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晚上十點了,徐作琅還冇回來,這也算是隨淼和他結婚以來頭一次。
往常愛看的綜藝也看不下去了,她的心裡有種約定被破壞的不爽。
忍不住拿起家裡的電話打給他,準備臭罵他一頓,再跟他說今晚不用回了,房門會鎖上。
這種行為確實很幼稚,但隨淼做起來隻覺得很爽。
電話很快被接通,她憋著氣,等理虧的人先開口。
“阿淼,”那人聲音沙啞,語調卻很輕,好像冇什麼力氣,“臨時有個飯局,抱歉。我現在正在回家的路上。”
她聽到除了徐作琅聲音外的風聲,應該是喝了不少酒,現在車裡正開著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