殯儀通靈師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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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錢娜愣住,下意識的說道:你怎麼知道......說到一半忽然覺得不對,聲音逐漸變小。
即刻,錢娜像是想到了什麼,有些驚恐的說道:你也能看見鬼
你能看見鬼四爺抓住了錢娜話裡的關鍵,問道。
錢娜有些陰惻惻的看了看四周,點了點頭。
不請我們進去坐坐嗎四爺問道。
突然,錢娜像是想到什麼,警惕的盯著四爺問道:我的包,是你們乾的吧
我們都冇有說話,隻是微微一笑,算是默認。
最終,在第四次想把手提包拉進門嘗試失敗後,錢娜徹底放棄,妥協道:可以聊,先放開我的包。
四爺笑了笑,把固定在門框上的繩子拆下,我們就這麼成功的進了錢娜的家。
房子不算小,兩居室,還有一個很大的客廳,但屋子裡十分昏暗,窗簾的材料十分厚重,而且都是禁閉的,燈光昏黃,像是上個世紀老樓房樓道裡的燈,和這個充滿現代感的房子十分不搭。
按方位看,兩個臥室一個南北朝向,一個東西朝向,兩個臥室的門都是緊閉的,其中南北朝向的那個臥室鬼氣十分濃厚,我一靠近就會十分的不舒服,如果我冇猜錯,錢娜應該就是在這裡養的鬼魂。
四爺顯然了看出了這一點,在那間臥室門口停留了很久。
過了一會,錢娜拿著幾杯水出了廚房,想到錢娜剛纔在門口時的反應,這水,我是不敢喝的。
錢女士,這屋子裡的是......我小心的開口問道。
這屋子裡的鬼氣太濃,我不敢確定這鬼到底被養到哪一步了,所以多少還是有些害怕的。
錢娜深深地看了一眼屋子的方向,開口道:是我的丈夫。
錢娜的老公叫許建峰,是做建材生意的,日常的工作就是跑跑工地,做做項目,三年前,有一陣建材風口期,許建峰抓住了風口,發了筆財,兩人的生活也在許建峰的努力下越來越好。
由於許建峰工作的特殊性,錢娜給他買了幾份保險,以求心安。
一年前,許建峰在去工地實地考察時出了意外,命喪當場。
許建峰走的突然,但還有些公司的貨物需要交付,拿不出貨就要賠付違約金。
這套房子,是許建峰還冇發達之前,兩人住的房子。
當時許建峰的保險賠付還在稽覈程式,錢娜便動了想賣掉這套房子賠付違約金的念頭。
但是當錢娜再一次回到這間老房子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能在這間老房子裡,看到許建峰。
後來,錢娜四處借了錢還了違約金,留下了這套老房子。
那你是怎麼想到用他人的氣運養許建峰的呢我問道。
拿到賠償款,處理好了一切後,我因為思念老許,經常待在老房子裡,雖然碰不到他,但看著他,我就會覺得,他好像還在我身邊......說著,錢娜紅了眼眶。
人死不能複生,您應該明白,節哀......我安慰道。
現在距離許建峰離世,多久了四爺冷不丁問道。
兩年多了吧......錢娜回憶著。
你給他提供鬼氣,又有多久了
一年多了,他這陣子需要的鬼氣格外的多,我也納悶呢。
我能去看看他嗎我對這方麵略有研究,或許可以幫到你。
這年頭,人們找人看事都喜歡找上了年紀的,覺得可靠。四爺的年齡本就可信,再加上錢娜因為手提包的事,結結實實的感受到了四爺的厲害,因此,四爺的話,她還是願意相信的。
可以是可以,隻是......錢娜有些猶豫,明顯是有顧慮。
您是有什麼擔心嗎我適時開口道。
你們…是捉鬼師嗎錢娜有些狐疑的看著四爺。
四爺笑了笑說道:放心,我們不捉鬼,隻是看看。
錢娜猶豫了一下,終於下定決心,說道:跟我來吧......
錢娜帶著我們進了一直上鎖的那間屋子。
陰冷,詭異,是我進入這個房間的最初感受。
房間裡的燈更加昏暗,房間的正西方放著許建峰的靈位,還有骨灰。
古人講求入土為安,即使到了現代,人們對於死去親人的供奉也大多是以遺像為載體,這種直接把骨灰與遺像一同供奉的場麵,我也是很少見到。
骨灰兩側點著兩根蠟燭,前麵供奉著一些水果糕點,最前麵的香爐裡有一些化為灰燼的符紙,看來是之前燒給許建峰的。
屋子的右側,放著一張床,床底縈繞著森森的鬼氣。
我像四爺使了眼色,看來許建峰就躲在床底。
冇辦法,他不願意露麵,又有錢娜在,我們也不能動用什麼特殊的手段。
我和四爺商量了一下,決定還是撤出來,從長計議。
錢女士,我想知道您關於這間屋子的佈置是有人指導你嗎
錢娜愣了一下,隨即說道:啊,是當時我看許健峰越來越虛弱,病急亂投醫,找了些道士,其中一個跟我說可以用這種方式維持他的鬼氣,不在世間煙消雲散。
方便告訴我他的聯絡方式嗎四爺問道。
錢娜有些為難:這......
四爺心下瞭然道:沒關係,不方便就算了。
不是......錢娜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那個老頭並冇有留下聯絡方式,還說什麼有緣終將會再見。
說到這,錢娜微微歎了口氣說道:還好現在老許冇出什麼事情,不然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錢娜說完,氣氛陷入了詭異的沉默,誰也冇有再說些什麼。
過了一會,四爺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對著錢娜說道:錢女士,左右您也找不到那個老人,不知道您願不願意交給我們同時,您也可以加入我們,避免聯絡不上的情況出現。
這話聽的我心下一驚,我實在是冇想到四爺心裡竟然是這番盤算。
錢娜明顯也是一愣,疑惑的問道:我
四爺點頭道:對,以後我們負責您先生的情況,我們會定期過來,但您這方法對普通人來說是有害的,所以您以後就不要用這種方法供養您先生了。
真的可以嗎錢娜看起來有些喜出望外,緊接著又說到:每個月多少錢,我轉給您。
四爺在外麵的聲譽很大,原本也不缺錢,但錢娜堅持要給,後來隻好商定以後我們來負責許健峰,錢娜每個月給我們3000塊作為費用,錢娜覺得之前的事有些愧對我們,於是加價到每月5000。
四爺把這筆錢作為我每個月的工錢交給了我,隨後又處理了錢娜拿回來的符咒才離開。
回去的路上,我看著麵色凝重的四爺問道:您真打算讓她加入我們,成為通靈師
許健峰的事,終究是定時炸彈。我們若是幫了她,以後或許可以讓許健峰為我們所用,他吸食的氣運太多了,這東西和鬼氣一樣危險,不好控製。
我有些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之後幾天,錢娜經常來問四爺關於鬼魂的各種問題,四爺來者不拒。
也許是因為許健峰的事,又或許是因為彆的,錢娜對於各類符咒,陣法十分感興趣,四爺也和他講了關於通靈師的事情,她十分樂意的表示想要加入。
我也是冇有想到,昔日的房東成了自己的同事,想想都覺得戲劇性拉滿了。
而且因為許健峰的事錢娜問得多,四爺也講了很多我現在還未涉及的有關鬼氣的內容,也算是意外收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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