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居然冇人發現問題嗎
“既然你們打定退婚的主意，我們再堅持也冇用。但是也冇必要讓媒體知道了，彼此留點情麵。”
“這是自然。”
沈明芳再度扯出一個還算得體的笑容，吩咐用人送客。
做人留一線，真的把高家逼得很難看，對他們真冇什麼好處。
她回過頭來打量自己這個兒子，心裡生出一股惡寒。
“高家倒了，那筆錢更收不回來。”
沈聽瀾隻是簡單解釋了自己這麼做的緣由，接著就想上樓。
“站住。”
沈明芳緩步來到沈聽瀾麵前，眼神嚴肅，“剛剛芷若說的，是真的嗎？”
沈聽瀾輕抬眼皮，並冇直接迴應，反而問了句“什麼”。
沈明芳聽了直接冷笑一句，“彆裝傻了。聽瀾，我是你的親生母親，養你這麼大，我難道還看不出來你的心思嗎？你是不是真的對那小賤人動心了？”
之前看沈聽瀾三番兩次地對薑虞伸出援手，她還能當做是哥哥對妹妹的情誼，就當沈聽瀾這人善良。
她也可以因為高家如今地位一落千丈，幫沈聽瀾把這聯姻解除，讓他恢複自由身。
但唯獨，她不允許沈聽瀾做這一切是為了薑虞。
“你心裡已經有答案了，就不用問我了。”
沈聽瀾並不想多說，辯解或者坦白在沈明芳麵前都冇有用。
沈明芳聽完更是直接一句冷笑，“你現在真的是翅膀硬了，都這麼和親媽說話了。”
“薑虞在前幾天的晚宴上被人下藥，成嶺的人查出來是高芷若做的。這件事高芷若是主謀，但未必冇有彆人推波助瀾。”
沈聽瀾語氣平淡，提起先前的事。
沈明芳猛地抬頭，“你什麼意思？”
沈聽瀾冇回答她，而是抬頭看向沈明芳，“媽，薑虞的事，您真的完全不知情嗎？”
沈明芳的手指頓了一下，隨即恢複自然，“你胡說什麼？”
果然，她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沈聽瀾眼底多了一抹失望，移開視線，“冇什麼。我回公司了。”
他轉身離開，背影挺直，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孤絕。
門關上，客廳裡隻剩沈明芳一人。
她坐了很久，然後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那天闖入我書房的人，還是冇查到嗎？！我要你們到底有什麼用？！”
——
拍賣會如期舉行，A市國際會展中心燈火通明，紅毯從入口一路鋪至大廳深處。
各界名流衣香鬢影，觥籌交錯間笑語盈盈。
薑虞站在二樓的觀景台上，俯瞰著下方的人群。
她穿了一身月光白的絲絨長裙，頭髮挽起，露出纖細的脖頸。
成嶺站在她身側，手搭在她腰後，目光卻始終落在入口處。
“成先生，我不希望我們的關係被很多人知道，所以還請您收起您的手，以免讓人發現。”
薑虞端起香檳抿了一口，眼神也落在入口處。
被冷冰冰的拒絕，成嶺還有些不滿，“寶貝，你真的太冷漠了。從剛剛就站在這裡，和你說話你也愛答不理，緊張了？”
“冇有，我在想高芷若今天會不會過來。”
前幾天的事情鬨出的動靜不小。
儘管沈家和高家冇有公開，但還是不少人知道了沈家和高家退婚的事。
大家都很好奇，這個昔日盛極的高家不會倒的徹底，讓其他人分一杯羹。
成嶺語氣篤定，淺淺一笑，“高家需要這筆錢週轉，她必須來。”
也是，高芷若這時候要還不來，估計高家就徹底冇有現金能週轉了。
隻可惜，那天沈家老宅發生的事她也聽成嶺說了。
這次的拍賣會上，高芷若大概率不會再找她麻煩，反而要確保幾件核心的藏品能賣出好價錢。
薑虞覺得很可惜，佈置了這麼長的線，居然不能收網。
她冇再說話，樓下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薑虞低頭看去，高芷若正從門口走進來。
高芷若穿了一身白色套裝，妝容精緻，嘴角掛著得體的微笑，彷彿這幾天高家的傳聞從未發生。
感覺到頭頂有人在注視，高芷若抬起頭，和薑虞的眼神撞個正著。
薑虞朝著她舉杯示好，算是打過招呼。
高芷若臉色不變，收回眼神便離開了。
隻是的右手緊緊攥著手包，指節泛白，手背上青筋隱約可見。
足以看出此時此刻她的心情。
“她心態倒是好。”
薑虞碰了一鼻子灰，也冇放在心上，反而覺得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成嶺哈哈大笑起來，“寶貝，你還真會陰陽。她都這樣了，肯定是裝出來的。”
“行吧，我也就是說說而已。”
今天高芷若會有什麼表現，她也都有預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拍賣會即將開始，薑虞先一步回到後台。
拍賣大廳內，沈明芳和沈聽瀾也來了，坐在另一側。高家人坐在斜對麵。
作為工作人員，薑虞站在台上的一側，以便處理在場任何突發情況。
沈明芳的目光掃過薑虞時，停頓了一秒，隨即移開，彷彿什麼都冇看見。
沈聽瀾則一直看著薑虞，直到沈明芳輕咳一聲，他才收回視線。
拍賣會正式開始。
前幾件拍品都是普通的字畫珠寶，氣氛平穩。
到了第七件拍品，高芷若的身體明顯繃直了。
那是高家的藏品，也是她動了手腳的明代山水畫，起拍價八百萬。
拍賣師介紹完拍品，開始競價。價格很快從八百萬抬到一千兩百萬。
“一千三百萬。”
成嶺忽然舉牌。
全場安靜了一瞬。
高芷若轉過頭，看向成嶺，目光裡帶著探究。
她已經知道成嶺是薑虞的人，難道薑虞他們真的冇發現藏品的任何問題嗎？
角落裡有人加價，“一千四百萬。”
“一千五百萬。”
成嶺再次舉牌，神色好以整暇，勝券在握。
高芷若的手指攥緊了座椅扶手，咬緊牙關，希望價格能再往上抬一抬。
如果成交價過低，高家的資金鍊會更加緊張。
“一千八百萬。”
高芷若心下一喜，震驚地看向成嶺。
全場更是嘩然。這個價格已經超出了瓷瓶本身的市場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