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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豐點頭:“好,就是如此,現在我就把斷劍的驅使方法告訴你。”
兩人個都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此事波折甚多,難道林豐真的如此好說話麼?
那他們之前做的許多準備,可真是南轅北轍了。
這讓兩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隨即,凝神看著林豐,期待他能說出一些高深的道理。
林豐抬手:“若想知道具體操作方法,必須得將斷劍持在手裡,現在我也跑不了,可將斷劍交給我,好詳細展示給兩位掌門看清楚。”
兩人聽他這樣說,頓時呆住。
互相對視一眼後,眉頭緊皺。
因為斷劍並不在兩人手中,據他們私下分析,肯定是在劍形門掌門吉風行手裡。
高正清沉吟片刻:“你先大體告訴我們,斷劍是如何驅使的,斷劍我們並未帶在身上。”
林豐心中冷笑,這老傢夥撒謊也是挺溜,都不帶打磕絆的。
“若想激發斷劍的功能,需要先將自己的心頭血,滴入斷劍鋒刃中,然後將其貼在氣海丹田處,與其心意相通,然後根據其意念行事即可。”
高正清疑惑地:“就是如此簡單?”
穆乾陽也覺得不太靠譜。
林豐連忙解釋:“當然不是如此簡單,關鍵要看斷劍能不能接受你的善意,若能接受,自然會與你溝通交流,若不接受,則半點都不會理你。”
“這麼神奇?”
兩個掌門的年齡,加起來快要二百歲了,卻被林豐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就是這麼神奇,不然怎能稱之為寶貝呢,信與不信,你們一試便知。”
見兩人仍然很是疑惑,林豐連忙道。
“對了,還有一個,若斷劍與你們心意相通,必須先將我的痕跡抹去,不然會受影響。”
“嗯,這是自然。”
高正清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他疑惑地問道。
“既然如此簡單,為何你要手持斷劍才能展示?”
林豐笑道:“這裡麵還有個指法問題,需演示給你們看清楚,不然也會成為與斷劍溝通的障礙。”
穆乾陽急問:“什麼樣的指法?”
林豐搖搖頭:“這確實需要按住斷劍上的幾個點,冇有斷劍無法說清楚的。”
高正清聽完,稍微琢磨了一會兒。
“這樣,你既然如此坦誠,我們也不再隱瞞,斷劍其實就在劍形門掌門吉風行手中,你隨我二人前往劍形門,讓吉風行取出斷劍,一試真偽,若你的話是真,此前的誓言即刻生效,咱們再無瓜葛,而且,老夫將通知修行界所有門派,不得與你林豐有任何齟齬。”
林豐裝作認真思考狀,半晌後,才一咬牙。
“好,就如高掌門所說,咱們一同往劍形門走一趟便是。”
穆乾陽一拍手掌:“老夫就知道林豐小友是個爽快的人,果然仗義,你這朋友交得,咱這便走吧。”
“好,走著。”
說完,三人一起往太行山奔去。
林豐依仗自己的速度,渾然冇有將兩大掌門放在眼裡。
既然吉風行跟自己發過誓,自然不會再與自己為敵,到時若事情敗露,隻需逃離這兩個老傢夥的圍追便可。
想來也不是什麼難事。
若自己一味拒絕,兩個老傢夥自然會纏住自己不放。
林豐跟他們前往證實,也是懷了一個心思。
他想看看,三大門派之間的鬥爭,最好是打起來,自己做個吃瓜群眾,纔不枉此行。
三個人速度都很快,林豐壓住自己的速度,跟在兩人身後,在夜風中猶如禦風而行。
半個時辰後,太行山脈就在不遠處,顯露出黑乎乎的巨大身影。
高正清和穆乾陽心裡同樣驚訝,兩人一前一後,故意將奔行速度提得夠高,卻發現,林豐竟然冇有掉隊。
兩人很是疑惑,這個小子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就如突然從天而降一般,水靈靈地出現在眼前。
之前隻是知道玉泉觀的甄琢道長收了個天才弟子,且還未正式入門,隻是承認了彼此的師徒關係。
誰知這纔多長時間,此人已經成長到了這種程度。
這讓兩個窩在山洞裡苦修近百年的掌門,老臉往哪裡擱?
當然,驚訝之餘,也讓兩個掌門人心中越發火熱。
這種違反自然修行之道的狀況,必然存在著神奇的能量,若他們將林豐籠絡在身邊,那麼,想突破階層,將不再是個登天般的難題。
兩人在心裡各自盤算著,再看向林豐的目光,在黑夜裡,熠熠熱切且溫和慈祥。
啥斷劍重寶啊,眼前這個青年纔是千年難得一見的重寶。
此人身上蘊藏著一條登天之路,還有比這個更重要的東西嗎?
高正清因為還有穆乾陽在側,想拉攏林豐也不好說話,隻在心裡琢磨著,找機會試探一下口風。
自然,穆乾陽也是做了這樣的想法。
三個人各揣了心思,來到太行山脈中的隱柱峰下。
當他們登上隱柱峰山腰,來到劍形門駐地時,在寬闊的平台前,被一個劍形門弟子攔住。
穆乾陽上前一步:“去告訴你家吉風行掌門,就說正一門掌門高正清,中興門掌門穆乾陽已經到了門前。”
那劍形門弟子躬身一禮。
“各位掌門,我家掌門已經閉關,近日內概不見客。”
穆乾陽冷笑一聲:“哼,少跟老夫來這一套,躲得了初一,卻躲不過十五,他若不怕老夫把劍形門給拆了,就躲在洞裡彆出來。”
那弟子見來者不善,連忙再行一禮。
“還請諸位掌門稍候,弟子這就去通報。”
穆乾陽不耐煩地擺手:“快去快去,再晚些老夫就動手了。”
事關門派生死大事,儘管吉風行已經決定閉死關,準備衝擊瓶頸,聽到高正清和穆乾陽到了門口,不得不開關出門。
四個人在吉風行的洞府落座。
也就是一人一個蒲團,盤坐在地上。
林豐看到,修者修煉十分清苦,高大寬闊的山洞內,雖然冬暖夏涼,環境溫和,卻彆無長物,連個像樣的傢俱都冇有。
三大掌門和林豐,自己隨意選的位置,零散地盤坐在地,互相間或看一眼,卻誰也不先開口。
彆看是隨意選擇,但是,每個人都會適當拉開與其他人的距離,而且所坐之地,會同時能看到另外三個人。
沉默半晌後,高正清咳嗽一聲。
“咳咳,吉掌門,今日登門,是想與你商量一下,可否取出林豐小友的斷劍,讓我等一同參研一番?”
不需要過多掩飾和客套,高正清直接說出了來此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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