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梁思思其實很敏感,彆人釋放的一點點善意,都能被她感知並放大。
否則,她也不會感念梁建國曾經的救助,被梁家欺壓多大,更不可能因為易淮川於她的恩情,惦記他這些年。
麵對秦導,也一樣。
梁思思心裡暖暖的,嘴角浮現點笑意,語氣輕鬆:“交代了,感謝秦導。”
秦傳明冷哼一聲,不知是認可,還是嫌棄。
隨後揹著手繼續朝前走,不鹹不淡地吩咐:“去吃飯。”
他們就餐的地點就在劇組酒店的二樓,自助餐,方便衛生。
這個點有些晚了,偌大的餐廳隻有零星客人,梁思思挑選好菜品便坐到秦導麵前。
秦傳明掃了眼她盤子裡的食物,微微一怔。
片刻,他將筷子豎起來,往盤子裡一頓,比齊了才夾了個白灼蝦,語氣依然是他特有的急又快的風格:“你的飲食習慣跟你夏姨有點像,口味太重。”
梁思思有些無語。
光聽前半部分,她還能覺得秦導睹物思人,再聞後半句,隻覺他在埋汰人。
不過這兩天的相處,她知道秦導就是口直心快的人,便點點頭,坦誠認了:“從小就好這口。”
秦導繼續吃自己的:“不健康。”
果然還是因為關心才吐槽。
“嗯,我努力改改。”梁思思承了秦導的情,應得很順從,絲毫不勉強。
許是從小冇有父親的原因,梁思思覺得跟秦導相互很愉快,哪怕他很多時候對她嚴厲又嫌棄,但她總能讀懂其中的關心和照顧,心中不但冇有抱怨,相反有很濃的感動。
秦導吃飯快,將盤子裡的白灼蝦和西藍花吃完後,又喝了一小杯牛奶。
“也不需要改,做自己就行。”他擦了擦手,結束了晚餐。
梁思思進食的動作一頓,抬眸看了對麵的秦傳明一眼。
秦傳明依然擺著一張頗具威嚴的撲克臉,輕飄飄地盯著他,好似順著話茬隨意點了句。
可真是這句話,讓梁思思心中滾燙。
類似的話,蘇程前不久跟她說過一回,那時他讓她不要顧及其它,隻做她的選擇。
那時她第一次明白,自己的人生可以選擇。
現在秦導告訴她,不需要改,做自己就行。
這也是她第一次明白,原來不完美也可以,隻要現在的自己是舒適的。
無需考慮條條框框,不用顧及彆人的目光,隻安心做自己,隻管自己的選擇,過好自己想要的人生。
離開易淮川的時間並不長,梁思思卻忽然覺得,不再將目光放在他身上後,她頓悟了。
找到了前行的方向,也尋到了想要的生活方式。
前所未有的暢快在心底升騰起來,叫她熱血沸騰。
“謝謝秦導。”心中澎湃,但梁思思出口的聲音卻穩。
除了道謝,她暫時也找不到報恩的方式,隻低著頭繼續吃盤子裡的那份紅燒小排。
“嗯。”秦導點頭,正了正色,“梁心恬病了,你有什麼打算?”
梁思思雖然重口,但吃得並不多,聞言放下筷子看向秦導,莫名:“?”
秦導嫌棄地彆開眼:“明天就要錄製了,她肯定不會回來的,你還演不演?”
畢竟被梁心恬坑多了,秦導一點,梁思思便明白了。
“您是說……”後麵的話在公眾場合下,說出來不太好,梁思思立刻換了話題,“如果可以的話,我當然要演。”
否則她來這節目有何意義。
秦導點頭,並不忌諱,點破她未說的後半句話:“她八成是覺得pk不過你,故意暈倒的,所以明天應該會因病退賽。
你們的分組是提前定好的,她不參賽,你就比較尷尬了。我找你來就是聽聽你的意見。
如果你不想演了,那就算了。既然你想演,我有個辦法,但挑戰比較大,想試試嗎?”
秦導目光定定地望著她,安靜等待她的答覆。
梁思思不知秦導的辦法是什麼,但對於表演,她有自信,也願意挑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