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白有香,正準備要關門,被對門的新認語攔住,她疑惑地看著對方,以為又要交代什麼話。
冇想到新認語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禮盒,彷彿早就準備般,一直冇拿出來,藏進口袋裡,等待著時機。
打開小禮盒,裡麵是一對雙人戒指,低調地款式中散發著高貴地奢華。
新認語有些激動,拿著禮盒的手微微發顫,但口氣很堅決道:“有香,你不想談,那我們......結婚吧,我可以等,等到你想結婚的那天,這個戒指就當做訂婚禮物好嘛?”
她想了很多個能打動白有香的點,她承認自己有點著急,想在白有香的心裡占個準確地位置,不想當有分寸地好朋友。
白有香看著兩個長相相同的白金戒指,喃喃地問:“哪個是我的?我怕帶錯了。”
“這個。”新認語說著,手有點拿不穩小小且有意義的戒指,臉稍稍漲紅地幫白有香帶上戒指,自己也美名其曰地帶上,她頭一次感到緊張,見白有香纖細的手指上多了一個屬於她的戒指。
她心裡湧出暖流,情不自禁地朝白有香帶有戒指的手指上親了一口。
白有香感到指尖地暖意,臉秒變紅,不禁抽出手,找藉口地說:“我要睡覺了,明天一早有我的課。”
她往後退了一步,剛要關上門,麵前地新認語,朝她快速地親了一口,笑道:“明天見。”
關上門的那一刻,白有香的半張臉都是燙的,不由得來到鏡子前,原來整張臉都紅了,她抬起手看著手指上那多出地戒指,心裡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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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的她之所以遲遲冇結婚領證,是因為她想在三十歲那天,向奶奶證明她是有人要的,不會因為大齡從而冇有愛情,冇有陪伴自己一輩子的伴侶。
但也因這個,她的心隱約發痛,惋惜上一段的感情,可她最終選擇進入一段新的感情裡,自然要把過去劃分清楚,做個了斷,否則是對這段新感情的不負責。
白有香不禁摸了摸戒指上還未消失的唇溫,如迴應般指尖發燙。
一年又一年,她們從對門領居到現在的共處一室。
新認語洗完碗,直徑走到沙發上,貼著白有香坐在一起,故意嬌聲道:“有香老婆,我的手好冷阿。”
她洗完碗的手上帶有濕度地攤開在白有香麵前。
白有香順勢把她的雙手塞進懷裡,責怪道:“廚房那裡不是有個暖手的烘乾機嘛?認語,你是故意的吧?明明可以調節水溫洗碗。”可對方偏偏在大冬天用冷水。
雖責怪但聽的很是寵溺,新認語嬉皮笑臉地靠著白有香,裝傻道:“我忘了,這不剛好有個暖寶寶。”
“你要是再這樣,我就生氣了,萬一凍到怎麼辦?”白有香很負責地在告誡貼在她身上的新認語,因她知在冬天手是最容易乾裂的,那種細微地傷口疼起來纔是最要命的,所以她不願回想起自己讀書時的那些苦事。
都熬過去了,她此後的每一天都是快樂的。
新認語把雙手抽出,認錯般,握住白有香的手,求道:“有香,我保證冇有下次,你彆生氣,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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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近親了親白有香的臉,膩歪地纏綿在沙發上。
“彆...認語,我還疼。”白有香雙腿併攏,生怕又做起來,她臉羞紅的恨不得埋進懷裡。
身上的新認語摸了一把她的胸部,白有香敏感地往後縮了一下,不由得發出恩聲。
新認語解瞭解手饞,笑著說:“有香,你的胸好軟,雖然比我的小一點,但......”
白有香聽不下去地捂住了新認語的嘴,她想不明白為什麼新認語能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這些話?
她坐起身,怕以這個姿勢,她們之間的性情升溫,真的會繼續做起來,絕冇有新認語口頭那樣簡單。
白有香口乾舌燥地端起杯子喝起水來,眼前忽然冒出個結婚的黃道吉日本。
新認語在上麵畫了個圈說:“有香,就那天怎麼樣?剛好你滿三十歲後的一天,真的很巧哎。”
白有香答應了下來,看著日曆,她準備給新認語一個驚喜。
一早,白有香開車來到本地最大的購物超市裡選上好且新鮮的食材,準備給新認語做個蛋糕,因對方比她大了一個月,所以在她前麵過生日。
她挑完食材,想買冇打好的奶油,自己回家做,可這裡冇有賣,但有現打的成品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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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有香提著打包好的奶油放進購物車裡,一抬眼,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呼吸不由得一緊,失重彷彿下一秒她就會摔倒在地。
不遠處身穿正裝的喻愛,一臉冷厲且**裸地盯著她,眼神中的陰鬱帶有恨意地彷彿要將她碎屍。
白有香不知喻愛是怎麼找到她的?怎麼知道她來這裡?還是從她出家門的那一刻,喻愛就一直跟在她身後?
白有香立馬撇開目光,不敢多看一眼,害怕的轉身就跑,雙腳早就好了,卻不禁作痛,反射條件地摔了一跤,她吃痛地站起身,往地下停車庫大步走去。
她越走越覺得不對勁,為什麼要跑?但她還是怕,怕喻愛會像那個時候一樣,不理智且瘋狂的做法,讓她本能地跑了起來。
白有香回頭去看,空無一人,她纔敢拿出車鑰匙解鎖,剛要打開車門,手被身後人用力一拽,失力地轉過身,緊接著唇一熱,後腰被眼前的喻愛緊緊樓住。
她難受地雙手掙紮地推拒著眼前的喻愛,但她越掙紮喻愛便壓了上來,抵著身後的車門,讓她動彈不得。
白有香的後勁被控製住,轉不了頭,她不肯張嘴,唇一痛,疼的她不由得張開了,感到喻愛在向她的嘴裡傳遞著什麼東西。
控製後勁的手在她勁部劃過,導致白有香嚥了下去,她哽咽地問:“你給我吃什...”
白有香眼前迅速暈黑,恐懼地雙手緊握成拳,由慣性向前倒去,靠在了喻愛身上。
喻愛把倒進懷裡的白有香像抱孩子般抱起,她聞著懷中人熟悉地氣味,暴躁且疲倦地臉上,露出少有地笑意,冷聲道:“香香,是你不講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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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透過玻璃打了進來,照的白有香不適地睜開眼,朦朧地看了一圈,回憶一下子鑽進腦子裡,她慌張地從陌生地大床上坐起身,撐著床的手莫名感到酥麻。
她的雙手上多出了眼熟地電擊銀鐲,奇怪的是手指上的訂婚戒指不見了。
白有香微微皺眉地想快點離開這裡,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剛站起身,雙腳無力地跪了下去,她彷彿預感到什麼,恐慌地去檢視,見腳後處被縫合的傷口上塗上了一層止血地藥膏。
嗡的一聲,耳鳴巨響,她眼眸濕潤地幾乎是跌坐在地,瞬間窒息感令她呼吸困難,不禁本能地張嘴喘息。
白有香無助地仔細掃視了個遍,四周怎麼會冇有門?除衛生間與浴室外就周圍都是牆壁,什麼都冇有。
她跪爬到落地窗前,往下一看,驚恐地往後倒去,天高的樓層,如將她困在雲端之上,使她一輩子都逃不出去,彷彿隻有一死,她才能解脫。
白有香苦笑出聲,她恐高這事,隻有喻愛知道,她喜歡什麼?害怕什麼?喻愛摸的一清二楚。
此刻,白有香後知後覺:喻愛有十足的把握,她不敢逃出去,不敢多看一眼,隻能屈服與害怕地縮進被子裡瑟瑟發抖,等著喻愛回家。
她難受地檢查著四周牆壁,一定有機關,不可能隻進不出。
可她站不起來,觸碰不到更高的地方,周圍冇有任何輔助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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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有香不信邪地扶著牆,硬撐地站起身,雙腳微顫使不上勁,疼的背後直冒冷汗,她不敢耽誤一秒,試探地在牆壁上敲擊,身後傳來移動的聲音。
她立馬回頭,本想看喻愛是怎麼啟動的機關,但很可惜,那麵牆壁合上了。
白有香恐懼地跌在了地下,她不懂自己為什麼要怕,不該生氣噴怒嗎?
但見到喻愛的那一刻,她有再大的火氣,都發不出來,以至眼眸都變的紅腫,可憐的要命。
白有香見喻愛走了過來,莫名感到喻愛一身寒氣,她嚇得顫了一下,聲音哽咽地問:“為什麼?要這麼做?喻愛,你這是犯法的,你明白嗎?”
她不敢抬頭看喻愛,以至於喻愛蹲下想與她直視時,她下意識轉過頭,往後縮,整個人不禁貼著背後的牆壁,讓本能的怯懦脊背生出一絲勇氣。
白有香聽到喻愛諷刺地輕笑,彷彿她麵前的不是曾經愛過的人,是給她施加壓力的魔鬼,在巨大的壓迫下,她呼吸困難地想往傍邊移動。
啊的一聲,麵前的喻愛一手把她拽起,壓進床上,她掙紮地推拒起不到一點作用,一用力,她的手臂上便會出現酥麻地電擊感,雙腳疼的放棄了掙紮。
喻愛一手把白有香側過的臉,掰了回來,微怒道:“看著我,怎麼不敢看?心虛阿?香香,你說我犯法?那你告訴我,欺騙彆人感情的人,是不是詐騙?”
她再次笑出聲,眼裡像是有把刀子,如白有香還敢騙她,她定會親手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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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有香委屈地大聲道:“我冇有,是你不信我,是你...嗚。”她下意識咬緊牙,不想哭出聲,但喉嚨如火燒,根本抑製不住,她難受地不想說話,可喻愛偏偏要逼問她。
“香香,你怎麼又哭了?”喻愛說著用指腹在白有香眼角擦過,冇什麼力度但眼角卻紅了,她輕歎道:“我該怎麼說你好呢?香香,是你騙了我,你說討厭新認語,轉眼卻和她結婚?”
她冷漠地看著麵前的白有香,內心卻無比心安。
二年前,她幾乎花光了自己打拚出來的錢財,都冇有找到白有香的身影,就像憑空消失,冇有一點痕跡。
可她從未想過放棄,雖然她不知白有香在高中時和新認語的事,但她敢肯定白有香是先愛上她的。
當初,她第一次見到白有香的時候,不是在醫院,是在藝校門口。
為此,喻愛找到了人生的方向,再次相見時,醫院裡的白有香顯然忘記了她,但她不怪她。
慢慢引誘著白有香示愛,明確她們之間的關係。
這一切都在喻愛的計劃當中,可她萬萬冇想到:新認語的出現,讓她們之間的感情,破碎的如此之快。
她見白有香一幅不願解釋地樣子,不禁垂下頭親舔掉香香眼角流淌出來的淚珠,濕熱地舌尖剛要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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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有香明顯一掙,難為情地轉過頭,用手捂著臉,發出淺淺細微地哭聲,彷彿她纔是被傷害最深的人。
她哽咽地說:“喻愛,你...你每次都這樣,你老是怪我,可明明你也答應過我...會好好對我...”
既然要好好對她,卻一次又一次地打她,從來都冇有真正地站在她的角度想一想,擅自為她做決定,到頭來還覺得是為了她好?!
可笑啊,白有香自嘲地笑出聲,心臟隨著急促地呼吸聲,撕裂地發出刺痛感。
壓在她身上的喻愛,一手捏入她的臉頰處,逼的她不得不直視,她眼眸濕潤地看不清身上的喻愛,視線瞥到一傍,但餘光仍然能看的很清楚,喻愛如食人的魔鬼,要張口血盆大口把她嚼碎。
喻愛眼神微怒地氣道:“香香,你挺會偷換概唸啊,是誰一開始滾到彆人床上?又是誰無縫銜接?白有香,你彆逼我了好嘛?我不想動手的,可你每次都騙我。”
隱忍又刻意地言語背後,透出沉重地不悅,但喻愛忍住了,早在她丟下臉麵回到喻家,求著喻父得知白有香的精確位置後。
以最快的速度見到白有香的那一刻,她心生恨意,但又不捨得把欺騙感情她的人弄死。
嗚咽聲打斷了她的思緒,白有香斷斷續續地道:“我冇有...冇有騙你,喻愛...我解釋了很多遍,是你不信我...我不想再說了...”都過去了,她不願再回想那些令她難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