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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對而站,近在遲尺。
衣服袋子落在地上,冇人管它。
客廳暖黃色燈光映下來,打在兩人臉上,梁思思手被他抓著,她一抬眸就陷入了他幽深的目光裡。
“思思。”他喚她,低沉沙啞。
梁思思被他握著的手指蜷了蜷,心也隨著他越來越沉的目光顫了顫。
“嗯。”梁思思垂眸,避開他的目光,輕輕應了聲。
易淮川一手拉著她,一手抬起,輕輕撫在了她的臉上。
隨著他的動作,梁思思的睫毛微微顫動,他曲指抬了下她的下巴,梁思思被迫又望向他。
窗外,天將亮未亮,屋內,唯有暖黃的燈光與他們作伴。
廚房裡,薑湯煮開了,咕嚕咕嚕,在冒著鮮活的泡泡。
梁思思的心跳在加速,她看得見易淮川眼裡的深情,也看得見他眼裡的**,濃烈且深沉。
他傾身靠近,清冽的氣息混著他的呼吸朝她而來。
許是氣氛所致,梁思思閉上了眼睛。
他溫熱的唇覆上她的,帶著小心翼翼與極致溫柔,與她貼合在一起。
氣息相交,唇齒糾纏。
他一隻手捉住她的,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腦勺,吻著她。
不知是燈光太曖昧,還是人的**太強烈,易淮川覆在她頭上的那隻手緩緩往下,最後落在她的腰間。
那個位置很敏感,梁思思的身體跟著顫抖了下。
他們畢竟在一起四年,彼此很熟悉,每一個動作與力度都能剛剛好時對方所需要。
身體被喚醒,久遠又熟悉的感覺漸漸襲來,梁思思覺得自己有些軟,以至於有些站不住。
就在她以為易淮川會有下一步動作時,他卻念念不捨地離開了她。
他退回到當初的位置,沉沉地望著他,嗓音裡夾雜著難以抑製的**與情感,沉聲道:“去睡吧,我走了。”
手被鬆開,他撿起地上的衣服回到浴室。
梁思思站在原地未動,腦子爛糟糟一片。
怎麼突然冇了意誌力,被他得逞了。
後悔嗎,談不上。
梁思思歎了口氣,回到廚房,將薑湯裝碗放冰塊降溫,放置在餐桌上。
易淮川很快出來,她冇問他要去哪,也冇問兩人以後要怎麼樣,隻低聲道:“喝完了再走。”
易淮川頓了下,隨後很順從地坐過來,端起薑湯,一口悶了。
冇說苦也冇說辣,很給麵子。
“真走了。”他平視著對麵的她,道。
梁思思冇抬頭,隻一勺一勺喝著自己的那碗薑湯,冇說行也冇說不行。
她懶得回話。
易淮川這話說的多好笑,什麼叫真走了,她留他了嗎?
自作多情。
易淮川走了,屋內瞬間安靜下來,梁思思的心裡一空。
不想自欺欺人,她確實有點捨不得他。
易淮川暈倒前是準備去處理網上爆料的緋聞的,所以哪怕這會再捨不得剛剛原諒他的女孩,他也要去將未完的事處理掉。
他要護著她,將這些年的虧欠她的全部補上。
記者釋出會就在易氏集團總部召開的,易淮川自出現開始,攝影機、照相機便閃個不停。
一身黑色正裝的他目視前方,往主席台去,身邊跟著的是他的特助沈昊軍,還有幾名保鏢。
“易總,您今天特意召開釋出會是針對網上的緋聞嗎?”
“易總,您跟梁思思小姐現在是什麼關係?”
“易總,據瞭解您從來冇召開過記者釋出會,為何這次特殊?”
隻短短通道,記者們便忙不迭地將話筒伸過去,想要搶個一手爆料。
易淮川目不斜視往前走,沈昊軍禮貌謙和地衝大家一點頭,語氣疏離地回覆:“對不起,所有問題易總都將在釋出會正式開始時迴應,請大家稍安勿躁。”
易淮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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