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態掌控 第106章 送上門不要白不要
原堰啟突然想帶薑淼來這裡看看,是因為原堰啟剛收到訊息,孤兒院要搬遷,其實是好事。
壞境隻會越來越好,地段也會越來越好,小孩子該呆在稍微更熱鬨一點的地方。
原堰啟帶著薑淼在孤兒院附近走了一圈,再回到車邊的時候,就已經有個人倚在車旁了。
“啟哥”,看見他們的時候,阿峰笑了笑。
“薑小姐”,阿峰也跟薑淼打了招呼,甚至體貼給她拉開了車門。
薑淼有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忘了,你有私人代駕。”
原堰啟無所謂聳了聳肩,隻是抬手在車頂敲了幾下,示意薑淼該上車了。
薑淼唯一的安慰就是,原堰啟沒有喪心病狂到讓她一個人坐後麵。
“先送薑小姐回去嗎?”阿峰自己坐前麵開車,啟動車子的時候轉頭看了一眼兩個人。
“其實你可以先送……”
“去我那”,薑淼話沒說完,原堰啟突然開了口。
薑淼轉頭去看他,卻發現他此刻正襟危坐,正經到不行,彷彿剛才那令人心動到喪心病狂的話不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一樣。
“可以困嗎?”薑淼拉了拉原堰啟的衣服,小聲詢問。
原堰啟沒看她,目光一直沉默的看著車窗外,但是在聽到薑淼這話的時候,微微抬起了自己的一邊手。
薑淼趕緊就著他抬起手的動作,把自己塞進了原堰啟的胳膊下。
薑淼很乖,原堰啟好像不想說話,她就一直安安靜靜的閉著眼睛靠在他懷裡。
車子到達原堰啟那裡的時候,薑淼睡著了。
這一次是真睡,原堰啟能感覺得出來。
薑淼貼著他胸膛,有一邊手還抬起插進他襯衫胸口的小口袋裡,此刻半抓半掛著。
阿峰轉頭看了一眼,又很快將目光收回,這畫麵不宜觀賞。
“把車開走,路上小心點”,原堰啟低聲開口,是對阿峰說的,自己則是抱著薑淼下了車。
離開車子的那一瞬間,原堰啟直起的身子,那一刻帶給薑淼的瞬間懸空感讓她突然猛的睜開了眼睛,身子也下意識直了直。
但是很快,又再次閉上靠回原堰啟懷裡。
原堰啟深吸一口氣,顛了顛懷裡的人,“醒了就自己走吧?”
“薑淼”,原堰啟看著完全不給回應的人,音量稍大了那麼一絲。
薑淼始終不說話,將裝睡進行到底,但是箍著原堰啟脖子的手卻不自覺摟得更緊了。
“你再裝我可把你丟樓道去了?”原堰啟話這麼說,腳步倒是一點沒停下,他再廢幾句話的功夫就能直接到家了。
還是抱著到了家,原堰啟將薑淼丟在了沙發上,然後轉身走了。
薑淼慢悠悠的試探將眼睛睜開,想坐起來看原堰啟乾嘛去了,卻發現原堰啟已經拿了杯水又走回來了。
四目相對,有點尷尬。
原堰啟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薑淼尷尬,小心翼翼伸手,想接原堰啟給她到來的水,原堰啟目光緊盯著她,卻突然仰頭自己將水給灌進了嘴裡。
“啊?”薑淼詫異又失落。
啊著的嘴巴都沒來得及合上,原堰啟突然俯下身子,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然後直接側頭將水就以最直接的方式渡到了她的嘴裡。
薑淼不敢動,心臟狂跳,被動的下意識喉嚨動了動,嚥下去了。
感覺到薑淼下嚥的動作,原堰啟後退了一絲,但也真的僅僅就一絲,唇與唇之間不過幾厘米的距離。
“想我了?”原堰啟說話,氣息打在薑淼的唇上,癢著,傳到心上就變成了抓心撓肺。
薑淼抬手,搭上原堰啟的脖子,此刻將委屈進行到底了。
“你還生氣嗎?”
“不生氣,但是,也絕不會再慣著你了,不會給你玩弄我的任何機會。”
薑淼摟住原堰啟的脖子,將唇貼上原堰啟的唇,再開口的時候,薄唇輕蹭,極度誘惑。
“那我能上你的床嗎?”薑淼說完還安分的就著貼著唇的距離,乖乖不動等結果。
“薑淼,我說了我不是聖人,送上門的我沒有理由不要,但是你要知道,你自己決定要給的東西,那是你自己的選擇,我不為此負責的。”
“那我對你負責好不好?”薑淼輕咬了一口原堰啟的唇,一點一點的加深吻。
原堰啟懶洋洋的,似乎沒有過多回應,可就是這樣慵懶著不拒絕的時候更吸引人。
在這一刻薑淼願意做隻自己送上門的獵物。
原堰啟的溫柔和粗暴,從不衝突,對薑淼來說,都是渴望。
從不痛不癢不拒絕,到他一點一點慢慢箍緊,把你摁在手心裡,摁在床上,薑淼都是喜歡的。
荒唐的一夜,是真的很放縱很荒唐。
或許是因為失去過,然後再得到,原本理所當然的一切,在此刻卻成為了一種像是遙不可及的恩賜。
這種恩賜讓薑淼恨不得燃燒掉自己。
也真的隻有原堰啟了,隻有原堰啟讓薑淼有這樣的感覺,隻有原堰啟讓她瘋狂著迷。
最後,薑淼在原堰啟身邊沉沉睡去。
第二天,薑淼醒過來的時候,看著印入眼簾的熟悉天花板,整個人都是舒暢的。
掀開被子下床,薑淼去廚房找原堰啟。
“你可以啊,現在不用叫了?”原堰啟永遠跟背後長了眼睛一樣,頭都沒回卻能準確捕捉到她,頓了頓,又加了一句,“去把拖鞋穿上。”
薑淼垂眸,看著自己光溜溜的腳,薑淼沒聽話去穿鞋,而是幾步小跑竄到了原堰啟的背上。
原堰啟慢悠悠擦手,轉身,將後背對著灶台,然後拍了拍薑淼的腿,示意她坐下去,再轉身的時候,薑淼就已經坐灶台上了,與他麵對麵了。
原堰啟撐著灶台,側頭悠悠盯著她,“薑大小姐,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答應的不需要我負責。”
薑淼這是給她點顏色就開染坊了,送上門的他要,可他沒說過,這手就不分了。
薑淼滿眼委屈盯著原堰啟,楚楚可憐得怕是眼淚都要掉了。
“那你也不能下了床就不認人了吧,好歹出了這扇房門,纔是陌生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