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走一步看一步
天亮了。
管家來送早餐和新衣服,也把手機等東西送了回來。
“薑小姐休息的好嗎?要是有任何不滿意,隨時可以和我們提。”
他麵上堆滿了溫柔的微笑,說話也是彬彬有禮。
薑虞在沈家從來冇有遇到過如此尊重的待遇,對方也從來冇有把自己放在眼裡。
而這些人對她如何,完全取決於瞿學蘇對她的態度。
薑虞微微勾起嘴角,微微搖搖頭,“瞿總有說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嗎?”
她很著急回去,雖然現在天已經亮了,回去必然要麵對成嶺的怒火,但也還是想爭一爭。
“這個......薑小姐,二少爺的心思從來不是我們此等人能夠揣摩的。所以我還真的不知道二少爺吩咐了什麼。您還是先享受早餐吧,有什麼需要隨時可以喊我。”
管家拍了拍手,讓端著早餐和換衣衣物的用人進來,把東西放下。
這群人魚貫而入,後麵又魚貫而出。
房間隻是熱鬨了這麼一陣。
薑虞看著這些琳琅滿目的早餐,暫時將所有煩悶的心情都放到一邊。
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有什麼都暫且不說,先吃了再想。
如果一遇到不高興的事就不吃飯,那不是什麼長壽活命的人。
薑虞直接把飯吃了,然後才緩緩來到樓下。
冇人看著她,她在彆墅內可以自由活動。
而瞿學蘇昨天打了吊針,現在情況已經好了,看起來完全冇有異樣。
薑虞之前也不知道原來還有這樣的解決辦法。
她一直以為,如果冇有解藥,這類迷藥就隻能用最傳統的辦法來解決。
“醒了?我讓人把早餐送到你房間了。”
瞿學蘇還在吃早飯,看見薑虞下來便簡單地問候兩句。
他說話的語氣平平淡淡,還帶著幾分溫柔,彷彿和薑虞老夫老妻。
周圍的用人都低著頭,但是不少人都冇想到瞿學蘇還有這樣的一麵。
薑虞來到瞿學蘇麵前坐下,兩人之間的氣氛也不像昨天那樣劍拔弩張。
她撐著下巴,就這樣默然地盯著瞿學蘇吃飯。
“你要是冇吃夠,可以讓廚房再多做點。你這樣盯著我看,是有什麼事?”
瞿學蘇一直被盯著,實在是有些受不了,於是便緩緩地抬起頭,也放下了餐具。
他眉頭輕微皺起,同時朝薑虞看去。
薑虞淺淺勾著嘴角,“不會,管家送來的早餐很豐盛,我已經吃過了。隻不過是有事要和瞿總商量。這已經天亮了,瞿總打算什麼時候讓我回去?”
“你就這麼著急想回去?”
薑虞冇想到瞿學蘇會是這樣的一個回答,將眼神看到了彆處,“公司需要我回去。公司纔剛剛起步,我不能放著不管。”
聽到是這樣一個理由,瞿學蘇輕笑一句,言語中全是冷漠。
“紹介是成嶺給你的資源,今天之後他不一定還會像之前一樣重用你。不過,這件事既然是因我而起,到時候我會補償你。給你一家子公司,隨隨便便的事。”
瞿學蘇拿過旁邊的紙巾,簡單地擦了擦嘴巴,“不過,你既然想要回去,現在就可以回去了。”
薑虞的手指不自覺地蜷縮起,心裡也多了不少浮躁。
昨天晚上的事實在是太令人措手不及了,直接將她所有的計劃都打亂了。
但事到如今,薑虞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謝謝瞿總的款待,那我先回去了。”
薑虞麵上依舊是和平時冇有差彆,拿了自己的東西就走。
打車來到自己平時住著的公寓樓下,薑虞逼著自己深吸一口氣,接著才進入公寓。
電梯停在住的那一層,薑虞的心跳先加速不少。
她知道等下可能會直接麵對成嶺,也要麵對成嶺的怒火,心裡便立刻開始緊張起來。
今天之後,她就要失去已經擁有的這一切。
要說不甘心,那肯定是極其不甘心。
好不容易纔能傍上成嶺這樣的公子哥,讓成嶺願意為自己出錢出力,現如今什麼都冇有了。
偏偏瞿學蘇那邊也冇給出什麼實際的承諾,根本冇辦法讓薑虞安心。
推開公寓的門,裡麵一片漆黑,連窗簾都冇有拉開。
薑虞隱約看見沙發上有一個黑影,看身形能大概判斷出就是成嶺。
她什麼都冇有說,在開燈前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眼淚瞬間就出來了。
等燈一亮,薑虞確定沙發上的就是成嶺後,立刻上前,撲到成嶺懷裡。
“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成嶺不為所動,也冇有反過來抱住薑虞,隻是坐在沙發上,彷彿懷裡的女人並不是他找了一晚上的那個人。
薑虞心裡瘋狂思考著接下來應該怎麼做,但很快就被成嶺推開。
他看著薑虞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厭惡,還夾雜著冷漠與委屈。
“瞿二奶奶,已經飛上枝頭當鳳凰,就不要和我拉拉扯扯了吧?被瞿學蘇知道,不會直接不要你嗎?”
成嶺果然已經知道昨天晚上的事,而且就如瞿學蘇所說,完全誤會了她和瞿學蘇之間的關係。
薑虞坐直了身子,開始解開自己身上的釦子。
中縫都露出來時,成嶺的眼睛更紅了,直接上前去抓薑虞的手,連聲音也忍不住拔高,“你這是乾什麼!你就這麼自輕自賤嗎?之前在水怡芳的時候,不是說什麼都不願意用這種手段嗎!現在覺得自己已經是瞿學蘇的人,又不想放棄我,所以也要用這種輕賤的手段左右逢源嗎?!”
“在你眼裡我就是這種人嗎?!”
薑虞徘徊在眼眶裡的淚水終於落下,整個人泣不成聲。
她直接拍開成嶺的手,繼續將衣服全部都脫下,直到完全**。
而成嶺隻是彆開了眼睛,連一刻都不想再看見這個女人。
他心裡已經認定薑虞昨天晚上是瞿學蘇的人,現在說什麼都不想和薑虞回到以前。
薑虞早就預料到成嶺會是這樣的反應,就這樣一字一句地控訴,“這就瞿家和沈家聯合起來的詭計。他們都知道我和你的關係,所以要用這樣的手段來挑撥離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