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態掌控 第15章 不能越界
薑淼跟宋辰得有小半個月沒見了。
畢業之後薑淼就回老宅了，宋辰也搬離學校，然後開始奔波租房找工作，確實沒辦法像還在象牙塔裡的時候那麼時常有機會見麵。
薑淼坐在咖啡廳裡，手托下巴，目光望著窗外，從透亮的玻璃，她能看到外麵來來往往的人。
原堰啟很淡定，點了咖啡喝，還拿了本書打發時間，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就是來享受咖啡的。
咖啡廳的生意很好，很多人排隊買咖啡，但是離他們最近的幾桌卻都是空著的，薑淼猜測可能這幾張桌子都被原堰啟訂了。
很快，宋辰的身影出現了。
從馬路對麵，到咖啡廳門口，薑淼看著他一路走來，直到站到他們麵前。
宋辰清瘦了點，估計新工作讓他有些吃力。
“坐”，原堰啟適時悠悠抬眸，將書放在桌上，“喝點什麼嗎？”
宋辰微微蹙眉，拉了椅子坐下，卻並沒有說話。
“你男朋友的口味，你應該清楚吧？”原堰啟將目光望向薑淼，這話說得跟在打薑淼的臉一樣，男朋友，那麼理所當然的提男朋友，打心裡卻又巴不得他們分手。
“去，給你男朋友買杯咖啡來”，原堰啟抬手拍了拍薑淼的腦袋。
薑淼躲了躲，目光望向宋辰。
“去吧”，宋辰這才終於開了口，他朝薑淼點了點頭。
“我不能跟我男朋友坐一塊？”薑淼非常不滿這非得把她支開的態度。
“我約的他，自然是我有事要跟他聊，有問題嗎？”原堰啟微揚下巴看薑淼。
“淼淼，沒事，你去吧。”
宋辰伸過手抓了抓薑淼的手，安撫幾秒，然後又鬆開。
原堰啟看得到這個動作，卻隻是微瞇著眼睛旁觀。
直到薑淼不情不願的起身去買咖啡，原堰啟才又笑了笑，拿起咖啡喝了一大口，“這家店的咖啡不錯，這裡的位子也不好訂，既然今天來了，你得好好嘗嘗。”
原堰啟淡定從容，將咖啡放下的時候，目光淩厲盯著他，“好久不見啊宋辰小同學。”
宋辰轉頭看了一眼買咖啡的薑淼方向，然後又看向原堰啟，“原總，今天，您希望怎樣？”
原堰啟偏頭彆開視線，不再看著宋辰，而是望向他身後不遠處買咖啡的薑淼，沒什麼表情的淡然開口，“老爺子不喜歡你，既然讓我來處理這件事，我總得做點什麼，就比如，約你喝個咖啡之類的。”
原堰啟垂下目光，看了一眼咖啡杯。
宋辰沒說話，看著原堰啟，等待他接下來的話。
“小姑孃家，最享受的不就是全世界都反對，另一半卻堅定不移，感天動地的愛情故事？”
“你可以繼續跟她玩，雖然老爺子希望你們分手，但是我一開口你就乖乖放棄的話，老爺子也是不會高興的，畢竟這樣顯得他的寶貝外孫女不夠值錢和被愛。”
“拍買都還得來回糾纏幾個回合，價格都得一上再上呢，是吧？”
原堰啟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一直很淡定，卻又帶了強烈的壓迫感。
“我們家大小姐回來了，嘗嘗咖啡吧，真的不錯的”，原堰啟笑了，餘光能看到薑淼拿著咖啡過來了。
薑淼將咖啡放到宋辰麵前，也沒坐下，而是擔憂又急切的看宋辰的表情，深怕原堰啟說了些什麼傷害人的話。
“沒事吧？”薑淼低聲問。
“沒事”，宋辰抬眸，搖了搖頭，看起來有些難堪的笑了笑。
這表情，無異於直接告訴薑淼，他口是心非。
薑淼看向原堰啟，原堰啟卻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你坐不坐？不坐就回車上待著”，原堰啟抬眸迎上薑淼的目光，輕哼呲笑了聲。
薑淼皺眉，胸膛起伏，生氣了。
“原總”，看薑淼要發火的模樣，宋辰趕緊開了口，是對著原堰啟的。
“原總，我知道我配不上她，但是我跟淼淼是真心相愛的，除非她親口告訴我她不喜歡我了，不然我不可能因為任何其他外在的原因跟她分開的。”
“嗯，對”，宋辰說完之後，薑淼有點激動，跟著應和了聲。
原堰啟笑了笑，並沒有生氣，反而看起來很講道理的樣子，“感情是真是假，不是嘴巴說一說就行的，你說你是真心的，你得證明給我看啊。”
原堰啟說完歎了口氣，抬眼又看向薑淼，語氣有些不痛快的冷，“我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但是這個世界不是說話決定的，需要的是證明，這點沒錯吧？”
“回車上等我，他不肯分手我還能逼他嗎？我犯不著欺負個小男生。”
原堰啟信奉愛情的開始是心甘情願，愛情的結果也該是你情我願，好聚好散。
原堰啟指了指門口的方向，示意薑淼先走。
“你是不會不顧體麵的硬拆，可你有的是手段啊。”
薑淼小聲嘀咕。
“他要是真心的，我的手段有用嗎？他要是真的愛你，我給他塞個女人他也不會要啊，你怕什麼？難不成你自己不相信他？”
薑淼深吸著氣，看著原堰啟，一時不知道怎麼懟回去。
“回車上等我，我再跟他說兩句就過來了，我不會在這浪費時間欺負人的，我晚上還有應酬呢。”
“哦”，薑淼也不知道原堰啟是不是真的會通情達理，但是現在最好還是不要惹怒他。
薑淼轉身走向門口，推門出去的時候，還回頭看宋辰，宋辰朝她溫柔笑了笑。
薑淼的身影消失了，原堰啟才又開口說話，“嘗嘗吧，味道不錯，我先走了，晚上還有應酬。”
“嗯”，宋辰點頭，頓了頓，又問道，“我們什麼時候分手？”
“你急著分手？”原堰啟挑眉。
宋辰沒說話，隻是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他不是急著分手，他是想說，如果需要，他可以就不分手的，但這話不敢說出來。
原堰啟起了身，經過宋辰身邊的時候，捏了下他肩膀，“走了，後麵的事情，怎麼做，我之後會通知你的。”
原堰啟往門口方向，走了兩步又停下，轉頭看宋辰，“可以戀愛繼續，但是僅限於摟摟抱抱，你要是敢越界，我打斷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