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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青蓮派內,王元湖正對著手裡那塊玉佩出神。
忽然間,身旁不遠處傳來一個聲音:“王兄,多謝你今日親自跑了一趟青井鎮,幫我們把東西都辦齊了。在下心中十分感激。”來者是閻易。
王元湖這才從思緒中回過神來,他將手中的玉佩小心地收好,然後站起身來,說道:“閻掌門客氣了。隻要是我王某力所能及之事,定會竭力相助。”王元湖知道,閻易現在已是青蓮派的掌門,地位不同往日。
話說當時,閻易貿然闖入飛雲堡,被王元湖和範古攔下,那時他心中對王元湖頗有些不滿。
自從孟空仗義出手,幫著閻易打理這個快要分崩離析的門派之後,閻易對飛雲堡的好感便與日俱增。
及至王元湖來到青蓮峰,閻易更是瞭解了他的為人,心中對王元湖真是既感激又敬佩。
“王兄來青蓮派已有好一陣子了,不知飛雲堡那邊可還好?”閻易挨著王元湖坐下,問道。
王元湖也隨之坐下,答道:“我曾修書一封,寄去了飛雲堡,想來如今堡中應是無驚無險。”
閻易又道:“孟堡主和王兄都對我派幫了這麼大的忙,我以後定當好好報答。王兄有什麼事隻管吩咐,閻易定當竭力去辦好。”
王元湖謙遜道:“閻掌門太客氣了。”
王元湖在離去之前,曾囑咐過柴虜,讓他去飛雲堡幫襯一二。
雖說柴虜武功平平,但多一個人,也是一份力量。
王元湖還贈了些銀兩給柴虜,好讓他辦事花費。
王元湖心中暗忖:不知那柴師兄,可曾按照我吩咐的,去了飛雲堡幫忙?想來他也不會推辭。
且說此時的柴虜,正舒舒服服地躺在齊雲城外那間簡陋的小木屋裡。
他那胯間,一根粗壯得如同鐵棍一般的**,硬挺挺地高高昂起,頂端的**更是又黑又脹,瞧著實在猙獰。
而這顆碩大滾燙的**,此時正緩緩地,將文幼筠那粉嫩如花瓣的兩片**,頂開來。
先前,文幼筠聽了柴虜的話,依言寬衣解帶,將那少女**的**,露出雪白肌膚。
她又輕輕地抬起那雙**,跨上了床榻,小心翼翼地坐在了柴虜的身上。
她一邊仔細地避開柴虜那大腿上的傷口,一邊將那圓潤挺翹的翹臀,緩緩地往下壓去。
柴虜那火熱的**,便趁勢鑽入了她白皙的**之中,頂開了她那又濕潤又粉嫩的花唇,那滾燙得如同烙鐵的**,抵在了她緊緻的陰穴口。
方纔經過一番情動,文幼筠那陰穴口已然又濕又滑,此時隨著她翹臀緩緩下壓,柴虜那碩大的**更是輕易地冇入了她緊緻的陰穴之內。
那**帶著一股驚人的壓迫力,直頂得文幼筠禁不住發出一聲婉轉的輕吟。
兩人赤身交合,氣氛淫穢至極。
柴虜享受著身上佳人主動獻身的滋味,他那雙粗糙的大手,更是毫不客氣地在文幼筠那渾圓挺翹的臀上撫摸、抓捏,隻覺得那臀肉又滑又彈,觸感一流。
那根粗壯的肉莖,更是滾燙異常,方纔在文幼筠濕潤的陰穴裡探入半截,便讓她穴中酥麻不已,激得一股股**絲絲湧出,順著那粗壯肉莖緩緩滑下。
文幼筠隻覺渾身酥麻難當,禁不住輕輕咬住銀牙,忍著那蝕骨的快感,她又將那翹臀往下壓了壓,那尺餘長的**,如今已有一半冇入了她緊緻的陰穴。
那**帶來的壓迫感更是強烈,文幼筠隻覺得**微顫,忍不住輕輕地呻吟起來。
柴虜見文幼筠的翹臀懸在半空,而自己的**卻隻冇入一半,他便開口道:“文妹妹,是否需要愚兄助你一把?”說著,他那按在她臀上的一雙手便開始用力,作勢便要將那尺餘長的**,儘數送入她那緊緻的陰穴之內。
文幼筠聽了,忙輕聲說道:“小妹……可以自己……不用……”她隻怕這根尺餘長的**,經柴虜粗魯用力,會傷了她那才春潮剛過的身體。
柴虜的**被文幼筠那緊緻的陰穴這般緊密地包裹著,頓時快感如潮湧來,他忍不住雙手動了動,用力抓緊了文幼筠那白皙嬌嫩的翹臀,往自己那粗壯**送去。
文幼筠隻聽得“哧溜”一聲,那粗壯**便已深深冇入了她又濕又緊密的陰穴之內。
她螓首猛地後仰去,櫻唇逸出一聲綿長的嬌吟,那翹臀也隨之完全落了下去。
柴虜那胯間,黑色的毛髮濃密交織,與文幼筠白皙的**緊緊相貼。
而那根尺餘長的肉莖,早已深插於她少女的體內,直抵那陰穴最深處的柔軟宮房。
文幼筠隻覺得一股酥麻之感,源源不斷地從陰穴處傳來。她美眸緊閉,渾身酥軟,隻得勉強用纖細的胳膊支撐著身體。
柴虜喘著粗氣,說道:“文妹妹,你倒是動一動啊。”文幼筠此時渾身酥軟,哪裡還有力氣,隻能緊咬下唇,使出渾身力氣,才勉強將那翹臀抬起一點。
隻見柴虜那根粗壯肉莖,從她濕潤的陰穴裡退出了半截,還帶出了幾絲晶瑩的淫液。
兩人纏綿交合,那**的快感,一陣接著一陣襲來,直把文幼筠的渾身骨頭都軟了。
她不過是提起臀來,就彷彿使儘了全身的力氣。
她那雙**一軟,那粗壯**便又一次深深地插入了她濕潤的陰穴,那灼熱的**,再次燙到了她穴內的深處宮房。
文幼筠這樣一提一放,在柴虜眼裡,彷彿過了好幾個時辰。
柴虜見她模樣,索性也主動起來,他大手牢牢抓住文幼筠的翹臀,那粗壯**便緩緩地又退出了半截,在文幼筠陰穴裡那柔軟的肉壁上摩挲著。
這一番動作,惹得文幼筠發出了幾聲軟綿綿的嬌哼。
柴虜見狀,更是用力一挺腰,對著文幼筠懸著的翹臀狠狠一頂,“啪”地一聲,那粗壯**便用力送進了文幼筠的緊密陰穴之內,直搗得她“啊”地一聲尖叫起來。
“啪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柴虜抓著文幼筠那又白又滑的翹臀,反覆地挺動腰身,那粗壯的**便如同一頭蠻牛,在她濕潤的陰穴裡粗莽衝撞。
他小腹下那又濃又密的黑毛,一下一下地撞擊著文幼筠白皙而潮濕的**。
文幼筠隻覺得快要被柴虜這般粗魯的**弄得暈了過去。
她那少女的****本就無力,此刻更是軟軟地覆在柴虜身上。
柴虜則貪婪地聞著文幼筠身上散發出的陣陣少女體香,他粗壯的雙臂緊緊環抱著她嬌嫩的**,讓她那豐滿的**緊緊地貼在自己身上。
而文幼筠被他這般頂撞,那圓潤的臀肉也隨之亂顫起來,雙腿間交合的“啪啪”聲更是響個不停。
文幼筠櫻唇微張,發出了嬌媚的呻吟,再也不顧什麼女子的矜持,任由那**的快感席捲了全身。
她那兩片粉嫩的花唇,隨著柴虜粗壯肉莖一下又一下地**,輕輕地、纖弱地顫動著。
穴中花液四濺,濺濕了她那雙**,緊緻又光滑的肌膚上一片濕漉漉的。
也不知怎地,柴虜竟停下了動作,隻是將那粗壯的**深深地插在文幼筠的陰穴裡,不再動彈。
文幼筠方纔還美眸緊閉,完全沉浸在柴虜粗魯的操弄之中,此時他驟然停下,她竟是按捺不住,輕輕地自己搖動起那翹臀來,讓那粗壯的**在自己濕潤緊密的陰穴裡頭又摩挲了幾下。
柴虜見了,心中更是得意洋洋,暗忖:待我把你操得爽了,你還不是自己動起來了。
文幼筠渾然不覺自己這般主動,隻是嬌喘連連,那雙**也跟著輕輕顫抖,瞧著倒像是她在乞求柴虜的寵幸一般。
柴虜見狀,忽然將文幼筠的翹臀高高地托起,他自己隻剩那碩大的**還埋在文幼筠的濕潤陰穴口頭。
那般模樣,也不知柴虜作何玄虛。文幼筠心中閃過一絲理智,她隱隱害怕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便用那柔弱的聲音說:“不……停……”
豈料柴虜卻不聽,隻聽“啪”的一聲,他用力將文幼筠的翹臀往自己小腹處送去,同時熊腰也配合著狠狠一挺。
那粗壯**快而狠地冇入文幼筠濕潤的陰穴之內,這一頂,更是將文幼筠的魂兒都頂飛了出去,她那白皙的臀部也隨之劇烈地顫動起來。
又是一聲“啪”響,柴虜故技重施,那粗壯的**再次深深地插入了文幼筠濕潤而緊緻的陰穴之內,一股股**也跟著橫流出來。
“不……”文幼筠嬌弱的聲音,帶著幾分求饒的意味,她已是渾身無力,任由柴虜那粗壯的雙臂將她嬌嫩的身體抱緊。
她隻能舒展了雙腿,好讓那根凶猛的**能夠更自由地在她陰穴裡**,好似想藉此減輕那根凶狠**帶給她的壓迫感。
柴虜連番粗暴地**著,文幼筠的陰穴彷彿也迴應著他那火燙肉莖一般,絲絲**自陰穴深處溢位。
柴虜的動作也越來越快,那“啪啪”的撞擊聲也變得越來越密集,而文幼筠口中的嬌叫聲,自然也是越來越高亢,越來越**。
文幼筠此刻早已香汗淋漓,嬌軀不住地顫抖。
那蝕骨的肉慾如潮水般湧上腦海,身下男人那粗壯**對她緊緻陰穴的數百次暴力**,已讓她穴中肉壁幾乎麻木。
她的**僵直,蝕骨快感之下,翹臀猛烈顫抖,宮房深處更是湧出大量花液,如潮水般淋在那粗壯**之上。
而那粗壯的**,彷彿越發脹大了幾分,頂端的碩大**更是好似大了一倍。
經過連番粗暴的**,柴虜猛地用力一頂,暴漲的肉莖直抵文幼筠氾濫的陰穴內的深處宮房,一股股濃稠的男子陽精,自那**頂端噴湧而出。
柴虜那雙粗糙的大手,此刻依舊緊緊地抓著剛泄了身的文幼筠那又白又翹的臀兒。
他胯間的肉莖,隨著頂端**的一脹一縮,將那滾燙的濃精,全數送入了文幼筠的陰穴之內。
兩人經過一番激烈的纏綿,也便同時到了**的頂端,各自瀉了身。
柴虜喘著粗氣,射出了最後那股滾燙的陽精,心滿意足地將那**,緩緩地從文幼筠那依舊緊纏的陰穴裡拔了出來。
文幼筠此刻已是嬌喘連連,再也說不出話來。
她的身子軟綿綿無力,腦子裡一片空白,任由柴虜大手擺佈著,癱軟地靠在柴虜身邊。
她那紅腫的粉嫩陰穴口,仍不住地往外潺潺流出又白又濃的淫液。
柴虜的大手卻還不肯停歇,又摸向了文幼筠那纖細的腰肢,來回摩挲著,時而又抓向她那翹得緊實的臀兒,時而又撫摸著她那雙**,隻覺得好不快活。
側躺著的文幼筠,隻覺得有兩根粗糙的手指,探進了她那腫脹的**之中,掰開了她原本緊密的陰穴,一寸寸地探了進去。
文幼筠禁不住輕輕“啊”地呻吟了一聲,那方纔泄了身的陰穴,此刻更是敏感得厲害。
柴虜的手指在文幼筠的陰穴裡輕輕地摳挖著,剛纔射進去的不少陽精,竟被他這般挖了出來,順著文幼筠那白皙的大腿滑落下去。
柴虜得意洋洋地說:“文妹妹真是太**了!愚兄我能有這般暢快,全賴文妹妹的相助啊。”說著,他輕拍了拍文幼筠那**雪白的臀兒,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
文幼筠此刻的思緒,還沉浸在那**的**極樂之中,根本冇聽清柴虜在說些什麼。她隻是嬌喘連連,身子軟得冇了力氣。
“隻是……”柴虜說著,他那大手便攬住了文幼筠的**,將她往自己身邊拉近。
文幼筠這時隻覺得,一根堅硬滾燙的東西……莫非是那**?正橫亙在她的兩腿之間。難道柴虜剛泄了身,如今又重振雄風了不成?
文幼筠不由得伸出手去,摸了摸腿間。柴虜那粗壯的**,不知何時從她身後伸了過來,纖細的手指所及之處,儘是兩人交合後的粘稠淫液。
文幼筠口中輕聲喚道:“柴……大哥,這是……”她的話還未說完,柴虜那兩根粗糙的手指便粗魯地掰開了她粉嫩而有些腫脹的**,而他那又濕又熱的碩大**,更是再次擠進了文幼筠濕滑的陰穴裡。
柴虜從文幼筠身後摟住她的纖腰,說道:“文妹妹,今日時辰尚早,為何不再試一試那取悅之法?”話音剛落,他便挺動了腰身,將那粗壯的**再次深深地插進了文幼筠的陰穴之內。
文幼筠禁不住“嗯”地一聲呻吟出來,那陰穴再次被柴虜那粗壯**塞得滿滿噹噹。
她的思緒彷彿又飄到了九霄雲外,而身後的柴虜,則是一邊抓捏著她那豐滿的美乳,一邊挺腰猛烈地**著她緊纏的陰穴,屋內“啪啪”的聲響,也再次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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