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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鬼山之上,虞家所在之處,萬籟俱寂,唯有蟲鳴之聲,此起彼伏。
焦廣將一天的活計做完,又替虞人兒燒了水,今日作為仆人的差事,便算是完成了。
他推開木屋的門,隻見屋內並未點燃燭火,卻也光亮如晝。
原來,桌上擺放著一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正自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將整個房間照得亮如白晝。
這等大小的夜明珠,世間罕見,又怎會是焦廣這等山野村夫,能夠擁有的?
原來,這夜明珠,乃是虞海所贈。虞家對焦家,向來是恩重如山,這夜明珠,便是虞家對焦家忠心耿耿的表示。
焦廣從未好奇過,虞家的奇珍異寶,究竟從何而來,他也不需要知道。他隻需要儘好自己的責任,做好焦家世代相傳的任務,便已足夠。
焦家對虞家,向來是忠心耿耿,世代相傳,從未有過二心。
焦廣本已準備就寢,卻忽然想起一事,便又坐起身來。
隻見他拿起一件女子的衣物,取出針線,於那明珠光輝之下,細細縫裁起來。
他想起明日虞人兒便要隨孟雲慕等人出遠門,這件原本準備給虞人兒的新衣,也剛好快要完工了,不如便趁著今晚,將其完成,也好讓虞人兒明日帶上。
今日白天之時,那三位素未謀麵的女子,竟是尋到了這鬼山深處的隱蔽之所,焦廣心中,至今仍覺不可思議。
在他看來,若是冇有虞海先生帶路,尋常人等,是萬萬找不到這裡的。
上一次來到此地的外人,還是虞海先生親自邀請的,百裡居的主人百裡思舟。
虞海與百裡思舟二人,於此地暢飲閒談,之後虞海還贈送了一幅墨寶給百裡思舟。
焦廣冇想到虞海先生過世之後,竟還有人能夠尋得此處。是以他見三女前來,心中警惕,便躲在屋內,偷偷窺探,不敢作聲。
所幸孟雲慕她們,隻是前來求助,並無惡意。
焦廣會如此害怕陌生人,皆因虞海先生,一生酷愛書畫,收藏了不知多少價值連城的珍品。
焦廣擔心,虞海先生終有一日,會因為這些財富,而招來殺身之禍。
哪知虞海先生,最終卻並非死於他人之手,而是病逝於這鬼山之中。
虞海死時,虞人兒並未表現出太多的悲傷,她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淡然的表情。焦廣心中暗道:虞家的人,多多少少,皆是些性情古怪之人。
虞海曾有一子,聰慧可愛,卻不幸夭折。虞海之子過世之時,虞海悲痛欲絕。兩年之後,虞人兒纔出世。
虞人兒出生不久,虞海便發現,她的頭髮,竟是灰白之色。
虞海心中擔憂,便四處尋訪名醫,最終得知,虞人兒身體並無大礙,隻是髮色與常人不同罷了。
虞人兒十歲那年,於山坡之上玩耍,不慎失足摔下,頭顱撞擊在堅硬的岩石之上,昏迷了兩日。
待她再次醒來,竟是失去了十歲之前的所有記憶。
隻是她的性命,終究還是保住了。
焦廣手中的針線,在那即將縫製完成的衣裳之上,來回穿梭,繡著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他一邊繡著,一邊回想起往事。
那時,虞人兒方纔年滿十六。她雖算不上容貌傾城,卻也清秀脫俗,更兼身材高挑,曲線窈窕,已然是個美人兒。
一日,焦廣將翻曬的書籍,收回屋內,路過虞海的居室。虞海的房門,並未關上,隻是虛掩著。
忽聽得裡麵傳來一陣男女的喘息呻吟之聲,焦廣心中好奇,便躡手躡腳地來到門前,探頭朝著屋內望去。
這一看,直看得他血脈僨張,目瞪口呆。
焦廣探頭望去,隻見一男一女,皆是赤身**,一絲不掛。
那少女,身姿高挑,一雙**,修長筆直,正斜倚在床邊,上半身則趴伏在床榻之上。
她肌膚雪白,一對豐滿酥胸高聳挺拔。
而那男子,更是不堪入目,他褲子褪至腳踝,胯下那根粗壯黝黑的肉莖,高高昂起,埋入了少女的粉嫩陰穴之內。
他雙手緊緊地扶著少女那渾圓挺翹的雪臀,而那粗壯的肉莖,則在她嬌嫩的陰穴之中,快速地**著。
“噗嗤”、“噗嗤”之聲,伴隨著二人身軀碰撞之聲,以及虞人兒斷斷續續的呻吟之聲,響徹整個房間,**不堪。
焦廣看得目瞪口呆,他揉了揉眼睛,心中暗道:這……這是怎麼回事?這二人竟是……竟是虞人兒姑娘,還有……虞海先生?!
虞海胯下那根粗壯黝黑的肉莖,隨著他腰身的擺動,在虞人兒那粉嫩的**之中,時而急促,時而舒緩地抽送著。
他每一次的深插,都將那滾燙的肉莖,儘數送入虞人兒嬌嫩的穴中,直抵深處。
肉莖每一次的拔出,虞人兒那濕潤緊緻的穴口,似帶著一絲不捨,微微收縮,緊夾肉莖,更顯**。
虞海的腹部,緊緊地貼合著虞人兒那雪白滑膩的臀部,每一次前頂,都帶著一股力道,彷彿要將那肉莖,更深地送入她那柔軟緊緻的**之中。
他喘著粗氣,享受著身下女兒那**玉體帶來的歡愉。
此刻,他早已沉醉其中,全然不知屋外有人偷窺。
虞人兒趴伏在床榻之上,嬌喘連連,嬌弱的玉臂半撐著身體,她那豐滿雪白的酥胸,隨著身後那粗壯肉莖的**,輕輕地、有節奏地顫動著,一對粉紅的**,更是隨著她的喘息,挺立如故。
焦廣躲在屋外,望著虞人兒那誘人的**,他的目光,早已被那對美乳所吸引。
那**豐滿而白皙,形狀更是完美,他雖閱人不多,卻也明白,這等美乳,在女子之中稱得上是百裡挑一。
“啪啪啪……”一聲聲**碰撞之聲,在小屋中迴盪。
虞人兒那粉嫩的**,被虞海那粗壯的肉莖,急速地**著,她的雪白臀肉,也隨之不住地抖動。
她那雙修長的**,因兩人的激烈交淫而有些站立不穩。
虞海兩隻大手,更是緊緊地握在她的纖腰之上,留下了幾道紅色的印痕。
虞人兒口中發出陣陣嬌媚的低吟,似喜似嗔,似痛似快。
虞海雖已年過中年,然那胯下的肉莖,卻依舊堅挺如故,**之勢,更是毫不遜於毛頭小夥。
他那粗壯的肉莖,在虞人兒那花穴深處肆意馳騁,狂抽猛插,直弄得她那本粉嫩的陰穴,當下是顯得紅腫不堪。
交合之處,春水四濺,**之氣,瀰漫開來。
“嘿……哼……”虞海猛地一挺腰,那粗大的肉莖,更是狠狠地插入了虞人兒已然腫脹不堪的**之中。
虞人兒發出一聲尖叫,身子猛地一顫。
虞海那大手,更是牢牢地抓住了她雪白的臀部,將她壓在身下。
虞人兒那白皙圓潤的臀肉,被他身後的軀體擠壓得變形。
他雙腿微曲,將那粗壯的肉莖,更深地送入了虞人兒嬌嫩的穴內。
“啊……”虞人兒一聲嬌呼,虞海的肉莖裡蓄勢的、那滾燙的陽精,已然是噴湧而出,一股股濃稠的精液,直射入虞人兒花房深處,染滿了她的少女陰穴。
過了好一會兒,虞海大約是射儘了陽精,他喘著粗氣,將那半軟的肉莖,緩緩地從虞人兒那紅腫的**之中拔出。
虞海肉莖拔出的瞬間,但見虞人兒那肥腫的**之間,一股白濁的濃精,正緩緩流出,沾染在她的白皙肌膚之上。
虞海將**的虞人兒,扶上了床榻。他用幾分疲憊,卻又夾雜著滿足的聲音說道:“乖女兒,你且歇息一會,莫要再起身了。”
虞人兒依著虞海大手的力道,吃力地爬上了床榻。
她正欲躺下,目光卻無意間瞥見了房門口站著一個人影,正是焦廣。
她的目光與焦廣的目光相對,依然是那副淡然的表情,徑直朝著床榻躺去。
虞人兒終於爬上了床,她隻覺渾身酥軟無力,無力地仰麵倒在床榻之上,胸前那對豐滿的酥胸,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輕輕起伏著。
虞海慢條斯理地穿好了褲子。他走到床邊,看著淫事之後嬌媚無力的虞人兒,走上前去,在虞人兒的臉頰之上,吻了一下。
隨即,他轉身欲走,卻在走到房門邊時,頓住了腳步。他方纔發現,焦廣竟是呆立在門口,一動不動。
虞海見到焦廣立於門外,卻也未曾多言,仿若什麼也未曾發生一般。他徑直走到焦廣跟前,問道:“焦廣,這些書,都曬好了?”
焦廣回過神來,連忙答道:“回老爺,已經都曬好了。”
虞海接過焦廣手中那疊厚厚的書籍,說道:“我來將它們收好吧。”他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對焦廣吩咐道:“你且去將衣裳拿來,給姑娘穿上。”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屋內的床榻。
焦廣循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屋內地上,散落著一堆女子的衣物,皆是素色衣衫,唯獨冇有貼身之物。他回道:“是。”
焦廣走進屋中,拾起那米黃色的衣裙,隻見那衣裙之上,繡著一隻蝴蝶,紋路精巧。他將那衣裙交給床上的虞人兒。
虞人兒接過衣裙,那****的她,經過方纔的歡好,肌膚白皙中透著紅潤,顯得更加嬌媚。她隨意地將衣裙放在床上,道:“謝謝焦叔。”
焦廣不敢多看,連忙走出了房間。他雖知曉虞海是個耽於**之人,卻也未曾想到,他竟會與自己的女兒行那苟且之事。
焦廣心中暗自回憶,當日之事,即便過去了許久,他依舊是記憶猶新。
那虞人兒在歡好之前的嬌媚,以及歡好之後的媚態,都讓他回想起時,氣血翻湧,難以自持。
一邊想著往事,他一邊繡著一隻蝴蝶。
那蝴蝶的翅膀,紋理複雜,焦廣雖然是個粗獷的男人,但他卻也算是個聽話的仆人,他深知自己的本分,即便這針線活計,並非他所長,他也甘願去學,去做。
他自己隻需做好虞家交代的每一件事情便可。
焦廣忽又想起,幾年前,某日正是虞海的生辰之日。那日,虞海似乎是與某位朝中官員,在洛城之中,設下酒宴,臨近深夜,虞海纔回到鬼山。
當時,虞海醉醺醺地回來,手中提著一個箱子,裡麵似乎裝著不少貴重古玩。虞人兒見父親回來,便上前攙扶,扶著虞海來到石桌旁坐下。
虞海從箱子裡,取出一個雕刻精美的玉符,遞給焦廣,說道:“焦廣啊,這玉符,雖不是什麼名貴古玩,但做工精細,就贈予你了。”焦廣慌忙接過,連聲道謝。
虞海醉眼朦朧地看著女兒虞人兒,說道:“女兒啊,這焦廣這些年來,對你照顧周到,你也該好生感謝一番纔是。”
虞人兒點了點頭,道:“父親說的是,女兒該如何感謝焦叔呢?”
虞海搖了搖醉醺醺的頭,語意不清地說道:“焦廣也是男人,你……你便脫了衣服,去服侍他便是。他定然……會喜歡。”
虞人兒聞言,臉上閃過一絲錯愕,但隨即點了點頭,應道:“是。”她便依言,開始寬衣解帶,朝著一旁站著的焦廣走去。
焦廣見狀,頓時驚得目瞪口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直到虞人兒那柔軟無骨的嬌軀,雪白豐腴的**,緊貼著他的身邊,他才明白,虞海方纔所言,並非玩笑。
焦廣看著虞人兒那**的**。
她那對豐滿的**,比之當日他窺視時,更是長了幾分,也更加挺拔。
虞人兒的眼神,依舊是那般淡然,她纖細的手臂,已然伸進了焦廣的褲襠裡,握住了他那逐漸堅硬的男人肉莖。
焦廣身子一顫,連忙拉開了虞人兒的手,對著虞海,躬身施禮道:“虞老爺,小的還有些活計要忙,便先告退了。多謝老爺美意。”他知道虞海好色荒淫,但卻也未曾想到,他竟會讓女兒去服侍一個仆人。
虞海見焦廣如此慌張的神情,被逗得哈哈大笑,道:“罷了,罷了,你去吧。”
那夜明珠的光芒,柔和地籠罩著整個房間,焦廣坐在桌邊,手中的針線活已然完成。
他拿起那件剛縫好的衣裳,細細端詳。
正是他憑著對虞人兒當日衣衫的模糊記憶,融合了自己的幾分創意,才繡製出的全新樣式。
他對著手中這件繡工精巧的衣裳,也是十分滿意。
焦廣小心翼翼地將衣裳疊好,又取了一塊布帕,蓋住那夜明珠,遮住其光芒。隨後,他便上了床榻,和衣而臥。
躺在床榻之上,焦廣的思緒,又如潮水般湧來。
他回想起今日之事,那名叫阿肆的漢子,竟敢對幾位女俠動粗,雖然他身材不高,武功卻頗為了得。
焦廣想起阿肆平日裡雖行為怪異,卻也算是個可靠的護衛,至少有他在這鬼山之上,就多了分安寧,也讓自己少了些許顧慮。
焦廣又想起,自從阿肆來到鬼山之後,他的活計,倒是輕鬆了不少。
阿肆個子不高,身形結實,力氣不小,幫了他不少忙。
隻是這阿肆,性格有些古怪,自從虞海教了各位手勢語言後,才得以與他正常溝通。
回想起往事,焦廣心中感慨。
那阿肆,原本是跟隨西域商隊,充當護衛打手的。
隻是命運弄人,那商隊竟在途中遭遇攔路劫匪,金銀財寶儘數被劫,一行二十餘人儘數被殺害,唯獨阿肆一人,僥倖逃出生天,流落中原。
數月之後,阿肆於一處市集乞討。
忽而一匹失控的馬匹,竟在鬨市之中橫衝直撞,引起一片混亂。
危急關頭,阿肆挺身而出,雙拳便將那狂奔的馬匹打暈在地。
如此身手,被虞海看在眼裡。
虞海見阿肆武功不俗,便將其收留,帶回鬼山,與焦廣一同,作為虞家的仆人。
阿肆雖然不會說話,性情也有些古怪,但對焦廣卻也算恭敬。
焦廣有時瞧見阿肆纏著虞人兒,心中也並不覺得奇怪。
畢竟阿肆年少氣盛,又是男人,對女子心生愛慕,也是人之常情。
至於阿肆那日玩弄虞人兒**之事,焦廣更是見怪不怪。
在他看來,虞家之事,多有荒唐,他不過是個仆人,隻需儘好自己的本分,便可。
至於虞人兒為何會答應與阿肆交歡,他亦是不曾過問,隻當是他們二人之事,與他無關。
焦廣想著這些往事,隻覺得思緒昏沉,睏意襲來,便不多想,不多時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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