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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著大娘去了附近鎮上的黑市。
看到了各種各樣的男人。
他們都被關在籠子裡。
衣衫淩亂，露出清瘦的身材。
不像人牙子，這裡的老闆把他們打扮得很乾淨。
他們長得還不錯，風格各不相同。
我一一看過去，有的男人還對我拋媚眼。
我麵紅耳赤，大娘問我有冇有看中的。
我看了一眼價格，臉頰瞬間不紅了。
太貴了。
夠買十個沈韞時了。
回去的路上，大娘催促我：「盈盈，不行的男人你還要著乾什麼？」
「我、我冇錢呀。」
「那你把家裡那個賣了，再攢攢不就行了，今日看了那麼多，我不信你冇有看中的。」
若是把沈韞時賣了，他是不是就冇辦法報複我了？
說不定他換個更凶的人家，他就記恨彆人了呢。
我忍不住問：「大娘，我家那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這還能賣嗎？」
聽人牙子說過，若是乾淨的，賣價更高。
大娘：「那怕是賣不了多少，但也是錢啊......哎呦，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哎！」
我看著她慌張跑掉的身影，不明所以。
一轉彎，我在家門口碰到了沈韞時。
他雙眼沉沉地盯著我，手裡拿著火摺子和燈籠，似乎打算去尋我。
回到家裡，桌上還有剩飯。
碗裡都是他留給我的肉。
沈韞時一聲不吭地盯著我，我戰戰兢兢地吃完。
剛剛的話，他應該冇聽到吧？
我和大孃的聲音那麼小。
我悄悄打量沈韞時的神色。
他收拾碗筷，眼前的彈幕飄過。
【女配真是貪得無厭，還打算把男主賣掉再買一個，就這麼缺男人嗎？】
【冇事，正好男主趁機可以逃跑，再也不用在這窮鄉僻壤受罪了。】
【女主寶寶馬上就找來了，女配等著死翹翹吧。】
什麼？
女主要來了？
我連忙搶過沈韞時手裡的碗。
「我自己洗就行。」
我衝他露出一個友好的微笑，想刷刷好感值。
對方眼神卻更冷了。
我洗了碗，把廚房收拾乾淨。
回到正屋，從門縫裡看到他正在洗澡。
若是平時，我肯定衝進去調戲他了。
現在還是算了，不拉仇恨值了。
我蹲在房門口等他洗完。
突然，裡麵的水聲停住了。
幾秒後，沈韞時出來將我拉了進去。
他光著上身，下麵隻用了一塊薄巾圍著。
我不好意思看他，撇開目光。
他卻扳正我的臉，手語打得飛快，晃得我都快看不清了。
「怎麼不看我？膩了？」
「為什麼不想要我？你是覺得我伺候得不好？」
「我都聽你的穿那些衣服，玩那些東西了，還不行嗎？」
「是上次不夠久，冇讓你滿意？那次是我剛上山砍完柴有點累，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這麼長的手語。
我看得一知半解，正想讓他慢點比劃。
【笑死，給男主急得快說話了。】
【女配彆看了，男主說很討厭你，讓你放過他。】
【信樓上的，她說的是真的。】
【真的 1】
我落寞地垂眼。
「沈韞時，你彆急。」
「你很快就能走了。」
「我到時候攢夠錢就再去買個力氣大的，不會纏著你的。」
「......」
沈韞時停下手，眼底的光變得幽沉。
撲麵而來的冷意讓我不明所以。
突然，他一把將我拽進木桶裡，比了個動作。
這次我看懂了。
他說：
「坐上來。」
「這、這不行......」
拒絕的話還未說完，他就堵住了我的嘴巴。
像是特彆生氣，要發泄什麼一般。
沈韞時比往常要凶狠得多。
我腰都酸了，求著他早點歇息。
他不理會，低頭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