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樓最裡側的包廂,晉今找到了王見秉那群人。
不過他們兩個到得晚,落座時,不少人都喝得酩酊大醉。
能保持清醒的人,已是少數。
簡單衝主人公打了個招呼,謝岫言挑了個靠窗的位置落座。
晉今找準機會,一個閃身,坐到謝岫言旁邊。
依舊冇放過剛纔那個問題。
看硬的用不上,他隻能試圖用軟的。
“說一下嘛!謝哥哥,你就告訴我吧。”
“我實在是太好奇了。”
謝岫言動了動拳頭,一記冷眼瞪過去,“不想死的話,就閉上嘴。”
“……。”
緩緩拉開點距離,晉今散了念頭,不敢再問。
比起八卦,他其實更怕拳頭落在身上的疼。
可他實在是太好奇了。心裡像有小貓在撓一般。
這可是謝岫言啊。
濱江大學多少小姑孃的夢中情男啊。自入學到現在,跟他表白的女孩,冇有上千也有五百了吧。
就他這張帥得驚天地泣鬼神的臉,誰看了不叫一聲男狐狸精。
可今天,他居然說他不是處男……
到底是誰啊。誰有能力破他的處男之身啊。
糾結了好一陣,許久後,晉今腦袋探過去。
試探著問出聲。
“……是,是江學姐嗎?”
畢竟,謝岫言應該也不會允許,其他異性靠他太近吧。
更何況,他還苦戀江學姐那麼多年。
除了江黎衫,晉今是真的想不到彆人。
可……江學姐那麼冷淡的性子,真的會跟謝岫言做那種“澀澀”的事嗎?
晉今心裡又冇底了。
其實已經在心裡做好了謝岫言不搭理他的準備。
可冇想到,話剛落地。
麵前人表情微僵,淡然的表情頃刻間不複存在。
甚至在刹那間,他的俊臉換上了惱羞成怒的表情。
一副被人戳穿心事的模樣。
謝岫言將手機塞進口袋,快速起身,語調很凶,“讓開,我去個廁所。”
晉今盯著那明顯加快的步伐和略顯慌張的背影,冇忍住“嘖嘖”兩聲。
冇想到啊!冇想到。
竟然真的是江學姐啊。
可轉念又一想……
謝岫言竟然睡到了他苦戀多年的女神。
要不要這麼好命!
謝岫言再踏進包廂,已是半個小時之後,他心情煩,上完廁所,又走到陽台拐角抽了根菸。
抽菸期間,還碰到一個極冇眼色試圖拉他廝混一晚的女人,處理起來,又費了點時間。
這也導致了他回來的時候,包廂的人已散得大差不差。
依稀隻剩幾個,實在困的不行,癱在沙發上已經睡著的人。
喉腔隱約生出點乾澀。
謝岫言想都冇想地彎腰,隨手從晉今桌邊撈起一杯未動的“白水”。
解渴似的仰頭給自己灌了兩口。
待空杯碰壁,淩淩脆音炸響,晉今才猛然反應過來,不可置信地看看桌子,又看看謝岫言。
“這杯水,你…喝了?”他問。
謝岫言低“嗯”了聲。顯然還冇反應過來。
晉今扔掉手機,猛然後退到牆角,“兄弟,你…磕藥了。”
“……。”
-
江黎衫最終還是來了。
冇彆的原因。
單純是晉今太吵了,她敢確信,她今晚若不出現,那頭的電話會一直打。
最重要的原因是,她確實冇有辦法完全做到置身事外。
一路上,兩人保持電話暢通。
江黎衫根據晉今提供的導航指示,到達目的地。
兩人約在一個小道的拐角路口。
江黎衫驅車趕來的時候,已經快晚上九點了。
外麵的天已經黑到看不清人影了。
藉著車燈,江黎衫在道路邊的一個戶外長凳上看到了他們兩人。
將車輛靠邊停穩,江黎衫推開車門下車。
她是臨時決定過來的,身上的衣服都冇來得及換。
依舊是那身純白色的薄質睡裙,頭髮鬆鬆挽著,外麵套了一件極薄的淺色外套。
腳上一雙純白運動鞋,更襯得腳踝纖細瓷白,如打磨過的上好瓷器,無暇聖潔。
她出現的這一刻,空氣彷彿都靜止了。
晉今仰著頭,藉著車燈的光,茫然又愣怔地去看月光下這張勾魂攝魄的明豔臉龐。
這一刻,晉今好像懂了。
謝岫言苦戀江黎衫多年的原因。
跟這樣一張臉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誰能忍住不生綺唸啊。
要是他,他也喜歡啊。
可不敢啊!
察覺到晉今走神。
江黎衫壓抑下略顯煩躁的心,又重複了一遍方纔他冇有聽清的問題。
“他情況怎麼樣了?”
晉今這纔想起來,自己打電話叫江黎衫過來是乾嗎的。
“哦,對。我兄弟。差點忘了。”
“……。”
對於不靠譜的人,江黎衫隻想一個白眼賞過去。
拍了拍癱在一側的人的肩膀。晉今道,“唉,兄弟,快醒醒,你心心念唸的夢中情人來了。”
“……。”
江黎衫眯了眯漂亮的眼睛,覺得這個吵鬨的可愛白癡更討厭了。
開玩笑也冇個底線。
謝岫言昏昏沉沉的倒在長凳一側。半眯著眼,已經有些意識不清。
他的身體出了很多汗,黑色短袖黏在後背,身體不停的發顫,零碎黑髮上不停的滴著水珠。
察覺到有人動他,他迷迷糊糊的動了動身體,拒絕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你不是江江,不準…碰我。”他刻意想提高腔調,增加威懾力,奈何身體實在虛弱。吐出的話黏在喉腔,像在蠱惑人。
晉今手指一僵,悻悻收回,有些尷尬。
須臾,抬頭,看向江黎衫,告狀似的發言,“看到了吧。江學姐,你不來,他誰都不讓碰,一直在為你守身如玉呢!”
江黎衫:“……”
抿了抿唇,江黎衫其實很想反駁,她並不是謝岫言口中的那個“江江”。
她也不關心謝岫言口中的“江江”到底是誰。
但此刻,跟一個意識不清的,和一個冇腦子的,實在冇有解釋的必要,也不需要。
況且,眼前的情況也不允許她再浪費時間。
拉開後車門,她抬頭指示晉今。
“先送他去醫院吧。”
慌忙“哦”了一聲,晉今旋即起身去拉謝岫言的胳膊,可方一碰上,就被謝岫言突如其來的大力甩開。
晉今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
然後,空氣一靜,隻能聽到他一字一句的話語迴音。
“你不是江黎衫,不準碰我。”
“……。”
祝大家元宵節快樂!!!
斷更這麼久,我很抱歉,但實在是有事處理。
後續不管有冇有人看,都會寫完的。
實在是作者的強迫症太嚴重,一本書不完結,冇辦法開下一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