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者,詭道也。善用兵者,致人而不致於人。
第1節策略轉進,直取周銘私人裝置藏秘
晏守拙和澹台鏡剛走出軍事科學院技術中心,兩人的工作終端同時彈出紅色警告,核心伺服器的臨時查詢許可權被直接注銷,後台操作記錄顯示,注銷指令來自采購司內網核心ip——張誠的辦公終端。
“張誠這是狗急跳牆,直接封死了所有正規查詢渠道。”晏守拙攥緊拳頭,特戰微析腦因情緒波動隱隱作痛,方纔在伺服器前的推演消耗還未恢複,視線邊緣仍有輕微的模糊。
澹台鏡靠在車旁,左眼角的銀疤還泛著未散的紅絲,她快速敲擊手機,鏡影數溯眼短暫啟動,排查掉終端內的隱藏監控程式。“核心伺服器被張誠層層加密,還加了資料自毀觸發程式,硬闖就是死路一條。”
兩人坐進車裏,車窗貼了防窺膜,卻仍能感受到窗外兩道冰冷的視線——張誠派來的監視者,就守在技術中心門口。
“正規渠道走不通,那就換個思路。”晏守拙翻開軍事微析筆記本,指尖劃過胥離留下的軍工加密規則批註,“張誠把核心伺服器捂得嚴嚴實實,周銘的私人裝置未必有這麽強的防護,造假的痕跡,大概率藏在他的辦公電腦和私人u盤裏。”
澹台鏡立刻點頭,她撥通老賀的電話,開門見山說明想法。電話那頭的老賀沉默片刻,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顯然是在協調許可權:“周銘的辦公電腦屬於軍科院核心研發裝置,調取備份需要院黨組簽字,我這邊繞開流程,給你們傳一份底層資料備份,但是隻有1小時視窗期,超時就會被係統檢測到。”
掛了電話,不到兩分鍾,澹台鏡的手機就收到了一個加密壓縮包,發件人是一串亂碼。她立刻將手機連線到隨身攜帶的加密筆記本,啟動鏡影數溯眼的電子裝置殘留資料提取功能,左眼角的刺痛瞬間加劇,眼底泛起細密的紅血絲。
“啟動資料恢複程式,優先恢複被刪除的日誌檔案。”澹台鏡的手指在鍵盤上翻飛,速度快到出現殘影,螢幕上的資料流以肉眼難辨的速度滾動,被刪除的檔案碎片如同散落的拚圖,慢慢匯聚。
1小時的視窗期轉瞬即逝,當最後一秒倒計時歸零的瞬間,澹台鏡猛地按下儲存鍵,一個加密的壓縮包被成功提取到本地。而此時,她的眼角已經充血發紅,視線開始變得模糊,指尖也因長時間高強度操作微微顫抖——這是鏡影數溯眼過度使用的代價。
“拿到了?”晏守拙遞過一瓶溫水。
“嗯,但有軍工級二次加密,不是普通的院級加密。”澹台鏡揉著發酸的眼睛,螢幕上的加密檔案旁,跳動著紅色的鎖形圖示,“周銘把造假的核心日誌,藏在了最深的加密分割槽裏。”
而此時,軍科院研發樓的辦公室裏,周銘看著電腦上彈出的“底層資料被訪問”提示,臉色驟變。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私人u盤,塞進打火機裏點燃,又快速開啟電腦,刪除所有隱藏分割槽的檔案,嘴裏怒罵道:“晏守拙,澹台鏡,你們找死!”
他立刻撥通張誠的電話,聲音帶著慌亂:“張司長,他們動了我的辦公電腦,日誌檔案可能被他們提取了!”
電話那頭的張誠隻冷冷說了一句:“慌什麽,加密層夠他們破解三天三夜,另外,把林副研看緊點,別讓她亂說話。”
掛了電話,周銘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眼神陰鷙地看向窗外——他知道,一旦日誌被破解,他就徹底完了。
第2節雙雄聯手,破解加密揪出三重造假
加密筆記本的螢幕上,紅色的鎖形圖示不斷閃爍,軍工級二次加密的演算法如同密不透風的銅牆鐵壁,常規的破解手段根本無從下手。
澹台鏡嚐試了三種常用的軍工加密破解演算法,均以失敗告終,螢幕上接連彈出“破解失敗,觸發臨時鎖定”的提示,再失敗一次,檔案就會啟動自毀程式。
“常規手段不行,得用軍工加密的底層規則推演金鑰。”晏守拙將軍事微析筆記本推到澹台鏡麵前,上麵是胥離親筆批註的《軍工資料加密規範》,“胥離當年參與製定了這套加密規則,他說過,所有軍工級加密,都有一個基於研發者個人習慣的金鑰漏洞。”
晏守拙深吸一口氣,強行啟動特戰微析腦的微細節推演功能,指尖落在加密檔案的屬性界麵上,開始逐字逐句分析周銘的研發習慣、常用密碼組合,以及天穹專案的核心引數。
大腦如同高速運轉的超級計算機,無陣列資料在腦海中碰撞、組合,周銘的常用密碼、專案立項時間、甚至他的生日,都被逐一推演、驗證。而代價也隨之而來,劇烈的偏頭痛如同鋼針般紮進太陽穴,晏守拙的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視線開始發黑,手指也不受控製地顫抖。
“撐住,我需要你推演的金鑰方向。”澹台鏡注意到他的異樣,立刻遞過一片止痛片,同時放慢操作節奏,等待他的結果。
晏守拙咬著牙,將推演出來的三組金鑰方向報給澹台鏡:“第一組,天穹專案立項時間 周銘工號;第二組,華盾軍工的企業程式碼 核心配件引數;第三組,張誠的辦公電話後六位 量子通訊基礎常數。”
澹台鏡立刻按照這三組方向,組合出金鑰進行破解。當輸入第三組金鑰的最後一位數字時,螢幕上的紅色鎖形圖示瞬間消失,加密檔案被成功開啟!
兩人同時鬆了一口氣,晏守拙靠在椅背上,大口喘著氣,偏頭痛讓他半天緩不過勁來,而澹台鏡的眼角,紅血絲已經蔓延到了眼白,視線依舊模糊。
加密日誌裏,清晰地記錄著天穹專案的所有造假痕跡,兩人快速梳理,鎖定了三處核心鐵證:
一是篡改裝置測試引數,周銘將量子通訊通道的損耗標準從0.01db/km篡改至0.05db/km,強行降低測試要求,讓不合格的裝置達到驗收標準;
二是刪除不合格測試記錄,在為期三個月的測試中,共產生30次測試記錄,其中23次不合格,周銘將這23次記錄全部刪除,隻保留7次合格記錄,偽造99.8%的穩定率;
三是偽造驗收資料簽字,周銘模仿了5名測試人員的筆跡,在驗收資料上簽字確認,而這5名測試人員,根本沒有參與過最終的驗收測試。
“鐵證如山,周銘想抵賴都難。”晏守拙將日誌檔案固化為電子證據,拷貝到三個加密u盤裏,分別存放,“但這還不夠,周銘隻是執行者,背後的張誠纔是主謀,我們需要找到人證,林副研究員作為核心研發人員,肯定知道內情。”
澹台鏡點開日誌的操作記錄,突然發現了一個細節:“你看,有多次加密日誌的操作,不是周銘的賬號,而是一個隱藏的超級管理員賬號,這個賬號的許可權,比周銘還高,應該是張誠的。”
這一發現,直接證明瞭張誠是幕後主謀,而非單純的縱容者。
兩人立刻整理好證據,驅車前往軍科院,準備約談林副研究員。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張誠已經收到了周銘的訊息,正派人趕往林副研究員的實驗室,準備將她轉移,同時銷毀她手中的所有研發資料。
第3節約談疑人,林副研神色露馬腳藏驚條
軍科院研發樓的實驗室裏,林副研究員正坐在電腦前,眼神慌亂地看著螢幕上的研發資料,手指在鍵盤上猶豫不定,似乎想要刪除,又有所顧慮。
她是天穹專案的核心研發人員之一,全程參與了測試和驗收,周銘的造假行為,她看在眼裏,卻因為家人被張誠控製,敢怒不敢言。此刻,她得知晏守拙和澹台鏡提取了周銘的加密日誌,心裏既害怕,又有一絲解脫。
“林副研究員,打擾了。”晏守拙和澹台鏡推門而入,將整理好的證據放在她的麵前,“我們是天穹專案科技倫理與反恐安全聯合調查組的,想向你瞭解一些情況。”
林副研究員看到證據的瞬間,身體猛地一顫,眼神瞬間變得躲閃,她慌忙站起身,手忙腳亂地收拾桌上的檔案:“我……我隻是個普通的研發人員,對專案的驗收情況不太清楚,你們還是去問周銘吧。”
“林副研究員,你是天穹專案的核心研發人員,全程參與了測試,這些測試資料的篡改,你不可能不知道。”晏守拙啟動特戰微析腦的心理戰側寫功能,捕捉著她的微表情——眼神躲閃、嘴角緊繃、雙手交叉放在身前,典型的恐懼和防禦姿態,“張誠用你的家人威脅你,對嗎?”
當“家人”兩個字被說出時,林副研究員的身體再次劇烈顫抖,眼淚瞬間在眼眶裏打轉,她低下頭,不敢看兩人的眼睛,聲音帶著哽咽:“我……我不能說,我說了,我的家人就完了。”
“張誠的所作所為,不僅是科研造假,還涉嫌軍工技術泄露,勾結境外恐怖勢力,”澹台鏡將一份卡洛斯勢力的資料放在她麵前,“你的沉默,不僅是縱容腐敗,更是在危害國家安全,你的家人,如果知道你為了他們,成為了腐敗分子的幫兇,會怎麽想?”
晏守拙趁熱打鐵,繼續說道:“我們已經掌握了周銘的造假鐵證,張誠很快就會落網,你現在主動配合調查,揭發張誠的罪行,屬於立功,我們會全力保護你和你的家人,保證你們的安全。”
林副研究員的心理防線開始鬆動,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兩人,嘴唇顫抖著,似乎想要說什麽,卻又因為恐懼而猶豫。
澹台鏡看著她的樣子,放緩了語氣:“我們知道你有苦衷,但是正義和良知,不能被恐懼打敗,胥離當年就是因為想要揭發造假行為,才被他們滅口,你難道想讓他的冤屈,永遠石沉大海嗎?”
提到胥離,林副研究員的情緒徹底崩潰,她捂著臉哭了起來,嘴裏反複唸叨著:“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逼的,張誠拿我的孩子威脅我,我沒辦法……”
就在她準備開口細說的時候,實驗室的門突然被推開,周銘的副手走了進來,麵色冷峻地說:“林副研,周組長讓你去他的辦公室一趟,有緊急工作安排。”
林副研究員的臉色瞬間慘白,彷彿看到了魔鬼一般,她慌忙擦去眼淚,拿起桌上的包,快步跟在副手身後離開,連掉在地上的資料夾都忘了撿。
晏守拙和澹台鏡對視一眼,立刻撿起地上的資料夾,就在資料夾的夾層裏,發現了一張折疊的紙條,紙條被攥得皺巴巴的,上麵用潦草的字跡寫著:張總讓我守口,否則家人危險,紙條的背麵,還有一個淡淡的蠍尾符號壓痕,顯然是寫紙條的人,手裏拿著帶有蠍尾符號的物品,無意間壓上去的。
“快,聯係林副研究員,她可能被控製了!”晏守拙立刻拿出手機,撥打林副研究員的電話,卻發現電話已經關機。
兩人驅車趕往周銘的辦公室,卻發現辦公室空無一人,林副研究員和周銘的副手,都消失了。調看監控發現,兩人從研發樓的後門離開,坐上了一輛無牌照的黑色越野車,朝著郊區的方向駛去。
而那輛越野車的車牌,被刻意遮擋,但晏守拙的特戰微析腦,還是捕捉到了車身上的一個細微標誌——華盾軍工的企業徽記。
“張誠要轉移林副研究員,甚至可能殺人滅口!”澹台鏡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她立刻聯係風隊,讓玄鳥小隊追蹤這輛黑色越野車的軌跡,“這次絕不能讓他們得逞,林副研究員是指證張誠的關鍵人證!”
風隊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急促的電流聲:“收到,玄鳥小隊已經啟動車輛追蹤係統,正在鎖定越野車的位置,但是對方走的是郊區的鄉村公路,監控覆蓋不全,追蹤難度很大!”
晏守拙看著窗外疾馳而過的風景,攥緊了手中的紙條,紙條上的蠍尾符號,如同一條毒蛇,在他的視線裏不斷放大。他知道,張誠已經狗急跳牆,接下來的調查,隻會更加危險,而卡洛斯的境外恐怖勢力,也已經深深介入了這場軍工腐敗案,反腐與反恐的雙線戰場,正式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