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就在袁滿即將被這種羞恥感逼瘋時,嶽淩安突然靠坐床頭。他長腿微折,整個人陷在陰影裡,唯有那根剛發泄過、此時卻又在袁滿的自瀆視覺刺激下迅速高高抬頭的紫紅色巨物,猙獰地挺立在空氣中。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自己腿間、滿臉淚痕的愛人。袁滿此時已經被徹底馴服。他自覺地轉過身跪伏在床墊上,甚至不敢將右手從後穴中抽出來,就這樣維持著手指擴張後穴的羞恥動作,同時順從地伏下身,將紅腫的雙唇湊向了嶽淩安那根散發著濃烈雄性氣息的巨物。他溫柔且卑微地含了進去。袁滿聽著嶽淩安在自己頭頂發出的沉悶、滿意的粗重喘息,感受到男人的大掌安撫般撫摸著自己的後腦勺。那一刻,他再次得到安撫——這個優秀的男人依然渴求著他,心裡那種瀕臨溺斃的【被需要】的安全感,終於一絲絲慢慢迴流。【用嘴把它戴上。】嶽淩安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一隻指尖夾著一枚泛著銀光的保險套包裝,丟在了袁滿麵前。袁滿從未嘗試過用嘴幫人戴套。他有些慌亂地用齒尖咬開包裝,手口並用。他一邊用舌尖討好地舔舐著那碩大的前端,一邊用嘴唇和牙齒含著乳膠圈,試圖一點點向下挪動。然而,那根器物實在太過粗大、頂端又佈滿了黏稠的黏液,袁滿好幾次因為姿勢不對,安全套便無情地滑脫開來。嶽淩安冇有絲毫要幫忙的意思。他雙手枕在腦後,那雙清冷、理智的雙眼就那樣毫無波瀾地冷冷看著,看著袁滿像隻瀕死的魚一般,在自己腿間努力地、笨拙地搖晃著頭顱,隻為了取悅自己。直到那枚薄薄的乳膠套終於嚴絲合縫地包裹住整根猙獰的凶器,袁滿已經累得滿臉通紅,嘴角甚至掛著一絲來不及吞嚥的晶瑩銀絲。【上來。自己動。】嶽淩安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吐出的命令冷硬如鐵。這是一場對於袁滿而言,無論在體力還是意誌上都近乎極限的考驗。他的身體早已在前穴的瘋狂折磨中透支,但看著嶽淩安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他清楚這是在逼他交出這段感情的主導權,在等他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的決心。袁滿顫抖著直起腰,跨坐在了嶽淩安結實、佈滿張力線條的腹股溝上。他深吸了一口氣,將那處剛被自己手指開拓好、此時正火熱翕張著的後穴,對準了下方那根猙獰的柱體,咬著牙,一點點坐了下去。【唔……太大了……痛……老公……】那是與前麵截然不同的乾澀與酸脹。袁滿騎在上方,進退兩難,雙手死死撐在嶽淩安結實、硬挺的胸肌上,指甲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嶽淩安依舊雙手枕在腦後,完全冇有伸手幫他扶一下或者向上頂弄的意思。那雙平靜得近乎殘酷的眼神,就這樣一瞬不瞬地注視著袁滿在自己身上無助的掙紮、哭泣與起伏。在漫長且痛苦的自我摸索中,袁滿的身體本能開始在無儘的酸脹中尋找宣泄的出口。就在他某一次因為體力不支、整個人重重落下的瞬間,因為重心不穩,身體的角度稍微向後偏轉了幾度。那一秒,碩大的**隔著乳膠,精準、狠戾地碾過了他後穴內壁最深處的痠麻的前列腺腺體。【啊——!】袁滿像是被高壓電瞬間擊中一般,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近乎失控的高亢尖叫。他的腰部在一瞬間痠軟得差點塌下去,可隨後,那種從靈魂深處炸開的、讓人頭皮發麻的極致快感,卻像是有癮一般,瞬間摧毀了他的理智。他不再逃避,甚至不再哭泣。他開始瘋狂地、主動地在嶽淩安身上跨坐、起伏。每一次下落,都主動將那根粗大的器物狠狠吞進最深處的敏感點,任由它殘酷地碾碎自己所有的自卑、不安與恐懼。這種被插到靈魂深處的滅頂快感,成了他此生唯一的救贖。【啪、啪、啪!】**劇烈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臥室裡大作。在近乎瘋狂的上下起伏中,袁滿體內的神經終於承受不住這密集的快感轟炸,他在空中昂起頭,再次迎來了今晚的第三次射精。稀薄、近乎透明的液體如雨般濺在兩人的腹部與胸膛上。而嶽淩安,也因為袁滿**噴發時、那處後穴內壁恨不得將他活活夾斷的強烈、痙攣的瘋狂收縮,終於撕碎了臉上那層冷漠的麵具。他發出一聲如野獸般壓抑的沉重悶哼,雙手猛地扣住袁滿的屁股往下死死一壓,粗大**快速、發狠的進出抽動,最後將滾燙的精液悉數交代在了保險套之中。**後徹底脫力、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的袁滿,整個人如同冇有骨頭的軟肉般,癱軟地趴在嶽淩安肌理分明、還帶著薄汗的胸膛上。嶽淩安並冇有立刻將那根凶器退出來。他依然維持著與袁滿緊密結合的姿勢,任由體內那根餘韻未消的器物,認真、細緻地感受著袁滿後穴黏膜在**餘韻下,一下又一下、陣陣微弱卻無比溫存的痙攣吸吮。浴室與鏡前的暴虐在此刻儘數褪去。嶽淩安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伸出那一雙寬大、粗礪的手掌,無比溫柔、近乎失而複得般地將袁滿緊緊抱進了懷裡。【小滿,記住今晚的這種感覺。】嶽淩安低下頭,薄唇一遍又一遍虔誠地親吻著袁滿汗濕的發旋,吐出的語氣終於恢複了往日裡那種黏稠、讓人窒息卻無比安心的佔有慾:【你看清楚了,除了我,這輩子冇人能擁有你,也冇人能把你弄成這副樣子。以後……彆想著再從我身邊逃跑,嗯?】袁滿疲憊地閉上眼睛,聽著耳邊男人沉穩、有力的心跳聲,感受到體內那股將他牢牢錨定在床榻上的溫度。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了冷戰五天以來第一個安心的微小弧度,隨後沉沉睡去。五天的冰冷冷戰,無數的猜忌與自卑裂痕,終於在這一場由嶽淩安一手導演的、暴虐而深情的荒唐療程中,悉數癒合,長出了更為畸形卻也更為牢固的血肉。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