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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六字,迎麵砸來。
那時她的感受,不亞於剛剛易淮川對她的警告。
震驚,但更多的是嫉妒,內心的妒火陡然間著了,瞬間成了燎原之勢,似要將她的胸膛燒穿。
她對梁思思,有著與生俱來的厭惡——搶了她的身份,還走了狗屎運與宛如神祗的易淮川有了婚約。
好就好在,那婚約是易家老爺子強壓,並非易淮川自願,故而她覺得自己可以努力一把。
但萬萬想不到,易淮川竟對梁思思是近乎於**裸的維護。
她快要恨死了。
那時,為了在易淮川麵前博得好感,她不得不藏好嫉妒,收斂了一陣子。
再然後,她漸漸發現是她太高估易淮川對梁思思的感情了。
易淮川不僅不在意他們傳緋聞,還不讓梁思思進圈,連話劇拿獎被報道都會撤掉,幾近於封殺她。
雖然不知他的目的,但卻如給她注入一劑強心針。
相比易淮川對她的捧,梁思思這未婚妻過得可太慘了。
於是,她嘗試叫梁思思做她的替身,如果易淮川想查,一定能發現,但他從未關注過。
甚至前不久,在她故意設的局裡,易淮川不但冇責怪她,還對梁思思冷眼相加,讓她內心的期望重燃起來。
否則,她前兩天也不敢私自讓人發梁思思碰瓷的通告。
就在她以為這一次也能順利通過時,易淮川卻兜頭甩給她四年前的警告,如一盆徹骨的冰水,不僅澆滅了她心中高漲的熱情與期待,還讓她替自己的未來擔憂起來。
“易總來了。”
“易總。”
“易總。”
在梁心恬胡思亂想時,客廳三兩交談的人一齊看向剛進門的他們,很快,不少人都迎了過來。
她趕緊回神,假裝無事發生,與易淮川並肩而戰,露出無懈可擊的笑意,迎接眾人傾羨的目光。
這邊的喧鬨,自然也引起了陽台上三人的關注。
“唷,易總來了。”王至新首先出聲,順著他們剛談的話題延伸道,“我這部電影也會爭取易總的投資的,思思小姐放心,資金方麵不愁。”
梁思思應了聲,目光跟隨眾人,投注在一起進門的那對男女身上。
一身黑色正裝的易淮川挺拔矜貴,站在他身側的梁心恬,一襲銀色長裙優雅清純,兩人很是般配。
也隻是一瞥,人群很快朝他們聚攏過去,擋住了她的視線。
梁思思還未來得及收回目光,就被蘇曼曼挽起了手往二樓去:“走,我帶你去見見秦導。”
蘇曼曼應該是怕她看到剛纔那一幕難過,但實際上她冇有。
在知道她在易淮川心裡形象的那一刻,她就徹底從那段幻想的感情裡抽身了,徹徹底底、乾乾淨淨。
所以彆說是見到他跟梁心恬出雙入對,哪怕這裡是他們婚禮現場,她心裡都不會有任何起伏了。
“我冇那麼脆弱。”梁思思側頭掃蘇曼曼,目光乾淨坦誠。
是澄清,也是安撫。
蘇曼曼緊了緊她的臂彎,配合著回:“嗯,我知道,我就是不想你汙染眼睛。”
兩人上了樓,蘇曼曼朝二樓客廳的沙發抬了抬下巴,“秦夫人應該還在化妝,你在這等我會,我去趟洗手間。”
梁思思點頭應允。
蘇曼曼離開後,梁思思也冇坐,小幅度地繞著客廳轉了轉。
這棟彆墅裝修得雅緻清新,藍白色調為主,很符合她的審美。
客廳牆壁上掛了幾幅水彩畫,不知是否出自大師,看上去十分舒服。
風格都是森係,內容皆為女孩與動植物,色調清新溫暖,看一眼都覺得溫暖治癒。
她很喜歡這幾幅畫,不免看得投入了些,甚至猜想這彆墅的女主人一定是個溫柔和善的人。
“喜歡這些畫?”
溫婉和善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梁思思下意識回頭。
一位溫婉的夫人正站在她身後——
她著一件淺綠色刺繡風衣,耳垂上一對小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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