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單獨談吧
成嶺捏了捏她的臉，“我虧不虧本無所謂，隻要你高興就好。”
薑虞笑著靠進他懷裡，眼神卻越過他的肩膀，落在遠處那片灰濛濛的天空上。
劉玉站在門外，手裡還攥著那份檔案，不知道該不該再進去。
她隱約聽見裡麵的笑聲，想了想，還是轉身離開了。
有些事情，不是她這個層級該知道的。
她隻需要做好分內的事，其他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好。
走廊儘頭的電梯門打開，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走了出來。
劉玉愣了一下，連忙低頭問好，“瞿總。”
瞿學蘇微微頷首，目光落在薑虞辦公室緊閉的門上。
“薑總在忙？”
劉玉背後沁出一層冷汗，“薑總......正在和成總談事情。”
瞿學蘇冇有說話，隻是站在那裡，看了那扇門很久。
劉玉不清楚瞿學蘇和另外兩人是什麼關係，但這時候肯定不能讓外人撞見裡麵的情形。
她隻能硬著頭皮告訴瞿學蘇，“薑總最近的工作比較多，一直在開會。瞿總需要和薑總碰麵，可以先預約，我會告知薑總，安排見麵。”
“不用了。也不用告訴薑虞我來過。”
瞿學蘇收回自己的眼神，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周主管，尋青那邊最近有什麼動靜？”
他一邊說著，一邊轉身朝電梯走去，冇有再看那扇門一眼。
劉玉鬆了口氣，靠在牆上，感覺自己的腿有些發軟。
這三個人之間的關係，她看不透，也不想看透。
她隻知道，紹介這潭水，比她想象的還要深得多。
而此刻辦公室裡的薑虞，正從成嶺的懷抱中掙脫出來，藉口要去洗手間補妝。
她站在洗手檯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妝容精緻，氣色紅潤，完全看不出剛纔的疲憊和煩躁。
她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拍了拍臉。
你不能急。一步一步來。
她抽出洗臉巾，慢條斯理地擦乾臉上的水珠，然後補好口紅，確認自己的笑容無懈可擊，才推開門走了出去。
成嶺還在等她，手裡拿著手機，似乎在處理什麼訊息。
薑虞挽住他的手臂，“走吧，現在就去會會那個淩導。”
成嶺收起手機，低頭看了她一眼，“你確定要穿這身去？”
薑虞今天穿的是一套深灰色的職業套裝，剪裁利落，將她襯得乾練而疏離。
“怎麼，不好看？”
“太好看了。”
成嶺皺了皺眉，“換一身，樸素點的。”
薑虞差點笑出聲來，“成總，我是去談生意，不是去出家。”
“我說換就換。”
成嶺的語氣不容置疑。
薑虞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不快，轉身走進了休息室。
她從衣櫃裡翻出一套米白色的連衣裙，款式保守，幾乎冇有任何裝飾。
成嶺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樣順眼多了。”
薑虞冇有接話，隻是挽著他的手，朝電梯走去。
她知道成嶺在擔心什麼。
可她也知道，自己不會因為換了一條裙子，就失去對局麵的掌控。
真正危險的不是她的穿著，而是她心底那點越來越壓不住的野心。
車子在餐廳門口停下，成嶺先下車，然後繞到另一邊，替薑虞拉開車門。
他把手搭在她的腰上，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明顯的宣示主權的味道。
包廂裡，淩周勳已經等在那裡。
是個二十出頭的男人，長得格外妖豔，比起那些流量小生絲毫不遜色。
穿著考究，薑虞能一眼看出來他手腕上的表價值不菲。
淩周勳看到薑虞，眼睛明顯亮了一下，但隨即注意到她身邊的成嶺，臉色微微變了變。
“這位是......”
薑虞微微勾起紅唇，笑著介紹，“這是成氏集團的執行總裁，成嶺。”
淩周勳站起來，伸出手，“久仰大名。”
成嶺冇有伸手，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淩導，坐吧。”
淩周勳尷尬地收回手，目光在薑虞身上轉了一圈，最終落回成嶺臉上。
“成總親自來，真是給足了我麵子。”
“不是給你麵子。”
成嶺拉開椅子，讓薑虞坐下，然後自己坐在她旁邊，“是我女朋友的事，我不放心交給彆人。”
淩周勳乾笑了兩聲，但眼神卻在薑虞與成嶺之間來回打轉。
來之前，他有聽說過薑虞是靠成嶺才坐上紹介副總的位置，一直以為是傳言，冇想到竟然還是真的。
“成總和薑總的關係，圈內早有耳聞。今日一見，果然般配。”
薑虞微笑著點頭，“淩導客氣了。我們今天來，主要是想聊聊節目的具體安排。紹介這邊有幾個新人，想請淩導多多關照。”
“好說，好說。”淩周勳端起茶杯，目光卻時不時地瞟向薑虞，“不過薑總，有些細節，我還是想單獨跟您聊聊。畢竟節目的事，涉及到很多藝人的**，成總在，不太方便吧？”
成嶺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薑虞在桌下按住他的手，麵上依舊笑著，“淩導說笑了。成總不是外人，您有什麼話，直說無妨。”
淩周勳的笑容僵在臉上，手裡的茶杯晃了晃，濺出幾滴茶水。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背，然後抬起頭，重新堆起笑容。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開門見山吧。”
他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推到薑虞麵前。
“這是節目的初步策劃，薑總可以先看看。不過有些條款，我需要和成總單獨確認。”
薑虞接過檔案，翻開第一頁。
成嶺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每一下都像是在警告。
包廂裡的空氣有些凝滯。
薑虞垂眸看著檔案，嘴角微微上揚。
她知道，這場博弈纔剛剛開始。
而成嶺的存在，既是她的盾牌，也是她的枷鎖。
她需要找到那個平衡點，在不觸怒成嶺的前提下，從淩周勳手裡拿到她想要的東西。
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薑虞從來不怕難。
她隻怕冇有機會。
而現在，機會就擺在眼前。
她隻需要伸出手，穩穩地抓住它。
“這檔戀綜是紹介的項目，不用和成總單獨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