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回家，你的替身在等你 第5章

    明，他可能知道更多。

但我怎麼聯絡他？

那個號碼，是匿名的，無法回撥。

我隻能等。

等他再次聯絡我。

接下來的兩天，我像個真正的流浪漢。

白天，我混跡在網吧，或者圖書館，查閱所有關於“優化法案”的公開資料。

但什麼都查不到。

所有資訊，都指向那個官方的說法——療養中心。

晚上，我找個公園的長椅，或者24小時便利店，縮在角落裡，湊合一宿。

我不敢睡覺。

我一閉上眼，就是那個“我”，抱著我女兒，吻著我妻子的畫麵。

心如刀割。

第三天晚上，我跟蹤了那個“王工”。

我想看看，他除了回家，還會去哪裡。

他很規律。

下班，回家，做飯，陪老婆。

簡直就是個模範丈夫。

直到晚上十一點。

他突然換了身黑色的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悄悄地，出了門。

我心裡一動，立刻跟了上去。

他很警覺，幾次三番地在街角停下，回頭觀察。

我仗著對地形的熟悉，遠遠地吊著，冇被髮現。

他七拐八拐，最後，進了一個已經廢棄的，舊工業區。

我不敢跟得太近。

這裡到處都是倒塌的廠房，和生鏽的機器，像個鋼鐵墳場。

我看到他，走進了一座最大的，廢棄鍊鋼廠。

我等了十幾分鐘，才小心翼翼地，摸了過去。

廠房裡，黑漆漆的。

隻有最中心的位置，亮著幾盞幽藍色的應急燈。

我順著牆壁的陰影，爬上二樓的一個破損的平台。

從這裡，我能清楚地看到下麵的一切。

然後，我看到了讓我這輩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廠房中央，站著十幾個，和我跟蹤的那個“王工”一樣，穿著黑衣，戴著口罩的男人。

他們站得很鬆散，彼此之間，冇有任何交流。

像一排，冇有感情的蠟像。

突然，其中一個男人，抬起了手。

是那個取代我的“替身”！

我化成灰都認得他！

他取下口罩，露出了那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

他環顧四周，聲音不大，卻很清晰，帶著一種非人的，冰冷的質感。

“數據顯示，17號，23號，45號樣本，已於昨日，清理完畢。”

“城西區的‘原始數據’，已基本清除。”

“很好。”

另一個“替身”開口了，我認出來，那是我們公司另一個被優化的同事，老劉。

“我們的計劃，正在穩步推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