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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終都知道自己是誰,所以我行的。”
梁思思在告訴他,她可以處理好妹妹的感情,也分得清自己與她。
妹妹對哥哥有愛情,她冇有,她不會陷在戲裡,也不會受影響。
陸謙行定定地望著她,明知道現在該給肯定答覆,卻遲遲道不出一個“好”字。
是他自私,他
梁思思他們冇讓秦傳明等多久,很快示意他可以開始。
易淮川坐在場景之外,眼裡始終隻有梁思思。
他看著她下車,看著她笑自己恍惚,看著她驀然抬頭朝陸謙行看過去,看著她急速的眼神變換,看著她朝陸謙行飛奔過去……
他們擁抱,梁思思難過,陸謙行安撫,山風拂來,好似將萬事萬物都帶走了,萬籟俱靜,這世間隻剩下他們二人。
山風冇有偏袒誰,也朝易淮川吹來,讓他覺得有些冷。
剛纔,梁思思看陸謙行的眼神很好,震驚、驚喜、歡欣、委屈,所有的情緒落定後,最終化作剋製又隱晦的愛意。
她望著陸謙行想哭,最終卻揚起了嘴角。
而非想笑,最終哭了。
喜歡讓人放肆,愛教會人剋製。
再一次,易淮川發現梁思思的演技真的很好,無論什麼角色,怎樣的情緒,在她入戲的那一刻,你就信她是角色。
如現在,他的心痛告知他,觀眾能看得出梁思思對陸謙行的愛。
那種明明深沉卻又剋製的愛,最讓人心疼。
因為害怕,因為不敢,所以小心翼翼維護,怕踏過防線,現有的平衡被打破,連短暫的、僅有的如今都會消失。
這種眼神,易淮川一點都不陌生。
因為在過去四年裡,梁思思一直用這種眼神看他。
是他混蛋,讓她連愛他這件事都小心翼翼、剋製隱晦。
不用深想,也知道那四年,梁思思在他身邊過得多累——時刻以他為軸心,因他變情緒,卑微小心,哪有她如今的鮮活自由。
到底是怎麼樣的愛,才能將一個人生生磨成失去自我的樣子。
又到底是怎麼樣的絕望,才能讓這樣一個人放棄一切也要離開。
心像破了一個洞,冷風吹進去,撕心裂肺的痛感傳來。
他心疼梁思思,不僅僅是現在的她,更是過去四年的她。
其實,最開始她對他,也並非如此剋製的,偶爾也會有小脾氣,還會跟他辯駁爭吵。
是一個二十來的小姑娘該有的樣子。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收斂了全部的鋒芒,連愛意都不敢放肆張揚展露了呢?
片場,梁思思跟陸謙行的對手戲還在繼續,易淮川卻陷入了久遠的記憶裡。
是從那隻叫“合合”的小橘貓出現開始的。
他讓她送走,她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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