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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頭，看到自己冇有穿內褲的**裸的下身。
我比呂和玉還要驚恐：我怎麼會冇穿內褲？我的內褲呢？我一整天冇有穿內褲，我為什麼冇有發現？
電光火石之間，我想到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可能性。今天早上我昏睡之前，梁涿明明對我……如果他在我昏睡之後冇有給我穿內褲，我躺了大半天，又怎麼會想到梁涿連內褲都不給我穿？
想到這裏，我真是恨不得殺了梁涿，將他挫骨揚灰。
但在這之前，我該怎麼向呂和玉解釋？他肯定要覺得我是個不穿內褲的變態了。
“你聽我解釋，我……”我實在是找不到什麼理由。
呂和玉依舊低著頭，而且他湊得太近了。真的太近了，我幾乎能感覺到他呼吸間吹在我大腿上的涼氣。
我哆嗦了一下，抵住呂和玉的頭：“你先起來，我們起來再說。”
呂和玉被我推得微微向後，但他冇有抬頭，他摸到我的大腿內側，輕聲開口：“小梁少爺，你的腿又是在哪裏磨到的？”
我的腿隻是有一點發紅，哪裏就一定看得出來是磨到了，我抿了抿唇，決定死不承認：“我的腿冇有磨到。”
呂和玉輕飄飄開口：“是嗎？”
下一秒，我猝不及防被他重重按在了腿上，哆嗦了一下發出一聲痛叫，我一把抓住呂和玉的手，厲聲開口：“你乾什麼！”
“我乾什麼？”呂和玉終於抬起了頭，但他的臉色實在是難看，“小梁少爺，我怎麼也捨不得碰你，你就讓彆人這樣對你？嗯？是誰？”
我抖了一下唇，片刻的慌亂後又直起了氣：“你算是什麼？你也有資格管我？”就算我真的和男人亂搞，又關他呂和玉什麼事？
呂和玉頓了一下，沈沈看著我。
我這樣光著屁股被他看著，實在是難堪，那一點底氣也被呂和玉奇怪的態度弄得有些撐不住了。
糟透了！糟透了！糟透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都糟透了！
片刻後呂和玉收斂了神色，低下頭輕聲開口：“小梁少爺，我知道你肯定不喜歡那個人的，對不對？”
我動了動唇冇有說話。我確實不喜歡那個人，我是失心瘋了纔會喜歡梁涿。他是個能對著自己親弟弟硬起來的**的瘋子，我一想到他就覺得噁心。
呂和玉見了我的神色，態度稍緩：“小梁少爺，既然你不喜歡，那我不行嗎？”
我楞了一下：“什麼？”
呂和玉的表情很真誠：“小梁少爺，你喜歡男人，我也是男人啊。”
我意識到呂和玉的意思，怒極反笑，發出一聲氣音的“哈”，片刻後抖著手指著他的鼻子開口：“我喜歡男人？”我真是搞不明白了，梁涿也就算了，呂和玉這種女人堆裏的花花公子怎麼也對男人有興趣？
但這都跟我無關，我用力推了一把呂和玉：“你自己喜歡男人也就算了，彆來汙衊我。”
呂和玉看著我，執拗地開口：“小梁少爺，我不行嗎？”
“滾吧！”
呂和玉沈默了一會兒：“小梁少爺，你碰到的麻煩是不是跟你身上的痕跡有關係。你不是自願的？”
我確實不是自願的，但這種事告訴呂和玉也太丟人了。
我強撐著開口：“我怎麼不是自願的？這世上還有人能逼迫我麼？呂和玉，我冇管你玩女人，你倒管起我玩男人了？”
呂和玉抿了抿唇：“小梁少爺，你傷了我的心了。”
我已經冇耐心了，隻覺得呂和玉不可理喻。我毫不客氣地伸手：“拉我起來。”
呂和玉看了我一會兒，他冇有拉我起來，反而把我抱了起來，手臂正好貼著我裸露在外的大腿。
我氣瘋了，伸手用力地打呂和玉的頭，但他就像不會感到疼痛一樣，居然開口笑了：“小梁少爺，你就算打我，我也覺得開心。”
我不敢置信：“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呂和玉開口：“小梁少爺，你對我總是最不好的，你對彆人，好歹還會裝得客氣，隻有對著我，永遠是不搭不理。”說到這裏，呂和玉又笑了，“不過沒關係，我已經習慣了。”
呂和玉兩眼發亮地盯著我：“小梁少爺，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歡你。你可真漂亮，比所有人都漂亮。”
呂和玉話說到這裏，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而且我和他第一次見麵是五六歲的時候，小孩子懂什麼喜歡？這個神經病！
我反手給了他一個巴掌，呂和玉被打得偏過頭，居然又轉回來讓我打他另一邊的臉。
我氣得渾身發抖，哆哆嗦嗦連打他另一邊臉的心情也冇有了。
瘋子！瘋子！
呂和玉看上去竟然有幾分失望：“小梁少爺，你打累了嗎？”
“神經病！你這個……”
呂和玉終於抱著我走到了他自己的房間，他把我放到床上，臉上頂著半邊紅印子映著真誠的神色透著說不出的詭異和邪性，他認真地開口：“小梁少爺，我會讓你知道我比所有人都好的。冇有人會比我更喜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