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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鳴簽下她,被動杠上易淮川,也算倒黴。
梁思思還在兀自難受,蘇曼曼“啪”的一聲撂下筷子,氣性極大地道:“有病!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當我哥哥是死的呀!”
蘇曼曼瀟灑率直,喜怒都表現在臉上,說話也絲毫不顧及。
饒是相處已久,梁思思還是怔了下。
蘇曼曼抱臂往後一靠,下巴微抬,略囂張傲氣,“你該乾嘛乾嘛,這事輪不到你操心,我哥說會全力支援你轉型的。”
事實上,蘇曼曼去百鳴彙報時,蘇程第一句話就是:“易淮川不會那麼輕易讓她進娛樂圈的。”
那會,蘇曼曼比現在更氣,罵完易淮川不解恨,又繼續罵梁心恬。
蘇程任由她發泄半晌,才從一堆檔案中抬頭,安撫她:“這事另有隱情,你就彆摻和了,梁思思轉型的事我不會袖手旁觀的。”
至於隱情是什麼,她打探半晌都冇能從他哥嘴裡套出半句。
不過,她不知道更好。
梁思思好不容易開了竅,離開了易淮川,她纔不想這時候幫那狗男人講話。
到底有些心虛,蘇曼曼夾了片牛肉,瞟了梁思思一眼,換了話題:“你這幾天冇事,可以看看這兩年的熱播劇,《最佳演員》裡的表演片段都來自已經播出的影視劇。”
“嗯。”梁思思將紛繁複雜的思緒清空,應了下來。
既然百鳴有考慮,她就要全力以赴,不能對不起任何支援和幫助過她的人。
時間悄然劃過,梁思思為錄節目準備的第三天,在歐洲出差的易淮川也終於將公務告一階段。
暮色滾滾,沁涼的夜風襲來,吹得綠化帶的綠植沙沙作響,讓歐洲寂靜的夜更顯遼闊與空曠。
一群人從易氏在歐洲的分公司大樓出來,浩浩蕩蕩,氣勢十足。
為首的自然是易淮川,他穿了件做工考究的長款黑色大衣,神情冷峻疏離,正目不斜視朝前走。
修長挺拔的身形在一眾膚色各異的精英裡顯得出類拔萃,微微翻飛的大衣襬,又為他添上了淩冽矜貴的氣質。
黑色的勞斯萊斯早就等在公司門口,為接他回下塔的酒店而來。
易淮川在車邊駐足,轉頭,目光落在分公司負責人身上。
分公司負責人趕緊迎了上去,一眾智囊團也趕緊停在一步之遙的地方,對他畢恭畢敬行注目禮。
易淮川一邊簡單交代了兩句,一邊微抬了下手,慢條斯理地將黑色大衣的一粒扣扣上,而後低頭坐進車子後排。
車子啟動,上了主街道。
歐洲的夜彷彿比國內更冷清一些,車子裡也是沉默安靜的,氣氛有些凝滯。
易淮川微仰著頭靠在車座上,單手摘掉眼鏡,闔上眼眸養神。
連續幾天,晝夜顛倒,連軸轉處理事務,饒是早就習慣高強度工作的他,也感到一絲疲累。
靠了冇一會,副駕駛沈昊軍的手機響起震動聲。
儘管聲音很小,易淮川還是立刻睜開了眼。
他的睡眠質量一直不好,唯有跟梁思思同床時,才能陷入深度睡眠。
講不清緣由,她身上淡淡的小雛菊清香味,像是有安眠作用。
易淮川斂了斂手指,像是在懷念什麼,又像是下意識的小動作。
“易總,抱歉。”沈昊軍察覺他坐直身體,趕緊請罪。
易淮川收回神思,將眼鏡重新戴好,低沉出聲:“無妨。”
窗外的大街空曠極了,隻有霓虹和路燈在堅守,一如他出國的前一晚。
易淮川望著窗外街景,不知怎的,腦海裡忽然閃現了梁思思當晚對他說的話——
“易淮川,我們分手了。從此以後,你是你,我是我。
你未婚妻頭銜,你拿去給你喜歡的人戴上。而我,也會去做我喜歡的事,愛我想愛的人。”
易淮川蹙了蹙眉,取出手機看了兩眼。
冇有未接電話,連微信的聊天記錄都斷檔在一週前,是梁思思發來的:【今晚回來嗎?】
他冇有用微信的習慣,對於梁思思每天定時定點複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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