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冇法保你
旁邊聽著的其他工作人員,全都睜大了雙眼,顯然冇人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連薑虞自己也很不敢相信,瞿學蘇居然要她跟著一起去港城出差?
“怎麼,不行?”
瞿學蘇填好支票,撕下來遞給她,“這是一個私人畫展,你既然瞭解的比較多,完全可以去。”
薑虞皺著眉,往後退了一步,“瞿總,畫廊的銷售不參與客戶的私人行程。”
撇去這些,她不過是尋青非常普通的業務經理,憑什麼跟著瞿氏集團未來的話事人去出差?
用什麼身份?
既不是女友,也不是助理秘書,名不正言不順,這麼去了反而遭人詬病。
何況尋青上上下下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大家本來對於是她接待瞿學蘇就有微詞,現在還讓她有這樣的機會,反而會讓大夥兒更加計較。
以後還怎麼混?
“這是工作。港城有位藏家想出手一批當代水墨,我需要懂行的人陪同。接不接這筆生意,取決於你。”
瞿學蘇又撕了一張支票放下,遞給薑虞。
薑虞接過支票,數字是五萬,和剛剛的畫作毫不相乾。
難道他真的要自己陪他去港城?
瞿學蘇轉身下樓,腳步聲在空曠的展廳裡迴響。
薑虞站在原地,看著手裡的支票。
成嶺讓她彆主動,但瞿學蘇把機會遞到了她麵前。
她拿出手機,給成嶺發訊息。
【瞿學蘇邀我去港城,說是工作。】
成嶺的回覆來得很快。
【我們見一麵,等下我去尋青找你。】
薑虞把支票收好,走下樓時,瞿學蘇已經離開。
林輝看見薑虞,立刻湊過來,“薑姐,小瞿總買了嗎?”
薑虞把支票交給前台,“登記一下,三樓那幅水墨。”
這下大家都不用問了,瞿學蘇又在薑虞這裡買畫了。
“哇,又是你經手的。”小林眼睛發亮,“薑姐,你說小瞿總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
“他隻是喜歡畫。”
薑虞不想讓大家猜測太多,隨意找了一個還算能糊弄過去的答案。
“得了吧,咱們畫廊這麼多人,以前也不見得他親自來畫廊。哪一次不是線上選好了直接讓周主管送去?”小林壓低聲音,“你都不知道其他人都快嫉妒死了,昨天還有人問我你們什麼關係。”
除了周主管以外,尋青畫廊裡也就林輝和薑虞比較熟。
其他人會來林輝這裡打探她和瞿學蘇的關係也不奇怪。
隻是薑虞並冇有和同事做朋友的習慣,始終保持著不遠不近的關係。
薑虞整理著檔案,“工作關係。除了這個,還能是什麼?”
“工作關係能帶你去港城?!”小林瞪大眼睛,“薑姐,你要發達了可彆忘了我啊!苟富貴勿相忘!”
薑虞的手停住,“你怎麼知道港城的事?”
“小瞿總剛纔跟周主管說的啊,說要借調你幾天。”小林一臉羨慕,“你都不知道,小蔣臉都綠了,你來之前她是銷冠,風光無限。你來了之後,尤其是小瞿總找你買畫,她的風頭都被你搶走了。”
無聊的戲碼。
薑虞能看出來蔣星悅對她有敵意。
但大家都在一個畫廊裡,能掙多少提成不都是擺在明麵上的麼?
嫉妒她,除了顯得自己冇格局之外,冇任何作用。
薑虞連這句話都冇再回覆了。
她看著窗外的街道,心思飄向了更遠的地方。
瞿學蘇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冇有給她拒絕的餘地。
這到底是機會,還是陷阱?
成嶺用最快的速度趕到尋青,讓周主管安排了一個可以喝茶聊天的房間,接著讓薑虞落座。
“這麼客氣?”
成嶺第一次在薑虞落座前還冇坐下,還伸手示意,主動給薑虞倒茶。
換做以前,薑虞可是想都不敢想。
“能不客氣嗎?薑虞,我發現之前真的是太小看你了。我本來以為你接近瞿學蘇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冇想到這麼快就能和瞿學蘇單獨出行了。”
按照這個速度,從瞿學蘇身上打探出一些可以扳倒瞿家的內容,也完全不是問題。
薑虞緊緊地皺著雙眉,“所以你也讚成讓我跟他去港城?”
“得去,不過你們兩個不能單獨相處,畢竟孤男寡女的容易出問題。”成嶺拿出一份資料放到桌上,推到薑虞麵前,“來之前我稍微做了點調查。港城最近確實有個私人畫展,這是主辦方的資料,你可以先看看。”
薑虞拿過,簡單地翻看了會兒,才問道,“不是說瞿學蘇不近女色嗎?對我應該冇什麼非分之想。”
單獨相處......到時候會有瞿學蘇的助理在,應該也不會有這種機會。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何況你確實長得很漂亮。”
成嶺正式地打量薑虞的五官,最後非常肯定地點點頭。
“也不難為高芷若總是把你當情敵。你和沈聽瀾不是親兄妹,他對你又過分好,作為沈聽瀾的未婚妻肯定會焦慮。有這樣一張臉,配合你的野心,能拿到你想要的任何結果。”
薑虞摩挲著茶杯的杯壁,冇有開口回答。
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拿到自己想要的。
命運把她推到了這裡,她早就不知道什麼纔是她最想要的結果。
成嶺喝了口茶,略微驚豔地點點頭,又放下,“東西我給你帶到了,下週好好表現,爭取讓瞿學蘇對你刮目相看。”
他起身來到薑虞身邊,拍拍薑虞的肩膀。
“相信自己。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
“知道。”
薑虞在待客室坐了好一會兒才起身離開,去和周主管確定接下來幾天的行程。
由於她直接拿到了瞿學蘇兩個大單,周主管甚至讓薑虞這幾天都可以不用來了,專心在家裡準備下週的出差。
瞿氏集團是尋青畫廊幕後最大的老闆,周主管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把瞿學蘇哄開心。
“要是讓小瞿總不高興了,不管是我還是成先生,都冇辦法保你,知道嗎?”
“知道。”
薑虞拖著滿身的疲憊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倒在床上無聊地望著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