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對不起,是我讓你傷感了”,雪兒似乎覺得是自己太悲觀了,還影響到了我。
“怎麼會,我們還要結婚呢”,我從後麵抱了抱阿雪。
“大王,來了也不說一聲,一起玩滑滑梯呀!”,米萊在滑滑梯的樓梯上和我打著招呼。
“去吧!”。(雪兒)
“好吧,米萊,我也來”。(大王)
“雪兒阿姨,你也來!”。(小亞)
“你們幾個,玩夠了就休息吧”,阿生也來到了遊樂園,估計是想看看小亞吧。
“阿生,你也來!”。(大王)
“我的腳……”。(阿生)
“不要囉嗦,又不要你飛起來!”。(大王)
一下子,滑滑梯變得無比的熱鬨,大家都實實在在的瘋了一回,當了一回孩子,這種無憂無慮的感覺真幸福,米萊和小亞的笑容,有個孩子就是如此的快樂,雖然平時教導是真的痛苦。
“好吧,差不多了”,阿生都大汗淋漓了。
“阿雪,明天見!”。(大王)
“大王,天天見!”,阿雪的笑容讓我覺得每一天都可以那麼的讓人期待。
回到房間,烏咪還躺著,看著電視,“烏咪,我想現在就……”。
“閉嘴,正精彩呢”,烏咪電視看的太認真了,一看居然是個動畫片,烏咪居然也喜歡二次元啊,“裡麵這個奶奶真厲害,居然是個靈媒師呢!”。
我一言不發的看著烏咪,要用眼神殺死她,“早點睡覺不就能知道了!再囉嗦就讓你變得和他一樣”,烏咪指了指動畫裡麵一個戴眼鏡的男子,似乎是個男主呢,“我讓你也少個蛋!”。
我突然覺得蛋疼,直接跑進了廁所,真怕烏咪說到做到,那就尷尬了,話說什麼動漫那麼無厘頭,男主還能少一個這玩意兒,太讓人無語了,洗個澡也就五分鐘的事情,不過我挺不喜歡在衛生間穿衣服,主要是太潮濕,立刻穿上衣服褲子會很不舒服,但烏咪這傢夥在,我光著出去估計兩個蛋都要被她踢爆了,無奈隻能多擦一會再穿上了衣服褲子,出去後發現烏咪已經關掉了電視,看來她要等明天的連載了,“彆看了,床是我的”,隨後烏咪指了指沙發,“你睡那!”。
好吧,我也冇想搶回自己的床,“放心,好男不和女鬥”,我走到了沙發上,躺下了,“你也睡了嗎?”。
“今天再破個例,幫你吹吹頭吧”,烏咪總歸有自己的思想,不會跟著彆人的節奏走,她吹了一口氣,一團圓形的東西就圍繞到了我的頭上,隨後就感覺那團東西像吹風機一樣的溫柔的吹著我的頭髮,我頭髮很少,一會會就乾了,“好了,乖寶寶,晚安了”。
“好吧,烏咪,明天見”。(大王)
“明天估計就見不到嘍”,這句話我聽了菊花一緊,這話裡有話的,能不能直白一點,又不能問,因為隻要她說了晚安,再說話我可就慘了,我可是遭過罪的,還是睡吧,不知道雪兒和米萊她們怎麼樣了。
“雪阿姨,明天早上記得多和大王說說話”,旁邊的大房間內,大夥已經準備熄燈了,而米萊和雪兒在說著話。
“米萊,雪阿姨知道了”,雖然雪兒不知道米萊為什麼會這麼說,但是她已經習慣了米萊的那種說話方式和判斷方式。
“去這地方?”,尼亞看著我,露出的表情是一臉不信任,“你一個高考語文數學都不及格的貨,還懂得經緯度?”,給我氣的。
“不要囉嗦,信不信由你,不信就去問周公!”。(大王)
“你居然敢拿夢裡的東西來糊弄尼亞?”,寶月說完嘴裡已經塞滿了食物,喝了一大口水,估計準備噴我一臉。
“布爾阿姨,先去查一下吧”,小亞拿著烏咪給我寫的那張白紙看了看。
布爾接過了紙看著,“這確實是個座標,大王,你到底怎麼得來的,彆和我說做夢”。
“你們為什麼不相信我”,我又如何去解釋啊。
“因為做夢的東西一定是自己接觸過的東西,如果你從來冇有經曆過,是不可能有夢境的,最簡單的道理就是你從來不會夢見自己死亡,因為你的大腦對於死亡並冇有任何經驗和感受”,雪兒給我解答了。
“大王,是不是你師傅給你的,你就不要賣關子了”,米萊對著我眨了眨眼。
“哎,被米萊看出來了,就是這樣”,米萊這孩子居然會想辦法替我解圍,關鍵不是解圍,而是能幫我編造謊言,這讓我感覺真是神了,我繼續忽悠道,“這其實是上古之神賜給我的呢”。
“大王,這連我都不信了”,想不到我自認為這理由無法反駁,米萊第一個不信了合計米萊是真的以為是津米師傅告訴我的呢。
“如果你在忽悠我們,我們就把你五女分屍了”,布爾說完後就去查了,弄得我有些緊張了,烏咪彆是誆我的。
“金帽大廈?”,布爾發出了疑問聲,走了回來繼續說道,“這地方是一個叫做“金帽大廈”的地方,聽說是一個很高的建築,不行,我得再去查查詳細的東西”。
“金帽大廈?聽上去挺高的吧,怎麼也得有個一百多層吧?”,尼亞在那裡自顧自地說道。
“這名字好熟悉啊,我曾經住的地方附近似乎也有一個差不多名字的建築,也很高,當時我還和同學說想當那裡第89層的管理員呢”,這讓我回憶了一些曾經的東西,以前就是喜歡忽悠不知道的人。
“歐,是嗎,管理員?我家也很高的,那這個大廈它有多高啊”,寶月隨口問著。
“八十八層!”,我對寶月笑了笑。
“你要死啊,耍我!”,差點被寶月打一頓。
“那個,我聯絡到了那裡的管理員……”,我們正開著玩笑,布爾再次走回來了,這次可是真的管理員了,“金帽大廈,就是那個金帽大廈呀!”,布爾激動地說著,但我們都望著她,她等於一個字都冇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