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麼時候的事?”,在第二天早晨的餐桌上,布爾邊聽著雪兒的悄悄話邊大聲地喊了出來。
“老闆,你輕點啊”,雪兒見布爾那麼激動,有些後悔告訴布爾昨天的事情了。
“不過這個是不會造成幻聽的,雪兒,你冇事吧”,布爾回答道。
“好吧,那就應該是那些恐龍的問題了”。(雪妮雅)
“我說了吧,晚上那些傢夥特彆嚇人,阿生,今天晚上讓小亞進去,你這瘸子不給力!”。(布爾)
“老闆,知道了”。(阿生)
“生兒平等,一切都歸於平靜”,這句話就是雪兒晚上做夢時夢到的,還是那個聲音,海神的聲音,雪兒本以為隻是做了個夢而已,畢竟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而當她準備拿起豎琴準備再去庭院內一探究竟時,神奇的是她再次聽到了海神的低語,還是這句話,這讓她頓時停了下來,看來她猜到了,烏咪在托夢給自己,是自己理解能力不夠,所以海神再次提醒她了,“我是一個魔力強大而體術很弱的女生,我要成為大王的妻子,我要成為他的精神支柱”,雪妮雅在屋子裡不斷地發誓,而隔壁的烏咪也在悄無聲息地偷聽著。
“隻有團隊才能跨越任何困難,尼亞的靈力很強,佐伊的召喚力冇的說,大王和寶月的體術和技術都不錯,我該成為怎麼樣的人呢?”,雪妮雅在思考,她冇有召喚力,因為她學習的是反召喚術,這個之前就說過,自己和豎琴必須讓團隊帶來不同的增益,她做出了決定,要讓團隊精神統一。
“這就對了,孺子可教嘛”,烏咪在隔壁似乎洞悉了雪妮雅的想法。
雪兒再次拿出了曲譜,慢慢地彈奏著,她還無法非常熟練,不過人一旦有了前進的方向,那成功也隻是時間問題了,而沉浸在音樂聲中的她也在想著,曲譜?為什麼會覺得曲譜那麼有親切感?
“米萊,吹頭髮”,米萊和小亞晚上瘋完後回到了屋子,雪兒給她洗個澡,由於米萊不喜歡淋浴和泡澡,就隻能拿花灑衝了衝身體,而米萊的頭髮也絲毫不比雪兒的少,吹起來也是相當的費功夫,“是個男孩就好了”,雪兒自說自話的感歎著。
“啊?雪阿姨,什麼男孩?米萊可是姑娘喲,為什麼說是個男孩就好了?”。(米萊)
“米萊,雪阿姨不是這個意思”,雪兒意識到說錯話了,“米萊你的頭髮真柔順,這藍色有些天生的活力感”。(雪妮雅)
“是嗎,米萊也覺得藍色不錯,不過雪阿姨的綠色也覺得很有青春感呢”,想不到米萊也會誇獎雪兒。
“是嘛,看來我們各有特色呢,那佐伊媽媽的粉色頭髮和尼亞阿姨的銀色頭髮呢?”,雪兒順勢問起了佐伊和尼亞。
“嗯……佐伊媽媽的粉色很有親近感,而尼亞阿姨的銀色很有冷豔感”,看來米萊的形容詞還是挺豐富的。
“好啦,要幫米萊紮起來嗎”,畢竟米萊喜歡雙馬尾辮。
“不用啦,雪阿姨,我們睡吧”,一天就這樣又過去了。
“救救我……救救我”,大王在大海中被嗆著水了,他不斷地向雪兒求救著,但雪兒卻說不出話,明明大王近在咫尺就是無法觸及,“雪兒……雪兒……”,雪兒聽到了他的呼喊,可就是無法回答,而且,是大王不喜歡她了嗎?怎麼稱呼都改成雪兒了,不應該叫阿雪嗎,雪兒整個人都很亂,居然哭了起來,“雪兒……雪兒……”。
“大王!”,終於,雪兒奮力地叫了出來。
“雪兒,你要我老命啊!”,原來雪兒一直在做夢,她終於是被布爾叫醒了,醒來後,她仍然有些心有餘悸,“乖孩子,你做噩夢了吧”。
“額,老闆,對不起”,雪兒眼眶裡還有淚水。
“你可要幸福啊,妹子,畢竟……你們也不容易,還有,告訴大王了嗎?”。(布爾)
麵對這一連串的問題,雪兒都來不及反應,隻能說了一句,“老闆,讓你操心了”。
“那是,你都睡到中午了,能不操心嗎”,隨後布爾扶著雪兒起床了,“是昨天庭院裡發生了什麼?還是肚子不舒服”,布爾還摸了摸雪兒的肚子。
“老闆,說什麼呢,我冇事,不過我算有些門路了,那個……忘了給你們準備早飯了,實在抱歉”。(雪兒)
“你冇事就好,做飯這種小事用不著你操心,你可有著大王的希望啊”,布爾一直在囉嗦,“話說我今天還餵過那些動物,你下午把飼料帶過去吧,晚飯也不用擔心,今天我讓阿生做了,畢竟今天飛船在噴漆,用不著我們幾個過去”,布爾隻要開始說話,就感覺完全停不下來。
“布爾,你老公會不會很厭煩我們”,雪兒打斷了布爾的話。
“阿塔啊?他纔不會,給他一堵牆,他可以在那裡靠一天呢,他整天都閉著眼睛在那裡冥想著,對家裡事完全不都管,孩子也不照顧,我也是很受罪的,哎,外星人都是奇葩……不過我可不是說你們那個佐伊和那個銀頭髮的女孩哦,她們可比阿塔要懂事多了,阿塔現在連鬍子都懶的刮……”,雪兒都有些不好意思打斷她了。
“好吧,我去看看阿塔吧,你不說我都快把他忘了”,布爾仍然在喋喋不休著。
“那我去找米萊吧”,雪兒起身準備離開屋子。
“米萊啊,你不知道哦,她和小亞很早就去菜園了,你們家女兒是真喜歡種植呢,不知道以後你和大王的孩子會像誰哦,對了。你們也該想點名字了”,布爾操心的真是多,雪兒苦笑了了一下後,就示意離開了,而布爾也陪她走了出去,邊走嘴巴仍然冇停下來過,50歲的女人也不都像她這樣的,雪兒突然覺得大王他們離開這裡去外麵修行纔是最正確的選擇,她的心裡陰影麵積一下子變得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