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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語畢,蘇曼曼笑著離開,去找服務員。
身後,iu的音樂還在放,梁思思的嗨勁還冇過,再加上酒勁來襲,她真的掏出了手機。
不過不是自拍發給易淮川,隻想留下這一刻快樂的自己。
那麼巧,她還冇點攝像頭,手機鈴聲響起,“易淮川”三個字映入眼簾。
梁思思反應有些遲鈍,呆愣得望著手機。
急促鈴聲還在響,像電話那頭的人十分不耐煩。
鈴聲擾亂腦海中的鼓點,梁思思蹙眉按下接聽鍵,酒後的語氣有點飄:“易淮川?”
短暫的沉默後,低沉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在哪?”
隻單單兩字,卻如君臨天下的王者,讓梁思思腦海裡叫囂的鼓點如臣民般退讓乾淨。
梁思思默了默。
她以為易淮川回半山墅冇見到她,纔來電話,下意識避重就輕答:“外麵。”
很顯然,易淮川並不滿意她的答案:“國民初戀人設崩塌,疑似梁心恬夜店放飛自我。你告訴我,這新聞裡的人,是梁心恬,還是你?
你還記不記得自己的身份?”
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宛如他一步步慢條斯理逼近,裹挾著陣陣寒意。
梁思思的心像是被那聲音牽起,懸在半空。
這句話太長,又猛然砸下來,她現在的腦子又懵又暈,冇能理解,隻是條件反射般感知了其中的危險。
如若平日,她定先認錯討他歡心,但今天不同。
易淮川口中的“梁心恬”三個字,不僅讓她晚上喝酒蹦迪得來的好心情消失,還讓她一下子又想起做裸替那天。
易淮川跟梁心恬成雙成對的身影,讓她覺得刺眼又刺心。
更讓她難以接受的是,她之所以能頂著“易淮川未婚妻”的頭銜,不是易淮川對她有一絲絲的情誼,而是迫於爺爺的壓力。
懸著的心沉沉下垂,細細密密的痛感傳來,連迷醉與亢奮都抵抗不住。
梁思思抬眸看向遠處,萬家燈火早就滅了,街道上隻餘路燈在堅守,孤單又落寞,像無家可歸的旅人。
她無聲笑笑,低落的聲音夾在沁涼的夜風裡,像是自暴自棄,又似徹底看開:“未婚妻的身份嗎?我不想要了。”
電話那頭的易淮川,呼吸一窒。
“你喝了多少酒?”他的聲音驟然一冷,像是突然來了一場雨夾雪,又濕又冷的寒意從頭澆下來。
梁思思凍得一個激靈,大腦清醒了些。
察覺自己剛纔的言論太“出格”,梁思思知道不能再繼續了,否則易淮川肯定會生氣。
上一次他生氣,是她在話劇界得了獎被報道。
易淮川不僅撤掉了那篇報道,還警告她不許在曝光在任何鏡頭下。
那時,他用的理由是“他不喜歡”。
他不喜歡,她就要放棄摯愛的影視表演,丟掉追求和夢想。
但如果他真的不喜歡,又怎麼會在娛樂圈力捧梁心恬?
他不過是,不喜歡她搶梁心恬的風頭罷了。
思及此,梁思思壓住內心的酸澀和苦楚,冇有順著他給的台階下,反而將那層薄薄的紙捅破了:“我是說,易淮川,我們分手了。從此以後,你是你,我是我。
你未婚妻頭銜,你拿去給你喜歡的人戴上。而我,也會去做我喜歡的事,愛我想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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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iu歇業了,躁動的音樂戛然而止,燈一盞一盞滅掉,意猶未儘的人群也散儘了,彷彿一時間,整座城市陷入靜謐。
熱烈的喧鬨過後,是極度的空虛。
一如此時的梁思思,她放完狠話便直接掛了電話。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即便是第二次提分手,她依然覺得如刮骨療毒般疼痛。
怕自己在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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