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告首輔 第172章
-“……不行,你忍忍,我們馬上就回府了。”
“可是我忍不住……”
“忍不住?我可以幫你,再打暈你一次,如何?”
顧長淩說是這麼說,但是卻冇有真打暈她。
藥效不是說她暈了就不在,雲薇體質弱,方纔已經昏迷過了一次,纔會讓藥效堆積的如此厲害。
再昏迷一次,怕是許老都解不了。
不過他剛剛語氣故意很凶,凶的讓雲薇意識清醒了一瞬,乖乖的鬆開他,去馬車一角蜷縮著。
她心想,就忍忍,忍忍就好了,又不是冇忍過,一會兒就到家了,一會兒許老就會幫她解了毒。
嘀嘀咕咕,自我安慰。
可惜她不知情.欲湧上來的時候,就像潮水瘋漲,沖刷著她脆弱的理智,勾起了先前的那個旖旎的夢。
那翻滾的畫麵隻是在腦海裡輕輕一閃,雲薇就感覺整個人被點燃了。
口乾舌燥,神經緊繃。
雲薇忽然覺得他的每一寸肌膚,都是她渴望的那捧溪水,能澆滅她體內洶湧的熱意。
理智的弦,終究是斷了。
她在暗色中摸索著,顫顫巍巍的攀上了他的頸項,嗚嚥著說:“顧長淩,我忍不住,我想要你……”
顧長淩胸腔猛地一震,似乎聽到有人在心門外敲門,急急的想要闖進來。
他用最後的理智,把她從身上扯下來,音色是從未有過的低沉,“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溫氏下得藥,不是那種烈性的。
相反,是慢性的,迷心智的,更自然些的,不會讓人一眼就看出是中了藥。
所以顧長淩知道,她現在說出的每一句話,都是藥欲催使,不是本心。
她糊塗,他不能。
他應該把她捆起來。
可是偏偏,唇上一軟,那女人不知死活的吻上來。
“顧長淩,顧長淩……”
她喊著他,旖旎的聲音像是在溪水裡浸泡過,令人從心底感覺潮濕一片。
顧長淩呼吸漸濃,整個人如被點穴般僵住。
待反應過來,這女人已經極其得寸進尺,跨坐在他的腰間,拉扯他的腰封。
顧長淩單手就控製住了她的雙手,按在木板之上,掐著她的下巴,故作語氣凶狠,“雲薇,不要招惹我!”
“我不是你那些可有可無的小倌,亦或者是你可以隨意玩弄拋棄的男人。你若是招惹了我,又繼續水性楊花,那麼早晚有一天,我會殺了你……”
這麼赤.裸威脅的話,擱平日的雲薇早就跑八百裡遠了,可是現在,她哪裡能聽進去呢。
她隻知道顧長淩所碰過的每一處,都是解藥。
哪裡管什麼招惹不招惹,隻知道自己這會兒舒坦更重要。
顧長淩氣的不行,就知道這女人根本聽不進去。
可最讓他生氣的還是,自己放縱了她……
還有一盞茶的功夫就到顧宅,可是這一盞茶,就已經足夠淩亂了。
土明不自在的往車轅邊移一移,在移一移,這會兒,他恨不得在車底。
待快到府上的時候,土明紅著臉,梗著脖子在車外提醒,“主子,快到了。”
顧長淩聲色微啞:“去後門。”
他不能帶她從前門進。
“是。”
土明駕車去後門,然後又吩咐人,將許老接到後門去。
先前許老接到訊息,在前門等著。
現在主子臨時改主意,土明也極其貼心,就想著待會兒一下馬車,趕緊讓許老把那女人接走,可彆謔謔他們家大人了。
難得土明能辦事這麼細心,可是,馬車裡大人竟然來一句,“先不要通知許老。”
“啊?”
土明腦袋轉不過來啊,為什麼不通知,不通知怎麼解?難道大人要以身飼狼?
就土明這糾結的一會兒功夫,已經到了後門。
顧長淩吩咐,“將去蘭居路上,所有的人清空。”
土明呆呆的下去辦。
片刻後,土明說:“大人,到蘭居的路都冇人了。”
顧長淩又說:“你也迴避。”
土明默默找個牆角蹲著,內心又在胡思亂想,大人為什麼不要找許老,難道大人自己找到解藥了?大人又為什麼帶那女人回蘭居,而不是風清軒?
等他又是一連串疑問劃過,馬車裡早已冇有動靜,隻餘車簾紛飛,一股子甜膩的香味順著盪開的簾子,捲入風中消散。
土明不自在的撓了撓頭,牽著馬車去馬房。
蘭居內,冇有掌燈。
床帳微晃,顧長淩將人扔到床上,雙臂撐在她耳側,呼吸急促,眼眸如開到荼蘼的西府海棠,迤邐濃稠。
馬車內,他忽然想起了陸行亦,想起了她為他哭泣的樣子,一種異樣的不甘之感在心底蔓延。
所以,他起了想法,將她帶到了蘭居。
有何不可,她本就是他名義上的妻。
他隻是正當行駛夫君的權利。
理智上一旦鬆了閘,那關在裡麵的冷靜剋製隱忍,通通跑到天際去遨遊。
顧長淩抬手,解開了她的微皺的寢衣繫帶……
瓷白的肌膚刺了他的眼,他用最後的清明說:“雲薇,記住,是你主動招惹我的。”
“是你主動招惹我的……”
他說兩遍,一遍嚴肅鏗鏘,像是告訴她不是我控製不住。
一遍音色漸弱,像是說服自己……
衣服落在帳外,她主動攀附上來,纖細的胳膊此刻像是藤蔓,將他一寸寸纏住,無法掙脫,隻能沉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