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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哥哥離開後,再也冇人跟她說過一句類似“我在你身後”的話,蘇程是第一個,雖然隻因公事。
有那麼一刹,梁思思從內心湧上眼眶的熱意,差點讓她失態。
她感激地點頭:“我會好好努力的。”
“我信你。”蘇程答。
兩人達成共識後,如蘇曼曼預料那樣,後麵蘇程聽了她關於在影視發展的想法,並在職業規劃上給了些建議。
蘇程畢竟出生娛樂圈世家,眼力見識談吐皆是不俗,短短交流,梁思思受益良多,心中豁然開朗。
這感覺就像,原本她要走的路被迷霧籠罩,而蘇程就是一道光,四兩撥千斤將迷霧撥開,露出麵前的康莊大道來。
tis咖啡館二樓是四個包間,梁思思他們斜對麵的包間裡,易淮川剛跟對方達成了基本協議。
“易總,真的很感謝您曆年來對石楊縣的捐助,我代表村民和孩子們感謝您。”一個穿著正裝的中年男人起身,滿懷感激地伸出手來。
易淮川也起身,伸手與他短暫相握。
中年男人收回手,轉身從椅子上拿起公文包:“對了,易總,孩子們又給您寫信了。”
他將一個鼓鼓噹噹的透明檔案袋遞過去,裡麵是些摺疊起來的的信紙,花花綠綠的,像小孩子喜歡的糖果紙,童趣又純真。
沈昊軍接過,朝對方禮貌一笑:“石縣長,後續的事,您跟我聯絡就行。”
石縣長很懂行地點頭,提起包恭謙道彆:“易總,那我就不耽誤您了,再次感謝!”
易淮川微微頷首。
待人離開,他側頭看向窗外,端起咖啡輕抿一口。
他的目光又平又淡,整個人雖被陽光罩著,卻依舊呈現出如雪鬆般清冷矜貴的氣質,讓人看不透。
“易總,這信?”沈昊軍舉起手中的檔案袋,問。
易淮川目光未動,依舊盯著窗外,聲音彷彿也從遠處穿山涉水而來,是看破一切的淡漠疏離:“你看著處理。”
也就是,他不會看的意思。
沈昊軍不是很懂他們易總的想法——明明每年都往石楊縣捐助投資不少錢,你要說他是為了名,可除了石縣長,誰都不知。
要說他對那裡有獨特的感情,他從不過去看一眼,對孩子們的來信也漠不關心。
真是矛盾。
“那月明莊園,您要去看看嗎?”沈昊軍再次試探。
易氏對石楊縣的投資中有個月明莊園,多年建設和打造,今年終於可以對外營業了。
這莊園的地址是易淮川選的,連名字都是他親自取的。
石縣長此次來,除了拿到今年的投資外,更想邀請易淮川去看看成果。
易淮川那會冇給答覆,但沈昊軍覺得月明莊園對他應該是不同的,纔再次重提。
“不去。”易淮川放下咖啡,起身稍微整了下袖口,語氣尋常平淡,“讓他們照顧好那片小雛菊。”
沈昊軍應道:“好的。”
易淮川往外走,沈昊軍趕緊跟上,想到剛纔會麵過程中收到的資訊,他忐忑地喚了聲:“易總。”
包間的門打開,易淮川停步,掃了沈昊軍一眼:“說。”
“《最佳演員》節目組那邊來了訊息,蘇總親自保了思思小姐,蘇總還說……”沈昊軍停在易淮川身邊,硬著頭皮彙報,“您追加多少投資,他雙倍奉陪。節目組問怎麼辦?”
易淮川目光微微一沉,還未開口,斜對麪包間的門打開。
下一秒,沈昊軍口中的主角蘇程出現,跟他並肩而行的,是一襲白裙的梁思思。
兩人視線相交,低聲交流,一個高大挺拔,一個清秀漂亮,畫麵感十足,登對般配,像出席盛典的一對璧人。
直至他們察覺斜對麵的視線,紛紛駐足看向對方。
時間如他們的動作一般,在這一刻停滯。狹長的走廊裡,四人的視線相交,卻無人開口,唯有微妙暗湧的空氣在流動。
連走廊的綠植,似乎都收起了展開的枝葉,縮進了角落。
梁思思做夢也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易淮川——
他著一件質地良好的黑色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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