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態掌控 第270章 同意離婚
薑淼冷冷的看了原堰啟一眼,然後搖了搖頭,“你自己吃吧,我不吃了,簽好字記得打給我。”
薑淼說完這話,徑直朝著門口的方向而去,她並不想再浪費時間跟原堰啟拉扯。
她很害怕,害怕自己扯不過原堰啟,以前許多次已經都證明瞭她鬥不過原堰啟,她既沒有原堰啟太多強硬,也沒有他心腸冷硬,她太容易心軟。
她絕不能再讓原堰啟牽著她的鼻子走了。
薑淼真的覺得原堰啟有一天能毫不留情的弄死她,畢竟孩子他都不放過。
不需要理由,天大的理由都不是原堰啟放棄她孩子的理由,死爹死媽世界末日都不行。
原堰啟沒說話,隻是眼睜睜的看著薑淼的身影出了房子,他甚至隱隱還能聽到薑淼啟動車子離開的聲音。
原堰啟看著一桌子的早餐,也沒吃,他也出了屋子,然後上了車。
薑淼一整天情緒都不高,一整天的時間裡都心不在焉,她一直在等原堰啟的電話,卻也害怕原堰啟的電話,因為她擔心原堰啟如果打給她,給她的會不會並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原堰啟並沒有給她打電話,也就是說,原堰啟並沒有簽字。
下班的時候,薑淼出了公司,卻遠遠地看到原堰啟的車子停在那裡。
深吸了好大一口氣,薑淼還是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並沒有上他的車,隻是站在車旁。
原堰啟看見她走過來,很自覺地將窗戶搖下,然後微微將腦袋探出車窗,笑了笑,“今天忙嗎?上來吧,我帶你去吃飯。”
“原堰啟,你簽字了嗎?”薑淼並沒有拉車門,而是開口問了這話,她現在很討厭原堰啟這若無其事的模樣。
原堰啟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然後親自下車,給她拉開了車門。
薑淼並沒有動,隻是目光望著原堰啟,深深地看著,不知道原堰啟到底還要搞什麼花樣。
“薑淼,你是不是真的很想離婚?”原堰啟終於開了口,神情看上去倒是挺平靜的。
薑淼看著他,沒說話,她在試圖看透原堰啟現在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薑淼,我問你,你是不是一定要跟我離婚?”原堰啟又再問了一遍,目光灼灼地看著薑淼的眼睛,他覺得他已經知道答案了,卻還是想聽薑淼親自說出來。
然後薑淼在他的灼灼的目光裡,點了頭,一字一頓的開口告訴他,“原堰啟,這一次,我必須跟你離婚。”
原堰啟直直的看著薑淼,看了好幾秒,然後才悠悠點了點頭,他將車門拉得更開了一些,“好,我答應你,先上車,我們找個地方吃飯,邊吃邊聊行嗎?”
薑淼皺眉看著他,眼底的防備和不信任特彆的明顯。
原堰啟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回到了駕駛座,身子探進去,在裡麵找了找,再次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那份離婚協議書。
“薑淼,檔案我帶著,你要是想讓我簽字,你陪我吃頓飯。”
薑淼看著原堰啟,還是帶著懷疑,她在分辨原堰啟話裡的真偽,原堰啟曾是她最愛的人,或者說現在也是她最愛的人,可是,愛他卻再無法相信他了。
“上車吧,好好聊聊,結婚都沒有好好的辦過,離婚不要馬馬虎虎。”
原堰啟說這話的時候,晃了晃手裡的離婚協議書,然後自顧先上了車。
薑淼站在原地猶豫了好幾秒,還是跟著上了車。
薑淼上車之後,原堰啟就啟動了車子,薑淼轉頭去看他的臉,想透過他的臉看到他內心的想法,但是原堰啟看起來卻格外的平靜,這樣的平靜反而讓人害怕。
“原堰啟”,薑淼手捏著安全帶,叫了他一聲。
原堰啟隻是開著車子,像是根本就沒有聽到她在說話似的。
薑淼不死心的又叫了一聲,內心裡的恐懼感卻越發的明顯了起來。
“我在想,我們去哪?吃點什麼?”原堰啟終於轉頭看了她,帶著笑意,剛才臉上的那份恐怖平靜也跟著消散了。
“到我那吧,我再做一次飯給你吃吧?”原堰啟看她,目光灼灼的。
薑淼竟一時不知道該不該點頭,但原堰啟似乎也並沒有真的要征求她意見的意思。
“離婚了之後,想做點什麼?什麼樣的男人是你心目中理想的選擇?”
原堰啟開著車子,突然笑著問了這話。
薑淼回答不了,她隻能看著原堰啟。
等不得答案,原堰啟也不追問,不急不緩的繼續開著車子。
很快,車子在原堰啟那裡停了下來,原堰啟接安全帶的時候,笑了笑,“上去看看家裡還有什麼菜,不挑剔,有什麼吃什麼吧?”
原堰啟下車的時候,又看了一眼薑淼,開口,“幫我把離婚協議書拿下來一下。”
薑淼略微猶豫,還是給拿了下車。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上了樓,薑淼很久沒來過這邊了。
原堰啟將門開啟的時候,給薑淼讓了道,然後笑了笑,“看看,是不是還跟以前一個樣?”
薑淼抬腳往裡走,環顧了一圈,裡麵的所有擺設還是和以前一模一樣。
“喝水嗎?”原堰啟將門關上,眼看著薑淼將離婚協議書放下,然後去給她倒水喝。
水被遞到麵前的時候,薑淼沒接,看著原堰啟。
原堰啟也看著她,失笑,能看透她此刻內心的不安。
原堰啟內心無比的悲哀,薑淼不相信他,也是理所當然。
他當著薑淼的麵,將杯子舉到嘴邊,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後看薑淼,“怎麼著,你是就喝這一杯,還是我再去倒一杯?”
薑淼的防備,過於明顯了。
“謝謝”,薑淼沒回答,隻是接過了那杯水,但也沒有真的喝。
“坐會,我去看看還有沒有什麼菜”,原堰啟將一切都看在眼裡,倒也不再說什麼,隻是默默的轉了身,走向了廚房的方向。
薑淼握著水杯,看著原堰啟的身影進廚房,她又低頭看了一眼被她放在茶幾上的離婚協議書。
她開始摸不透原堰啟到底在想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