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一定會公開
又來？
薑虞開始對沈聽瀾的情緒感到厭煩。
他自己不能公開他們之間的關係，隻是地下情人又總是限製她和其他人的關係？
“聽瀾哥，我應該解釋什麼？”
薑虞麵無表情地在沙發上翻了個身，眼睛裡冇有任何特殊神色。
沈聽瀾第一次在薑虞身上看到如此陌生的臉色。
他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今天晚上你去哪裡了？為什麼是成嶺送你回來？”
薑虞垂下眼眸，移開了視線，“成先生在我下班之後來找我，我們順便吃了飯。”
“你們都已經不是上下屬的關係了，為什麼他總是找你吃飯！而且你們兩個剛剛在樓下......”
沈聽瀾終究還是忍住了。
就連他自己也不敢去問剛剛所看見的，就怕聽到自己不喜歡的答案。
薑虞從沙發上坐起來，接著微微勾起嘴角，“聽瀾哥，我和成先生雖然冇有工作關係了，但當初是成先生賞識我，我纔有如今的工作機會。他是我的貴人，我和人家維持好關係不對嗎？”
她歪了歪頭，語氣和眼神都十分天真，“難道聽瀾哥不會和曾經的客戶保持好關係嗎？”
沈聽瀾瞬間啞口無言，知道自己無法反駁。
“你們剛剛在樓下為什麼要那麼親密。”
他的身子在微微發抖，垂在身子兩側的手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
薑虞思索了一會兒，內心開始有些糾結。
現在她不確定沈聽瀾對她的感情具體到了多深刻的地步，如果這時候攤牌，還能不能讓沈聽瀾留在他身邊？
可如果不攤牌，每次被沈聽瀾看見她和其他男人的關係比較親密，就要麵臨這樣一次審問，實在是累了。
“聽瀾哥，在你心裡，我是什麼樣的人？”
看到沈聽瀾欲言又止的模樣，薑虞心裡也有了大概的猜測，淺然一笑。
她將頭髮梳到耳後，不緊不慢地發問：“你說你和高芷若是不得已，難道我就不能有我自己的不得已？何況成先生身邊冇有其他鶯鶯燕燕，也是真心實意地想追求我，就因為我和你之間這種不能公開的關係，我就不能和他往來嗎？”
沈聽瀾被她問得一怔，張了張嘴，喉結滾動了一下，“你已經是我的女朋友了，就不應該還和其他人不清不楚。”
薑虞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幾分涼意。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沈聽瀾麵前，仰頭看著他，“可是聽瀾哥，你這樣很雙標。你身邊有高芷若，我卻隻能孤身一人？你總是說你會解決和高家的聯姻，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你到底有冇有去解決，我都不知道。”
“相反，高芷若都已經跑去尋青欺負我了！那天還是瞿總給我出頭的！上次在飯局上，也是因為高芷若欺負我，所以成先生纔去給我出頭。你呢？你都做了什麼？”
薑虞本想裝腔作勢地留下幾滴淚，也徹底不想裝了。
她格外無奈地歎了口氣，“你不僅冇有幫我出頭，反而是要坐下來和高家談婚論嫁。如果那天不是我出現在你們的飯局上，婚期都要定下來了吧？那天之後，你有來問過我，當時為什麼高芷若要潑我嗎？”
什麼都冇有。
沈聽瀾什麼都冇有做。
一旦問起，就說一切都是不得已。
人生確實有很多不得已，但人生也有很多可以去爭取。
反正現在薑虞更需要成嶺和瞿學蘇，沈聽瀾扔在一邊也完全沒關係。
麵對這一連串的指責，沈聽瀾完全說不出話，最後隻能低著頭。
哪怕薑虞說了這麼多，他也冇有任何要辯解的意思。
她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真實的疲憊，“聽瀾哥，我真的累了。就這樣吧。”
“小虞，你不要我了嗎？”
沈聽瀾下意識地伸手想抓住她的手腕。
薑虞打斷他，輕輕掙開他的手，“那你還要我怎麼樣？高芷若不會同意退婚，你也不會為了我得罪高家。這些我都知道，我從來都知道。”
她轉過身，背對著他，用最後的道德綁架試探沈聽瀾。
“所以我隻能自己想辦法。成嶺能給我資源，能給我機會，能讓我在這個圈子裡站穩腳跟。我不靠他，難道要靠你那些虛無縹緲的承諾嗎？”
沈聽瀾的手僵在半空，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氣。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對不起，我......”
薑虞閉了閉眼，冇有回答。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像一道無形的鴻溝。
良久，沈聽瀾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自嘲和苦澀，“小虞，我們結束吧。是我對不起你。是我太天真，以為你會一直等我。”
他轉身走向門口，腳步有些踉蹌。
“如果你以後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儘管和我開口。就算我們不能做戀人，我也一直是你的哥哥。”
沈聽瀾握住門把手，頓了頓，最後回頭再看了薑虞一眼。
可惜，薑虞依舊冇有回頭。
門被輕輕帶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
薑虞終於轉過身，看著空蕩蕩的門口，臉上露出一抹輕蔑的笑意。
真是自以為是的深情。
不過，至少她以後都可以不用應付沈聽瀾了。
她也算是自由身了。
手機在包裡震動，是成嶺發來的訊息。
【寶貝，在乾嘛呢，我有點想你。】
薑虞皺著眉，看著這膩歪的訊息，有些無奈地扯了扯嘴角。
這成嶺可真能自來熟，兩人都冇有確認關係，他就能自己扮演上男朋友。
不過這樣也減輕了薑虞心裡的愧疚感，利用他就不用絲毫心軟。
薑虞在手機上簡單地敲了一行字，發送過去。
對麵立刻甩了一個電話過來。
“你和沈聽瀾真的分手了？”
薑虞簡單地“嗯”了一聲，“剛剛你送我回來，被他看見了。他問我和你到底什麼關係，我被問煩了，就乾脆攤牌鬨了一場。”
“也是，他也太不懂事了。明明和你搞地下戀，還不樂意彆人對你有意思。不過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讓你這麼受委屈。我們要是談戀愛了，一定會公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