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刃無聲
百曉熱點
上部:冰層之下
第一卷:冰痕初現
第三輯:拙步初邁
第45章知彼知己,百戰不殆|阻擊追殺者保護林副研究員,晏守拙特戰微析腦觸發偏頭痛
第1節車隊遇襲,特戰微析腦極速推演
江州市郊的環山公路,夜色如墨。
林副研究員的黑色公務車剛拐過彎道,三道刺眼的遠光突然從斜後方直射而來,輪胎摩擦地麵的尖銳嘶鳴撕破寂靜,兩輛無牌越野車呈夾擊之勢,猛地撞向公務車兩側。
“坐穩!”駕駛位的調查組隊員猛打方向盤,公務車擦著山體護欄急刹,車身被越野車撞出兩道深痕,玻璃碴四濺。
後車的晏守拙推開車門的瞬間,右手已摸出腰間的防暴警棍,左手腕的軍工徽章硌著掌心,他抬眼掃過現場,特戰微析腦瞬間啟動。
視網膜上飛速閃過畫麵:越野車車門開啟,四名蒙麵人持管製砍刀衝來,步伐沉穩是軍警出身,砍刀刀柄刻著細小的華盾軍工標識,為首者抬手就朝公務車車窗劈去。
“左前側那人重心在右腿,右側兩人會包抄後門!”晏守拙的聲音冷冽,警棍橫擋格開迎麵的砍刀,手腕發力將蒙麵人掀翻在地。
特戰微析腦的微細節推演瘋狂運轉,每一個追殺者的動作軌跡、發力點、武器落點都在他腦中清晰呈現,他腳步騰挪,接連避開三次劈砍,順勢撂倒兩人。
但高強度的推演僅持續兩分鍾,左側太陽穴就傳來鑽心的疼,青筋突突直跳,眼前的畫麵開始輕微模糊,那是特戰微析腦的使用代價,也是邊境反恐任務留下的舊傷後遺症。
“晏專員!”方敏從公務車後座探出頭,手裏攥著防暴噴霧,對著衝來的蒙麵人猛噴,“林副研究員嚇懵了,得趕緊轉移!”
晏守拙咬著牙,警棍狠狠砸在一名蒙麵人的膝蓋上,聽著骨頭碎裂的脆響,他沉聲喊:“我牽製他們,你帶林副研究員從山體小路走,安全據點坐標我發你,全程關通訊!”
為首的蒙麵人見遲遲拿不下,從腰間摸出一把甩棍,直逼晏守拙麵門,眼神裏的狠戾帶著明顯的職業性,晏守拙側身躲開,額頭卻被甩棍擦過,劃出一道血痕。
他餘光瞥見公務車的輪胎已被紮破,環山公路前後無車,顯然對方是早有預謀的伏擊,而華盾軍工的標識,更是將這起追殺與天穹案的腐敗線索死死綁在了一起。
第2節側路轉移,鐵血阻擊牽出華盾線索
方敏架著渾身發抖的林副研究員,踩著山體的碎石小路往密林裏鑽,樹枝刮破了兩人的衣服,身後的槍聲和打鬥聲越來越遠,林副研究員的聲音帶著哭腔:“他們是華盾的人,肯定是張誠派來的,我知道的太多了……”
方敏反手捂住她的嘴,壓低聲音:“別說話,現在每一個字都可能引來追殺,晏專員會拖住他們,我們隻要到了安全據點就安全了。”
另一邊的公路上,晏守拙已經撂倒了三名蒙麵人,僅剩為首的那人還在負隅頑抗,太陽穴的疼痛越來越劇烈,特戰微析腦的推演速度開始變慢,他的動作也跟著遲滯了半拍,被甩棍狠狠砸在胳膊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
“就憑你一個被邊緣化的監察專員,還想護著她?”蒙麵人扯下臉上的黑布,臉上有一道刀疤,眼神陰鷙,“張誠說了,留活口,但是要廢了她的嘴,你識相的就讓開,不然連你一起辦了!”
晏守拙活動了一下發麻的胳膊,軍工徽章被他攥在手心,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的理智迴籠,他冷笑:“張誠倒是好大的膽子,光天化日之下追殺證人,就不怕監察委查到底?”
“查?”刀疤臉嗤笑,“在江州的軍工圈,張誠的話就是規矩,郗主任都護著他,你一個小小的監察專員,翻不了天!”
郗主任三個字,像一根針戳中了晏守拙的神經,他猛地衝上前,警棍直取刀疤臉的手腕,特戰微析腦強行運轉,預判出對方的閃避路線,手腕一擰,將甩棍打落在地,緊接著一記重拳砸在刀疤臉的胸口。
刀疤臉悶哼一聲,倒在地上,晏守拙抬腳踩住他的胸口,冷聲問:“華盾軍工是不是早就和張誠勾結,劣質配件是不是都流去了邊境?”
刀疤臉咬著牙,死活不開口,突然從嘴裏吐出一枚藏著的毒牙,嘴角瞬間滲出黑血,晏守拙立刻伸手去扣他的嘴,卻還是晚了一步,人已經沒了呼吸。
太陽穴的劇痛讓晏守拙扶著車門幹嘔,他擦了擦嘴角的血絲,看著地上四具屍體,每一個人的腰間都有華盾軍工的員工牌,隻是名字被刻意磨掉了,而刀疤臉臨死前的話,更是坐實了郗望之與張誠的勾結,這起天穹案的水,比他想象的還要深。
他拿出手機,給老賀發了一條加密資訊:“林副研究員已轉移,遭遇華盾相關人員追殺,四名追殺者已滅口,現場留有華盾標識,請求支援清理現場。”
發完資訊,晏守拙靠在車門上,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特戰微析腦的過度使用讓他眼前發黑,邊境反恐時的畫麵碎片在腦中閃過,那些犧牲的戰友,那些劣質裝備導致的悲劇,讓他的眼底燃起一絲狠戾。
張誠,華盾,郗望之,一個都跑不了。
第3節現場留痕,蠍尾玄鳥紋徽章引爆雙重懸念
老賀的支援隊伍十分鍾後趕到,警戒線迅速拉起,現場的勘查工作有條不紊地進行,晏守拙靠在警車的副駕駛位,吃了一片止痛藥,頭痛才稍微緩解。
“晏專員,你這傷得處理一下,還有,現場發現了這個。”勘查隊員走到車前,遞過來一個透明證物袋,裏麵裝著一枚銀色的金屬徽章,指甲蓋大小,刻著複雜的紋路。
晏守拙接過證物袋,指尖摩挲著徽章,特戰微析腦輕緩啟動,這次不敢過度推演,隻是聚焦在徽章的紋路之上。
徽章的正麵是一隻展翅的玄鳥,翅膀的紋路細密,正是胥離創立玄鳥小隊的專屬紋絡,而玄鳥的尾部,卻刻著一個猙獰的蠍尾,那是境外間諜恐怖組織卡洛斯勢力的標誌性符號。
玄鳥紋 蠍尾紋,兩個本應毫無關聯的符號,出現在同一枚徽章上,像一根驚雷在晏守拙的腦中炸開。
這枚徽章,到底是卡洛斯勢力滲透進了玄鳥小隊,還是華盾與卡洛斯勢力勾結,盜用了玄鳥的紋絡?亦或是,胥離的死,根本就和這兩股勢力都有關?
無數的疑問湧上心頭,晏守拙捏著證物袋的手指微微發白,太陽穴的疼痛再次襲來,這次卻不是因為特戰微析腦,而是因為這枚徽章背後牽扯出的腐恐勾結線索,比他預想的還要複雜。
“晏專員,還有個情況,我們的人在安全據點周邊發現了不明人員的盯梢,至少兩個人,形跡可疑,一直在據點門口徘徊,我們已經暗中監控了。”老賀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帶著一絲凝重,“看來對方不僅想追殺林副研究員,還盯上了我們的安全據點,你的位置,恐怕也暴露了。”
晏守拙抬眼望向遠處的密林,夜色更濃了,安全據點的方向隱在黑暗裏,那枚刻著雙重紋絡的徽章在證物袋裏泛著冷光,像一雙眼睛,在黑暗中注視著一切。
他掛了電話,摸出左手腕的軍工徽章,那是犧牲的反恐戰友留下的,徽章上的編號清晰可見,他將兩枚徽章並在一起,一枚代表著初心與堅守,一枚代表著陰謀與勾結,冰冷的金屬觸感交織在一起,讓他的眼神愈發堅定。
“通知所有調查組隊員,立刻加強安全據點的防護,玄鳥小隊那邊,讓風隊啟動黑網蜂巢,全麵監控江州的華盾軍工據點和卡洛斯勢力的聯絡點,我要知道,這枚徽章的來曆,還有,盯梢安全據點的人,到底是誰的人。”
晏守拙的聲音透過加密對講機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頭痛還在持續,但他的眼神裏沒有絲毫退縮。
追殺隻是開始,腐恐勾結的線索已經浮出水麵,而這枚雙重紋絡的徽章,就是撕開這層黑幕的關鍵,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必須查到底。
而此時的安全據點內,林副研究員蜷縮在角落,看著窗外的黑暗,突然想起了一個被她忽略的細節,張誠的辦公室裏,似乎也有一枚一模一樣的徽章,就放在他的辦公桌抽屜裏,那是她偶然間看到的,當時隻覺得紋絡奇怪,卻沒放在心上。
這個細節,像一根針,紮在她的心頭,讓她渾身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