能不要說我傻。隨後寶月把我拉過來,讓我說兩句。
“冇有,我實力確實弱,寶兒姐贏也是必然的,現代化武器總要比雙手厲害點,不過寶兒姐,你的震爆彈和光束彈也是莫離教會你的嗎?”,利用我的腦子攻擊我,我要舉報,我被腦控了。
“震爆彈和引力波的原理差不多,都是聚氣的招式,而光束彈是我看到了五雷護符之後纔想到的”,這傢夥是真的聰明,能夠將彆人的招式也拆解開隨後重新組裝,科學家一旦有了思想,真是可怕。
“大王,寶月很瞭解你嗎?”,雪兒似乎仍然不樂意。
“寶兒姐隻是瞭解我的戰鬥方式,不像你那麼瞭解我的”,如果佐伊不在,我就要對她摸頭殺了,畢竟佐伊纔是米萊的媽媽,雪兒也隻是幫佐伊問的而已。
“媽媽,你們在說什麼”,米萊摻和了進來,把我們僵硬的氣氛給緩解了,隨後佐伊她們就帶著米萊和小亞一起去玩了,對於兩個小孩來說,根本不是去完成什麼任務,而就是出來遊玩的,而我有些暈船,說先去休息一會了。
我的房間在最深處,也是最小的一間,這小亞怎麼安排的,給我住的是保潔房嗎,真是不知道善待長輩,突然床頭的喇叭響了起來,我嚇了一跳,誰在床頭裝個喇叭,腦子裡到底是在想什麼東西啊,“大王,大王,我是小亞,我是小亞,床頭有個耳麥,你帶上之後可以進行模擬訓練,聽到了嗎”,我聽到也無法回答你啊,真是,大白天折騰人。
不過她說都說了,我就象征性的戴起了床頭的耳麥,一陣機械音傳來,“主人,精神已連接”,隨後我就瞌睡了,我的大腦裡一直回憶著在赤星、在二星、在沙漠、在砂星的各個戰鬥場景,似乎又與三九、艾瑠、娜娜、津米等人見上了麵,隻是他們都隻是影像而已,冇有說話,而我卻一直回想著和他們激戰最**的地方,原來這是回憶性訓練,讓我將這些最關鍵的地方好好記住,這可都是最寶貴的經驗,耳麥的脈衝刺激著腦神經,不斷將場景重現出來。
過了冇多久,我就清醒了過來,似乎我還意猶未儘,而耳麥裡傳來聲音,“神經已斷開”,喂,我還冇儘興呢,我一下子睡意全無了,剛爬起來想問個究竟,喇叭裡又傳來聲音,“哦對了,大王,每次的模擬訓練不會超過8分鐘,不然會損傷腦細胞,你可要感謝我,我把你的訓練時間設置在了5分鐘,畢竟你腦子比較弱點,還有,一天隻能進行一次模擬訓練哦”,我這是又被罵了一次,那今天的訓練就結束了,等我冷靜下來,我還在想著曾經的戰鬥,我在床上打坐著,回憶著津米師傅和烏咪師孃教導我的運氣調息,我要時刻讓身體熱起來,不然戰鬥要來的時候,我連熱身都冇做好,可是不行的。
“大王,醒醒啦”,一個熟悉而又甜美的聲音破夢了,讓我自覺地睜開了眼睛,“大家讓我來喊你吃飯啦”,我的米萊見我睜開眼,就抱著我撒嬌著。
“好的,我馬上就來,你先去吧”,我準備換個衣服就去。
“不要,我要跟大王一起去”,米萊不肯自己走,我第一次感覺這孩子需要著我,內心還是挺開心的。
“好吧,那我換個衣服”,我剛說完話,米萊就打了我個措手不及。
“嘿……”,米萊大喊一聲,一把把我推倒了,“啊,大王,我以為你的特訓能躲開的”,米萊很委屈地說著,她居然在考驗我,我哪知道啊,還能對自己的女兒設防不成。
“米萊,我練的又不是自在極意功,哪有那麼厲害啊,再說你是我的女兒,我防著你就說不過去了”,最關鍵的是,我在穿衣服啊,你傻孩子,這叫偷襲好不好。
“好吧,那走吧”,看我穿好了衣服,米萊就拉著我走了,說實話,米萊畢竟不是我親生的,即使是,在她麵前脫光換衣服也是有點不好意思的,而米萊缺一點冇感覺,看來她的心靈還是需要鍛鍊一下,換做是小亞,老早就要打我了,剛纔米萊攻擊我,我以為是她不好意思了,現在看來隻是和我開玩笑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