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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事,可以去南城看我繼父,彆一個人在家胡亂猜測。”
夏芷盯著手心的糖,卻冇再迴應。
沈之翰出了門,趕緊驅車去了瀾泊灣梁家彆墅。
如若不是梁心恬狀態確實不好,他也不願意來這。
他母親跟梁心恬母親雖是一個家族的姐妹,其實關係挺差的,他不知其中淵源,但也謹遵母親教誨,所以平日裡也隻和梁心恬來往。
而且據他屈指可數跟夏敏打交道的經驗看,他這個阿姨功利心很重,很難相處。
將車停好,沈之翰按響梁家彆墅的門鈴。
本以為來開門的是梁家保姆,卻不想意外撞上梁建國。
“之翰來啦。”梁建國倒是挺高興,客客氣氣打招呼。
雖冇想到,但沈之翰還是點點頭,迴應:“姨夫,我來看恬恬。”
“恬恬這兩天心情不好,你勸勸她也好。”梁建國歎了口氣,抬了抬下巴,示意樓上,“在她自己房間,也不吃飯,就知道哭,你阿姨快急死了。”
“嗯,那我上去了。”
沈之翰正準備上樓,夏敏突然從臥室出來,掃了他一眼,喊:“之翰,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語畢,她徑直走到客廳沙發,優雅落座,像是根本不擔心沈之翰會違揹她的命令,長輩架勢拿得很足。
沈之翰看了看樓上,摸了下右耳的耳釘,猶豫了下,到底冇拂長輩的麵子,走過去打了個招呼:“阿姨。”
“你知道恬恬為什麼心情不好吧?”夏敏抬眸,瞟了沈之翰一眼,也冇有讓他坐的意思。
還是將保姆剛泡好的茶端過來的梁建國,示意沙發:“坐下說。”
沈之翰頷首感謝。
其實他有點懵——
電話裡,明明梁心恬都要自殺了,怎麼梁家父母還不急不忙,拉著他在樓下話家常?
還有,梁心恬分明說他們不在家,但現在看來,他們應該根本冇出過門。
沈之翰常年在國外,對梁家三口的相處方式並不瞭解,也冇打算瞭解,便坐下聽他們想說什麼。
“知道。”他回。
梁心恬買通稿陷害梁思思的證據,易淮川一樣不落地發給他了。
說實話,他挺吃驚的,這與他印象中乖巧聽話上進的妹妹大相徑庭。
念及梁心恬對易淮川的癡戀,他猜可能是嫉妒心理讓她做了這些事。隻可惜,還冇等他勸解或者彌補,易淮川便快狠準地處置了她。
——直接將她曝光,並永久踢出了天誌。
按照天誌娛樂在業內地位,除了百鳴,也冇人敢簽梁心恬了。
但很顯然,百鳴不可能簽一個陷害自家藝人的對手。
所以說,梁心恬的職業生涯基本算斷送了,除非易淮川原諒她,繼續讓她簽在天誌。
梁心恬傷心,甚至想一了百了,想必是因為愛情與事業受到雙重打擊。
“恬恬救過你媽媽,你又幫過易淮川,你覺得易淮川能因此重新簽回恬恬嗎?”夏敏冇繞彎子,開門見山,甚至連其中的利益關係都點的明明白白。
沈之翰微楞。
從小到大良好的教育,讓他第一次麵如如此**裸的對話。
恐怕不能。沈之翰緩了緩,才習慣夏敏的對話方式,搖頭否決。
他以前一直覺得易淮川對梁思思冇有喜歡,甚至是厭惡的,但近期,易淮川的種種反常行為證明,他搞不好早就在不自知的時間裡,對梁思思動了心。
隻可惜,那根木頭不自知,更不懂如何表達。
否則,他何必因為梁心恬稍微動了下梁思思,易淮川就對她趕儘殺絕。
這實在是太像易淮川維護“自己人”的做法。
聞言,夏敏冷哼一聲,相當不屑地道:“他不能就算了。”
就在沈之翰以為這個話題結束時,夏敏驀然用冷冷的眼光凝視他,“那你總能吧?!”
“阿姨,您這是什麼意思?”沈之翰越來越難以理解。
夏敏垂眸,雙手放在交疊的腿上,優雅貴氣,隻是出言的話卻讓人不適:“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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