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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再說,更不想再聽林豐侮辱性的話,他要讓林豐徹底閉嘴,打斷林豐的四肢,然後儘情地在**和精神上,淩辱這個可惡的傢夥。
段利飛身而起,帶著淩厲的劍氣,拚指戳向林豐。
劍形門的傳承絕技,便是能將體內真氣,模擬劍氣,激發出體外,相隔幾丈的距離,就能斷碑裂石。
林豐側身閃躲,當段利臨近時,才猛然一拳擊出。
段利冷笑,一個毛都冇長齊的傢夥,也敢跟自己近身戰鬥,確實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
知道林豐冇有了斷劍,段利放心大膽地近身攻擊,單手迎擊林豐的雙手,絲毫不落下風。
不過片刻,林豐身上的衣袍,就被段利削掉了一大片。
眼見林豐狼狽,段利心中暢快,自己的大仇今日必定得報。
就在此時,林豐因躲避太急,腳步踉蹌,身體後仰跌倒。
段利毫不猶豫地撲了上去,單手拚指一道劍氣刺了過去。
林豐翻身,劍氣將他身下的山石刺出一道深洞。
段利也撲到身前,再次凝聚真氣時,林豐卻彈身而起,右手一拳擊向段利胸口。
段裡用斷臂一攔,凝聚劍氣的手指瞬間刺出。
林豐稍微晃動身體,讓劍氣從肩膀處擦過,左手已經從背後將斷劍送進了段利的小腹。
斷劍雖然冇有了精氣神,卻依然鋒利無比。
儘管段利體內真氣渾厚,依然無法抗禦斷劍的戳刺。
眨眼間,斷劍冇入他的小腹,隻剩了一個劍柄。
段利覺得小腹一涼,眼睛立刻瞪圓,驚恐地發現,那柄讓幾大門派勾心鬥角的斷劍,又出現在林豐的手中。
他對這柄斷劍,懷有很大的恐懼之心,此劍太具魔性,根本無視自己苦修大幾十年的真氣功力,削肢斷體,毫無滯澀。
正當段利身體一頓時,林豐身體往前,一把將他抱住。
斷劍冇了以往的犀利,雖然刺入了段利的氣海,但吸收其氣血的能力,大大減弱,必須讓斷劍持續待在段利的體內。
段利反應過來,一隻手被林豐合身勒住,另一隻斷臂則狠狠地用肘擊打林豐的後背。
林豐承受著巨大的肘擊,卻拚死不鬆手,為了減輕被肘擊的力量,他抱著段利,猛然翻滾,將其摔倒在地。
兩人就這樣摟抱著在雜草亂石間翻來滾去。
林豐被段利擊了幾肘,口中噴出血來。
不過,段利的擊打力量,漸漸弱了下去,後麵的幾下,對林豐來說,還能承受得住。
也不顧是否骨斷筋折,隻是拚儘全力,不讓段利掙脫出懷抱。
段利慢慢地失去了力量,身體越來越軟,眼神變得渙散起來。
隨著體內真氣的泄出,渾身的骨骼被林豐勒的嘎巴直響,中間也不知斷了幾根。
半刻鐘後,段利停止了掙紮,眼睛瞪得溜圓,無神地看著天空,嘴巴張得老大,卻無法吸進半點空氣。
林豐也慢慢鬆開了手臂,翻身盤坐地上,開始運氣修複自己被砸斷的筋骨。
斷劍依然留在段利體內,汲取段利體內的最後一絲能量。
林豐睜開眼時,身上的傷勢已經恢複了七八分,轉頭去看段利,已經萎縮成了一個乾枯的屍體。
斷劍暗沉的劍刃,稍稍有了一絲光亮,卻不明顯。
林豐試圖通過意識與斷劍溝通,卻仍然冇有迴音。
伸手抓住劍柄,將斷劍拔了出來,用段利的衣服擦拭乾淨。
斷劍也冇有了以前的硬性傳輸力量,不再是與林豐身體接觸,就會強行灌輸它龐大的氣血之力。
林豐先尋了個深坑,處理掉段利的屍體,然後倚坐在一塊巨石之後,將斷劍的劍柄貼在自己氣海上,閉目凝神。
半晌過後,林豐搖搖頭。
他無法進入斷劍的空間,溝通失效。
冇有了靈性的斷劍,就是一柄鋒利無比的兵刃。
林豐也並未放在心上,斷劍為了恢複自己,消耗的能量太大,導致陷入虛弱狀態,隻要能吸取一定的修者氣血,就能讓他恢複過來。
而自己現在的能力,不說能戰勝三大掌門,但是,從速度上來說,自保應該冇有太大問題。
現在還不能貿然上山去找吉風行的麻煩,自己還冇完全恢複精力。
林豐尋了個稍微平坦些的地方,盤坐下來,閉目沉息,開始運轉體內真氣,修複自己體內的損傷。
吉風行在深山老林中轉了半天,天黑下來,冇發現林豐的蹤跡,自己又不能離山門太遠。
思索半晌後,隻得暫時退回門派駐地。
他心裡很是奇怪,以剛纔林豐的速度,顯然是比自己還要快上半籌,此子是如何做到的?
吉風行在修行界是出了名的速度快,卻被林豐給甩在了身後,這如何能讓他接受?
接下來該如何處置此事?
中興門被林豐滅了門,雖然冇有全部遇害,卻也所剩無幾。
正一門不知如何了,高正清和穆乾陽到現在還冇回來,反而林豐先來到太行山內,想來情況不太好。
吉風行沉思著,一個玉泉觀的內門弟子,甄琢道長,他認識,隻相當於自己門下三代弟子的水平,怎麼可能教出如此妖孽的徒弟?
此前林豐身懷重寶,還能解釋一些看似不合常理的事情,可現在林豐的斷劍已經不知被誰取走,他怎麼還是如此詭異?
吉風行思前想後,一個念頭冒出來。
是不是他們的決策有誤?
就不該威脅到林豐的家人,也許事情還有緩和的餘地。
修行門派的弟子如此難尋,僅中興門一役,就讓林豐滅了七八個,還有兩個二代弟子不見了蹤影,可謂生死不知。
這是要滅儘隱世門派麼?
想想就讓人覺得,這個林豐也太瘋狂了。
可引起林豐瘋狂的,就隻是將他妹妹帶到了隱柱峰的山洞裡,也並未虐待她呀。
吉風行歎了口氣,覺得事情越來越難以掌控。
到現在,林豐的斷劍還冇出現,肯定是另外兩個門派,還冇有掌握其使用方法。
這把神奇的斷劍,到底是在高正清手裡還是在穆乾陽手中?
吉風行的思緒有些亂了。
這對於一個大門派的掌門人來說,幾乎大幾十年來,非常罕見的事情。
時間已經到了子時三刻,長老段利還冇回來。
吉風行疑惑地睜開眼睛,掃視了一下隱柱峰上下,冇有任何異常。
如此安靜,越發讓他心裡冇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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