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這樣了，你還說我。\"
李清雅也不知怎麼的，話音未落眼眶便模糊了。她本不是愛哭的人，可這句話一出口，連日來那些委屈一下子湧上來
她確實不會綉東西，笨手笨腳戳了滿手針眼，可那是她一根線一根線縫出來的，憑什麼三言兩語就把她的心意踩進泥裡，偏偏男人也跟著兇她。
康熙低頭看著她那雙忽然泛紅的眼睛，愣了一下。他分明還沒發火，這小人兒倒自己委屈上了。他伸手勾起她的下巴，拇指擦過她眼角那顆將落未落的淚珠，語氣無奈：\"我又沒罰你，哭什麼？\"
他不說還好，一說那眼淚便劈裡啪啦地掉了下來，怎麼擦都擦不完。康熙皺著眉看她，越擦越濕，最後實在沒了耐性，低頭吻了上去。
李清雅被他堵住唇，剩下的話全碎在了喉嚨裡。她偏頭想躲，被他扣住後腦勺按住，吻得又深又兇，像要把那些眼淚全吃進去似的。
\"皇……上……\"她好不容易尋了空檔，偏過頭去喘氣，聲音又軟又含糊。她腦子裡亂成一團
今日是他的生辰，宴席上那麼多雙眼睛看著，若是她今夜被留在養心殿，明日全後宮都知道她生辰日獨佔聖寵。
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可多了。
她想著想著，身子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伸手抵住他的肩：\"別……\"
康熙動作頓住，低頭看她。小女人眼裡還汪著水光，睫毛濕成一簇一簇的，嘴唇被他吻得微微泛紅，明明一副惹人憐的模樣，嘴上卻說著推拒的話。
他心裡那點火\"騰\"地便燒了起來—，保成的生辰她巴巴地做了三層蛋糕，輪到他了，一個歪歪扭扭的荷包便想打發了，如今連碰都不讓碰了。
\"別什麼？\"他的聲音低下去，手掌猛地收緊，扣在她腰間將她牢牢箍住。
李清雅被他箍得生疼，難受地哼唧了一聲。康熙俯下身，唇貼著她的脖頸，齒尖輕輕咬住那一小片薄薄的麵板，不輕不重地碾磨。
他的氣息滾燙，撲在她頸側帶起一陣戰慄。
\"逃不掉的。\"他含含糊糊地說，聲音低啞得不像話。
李清雅眼尾泛紅，還想說什麼，整個人已經被他攔腰抱起，幾步走到內殿，直接甩在了龍榻上。
她陷進厚厚的錦褥中，還沒來得及爬起來，那道沉重而滾燙的身影便壓了下來，將她牢牢釘在原處。
\"明晚朕要看到新的生辰禮。\"康熙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已經扣住了她的手腕，\"否則——\"
他沒說完那個\"否則\"，手底下的動作已經說明瞭一切。李清雅被他按在龍榻上，起先還撐著勁兒推拒兩下，可那點力氣落在他身上連水花都濺不起來，反倒被他折騰得更狠。她實在受不住，終於哽咽著求饒，聲音又碎又軟。
康熙低頭看著她哭得花枝亂顫的模樣，看她眼尾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心裡那股火才慢慢消了些。
他自然知道梁九功那點小動作，也默許了去提點她。可有了人提醒，她居然還是隻綉了這麼個四不像的荷包打發他，這便怪不得他了。
保成的蛋糕是親手做的，花樣翻了又翻，他聽禦膳房的人說過，光雞蛋就浪費了幾十顆。
輪到他，就一隻歪歪扭扭的荷包打發了。他倒要看看，明晚她能拿出什麼來。若還是這般敷衍，那便別怪他過分。
\"知道了。\"李清雅被他折騰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窩在他懷裡，聲音乖得不能再乖。
康熙低頭看了她一眼，那張小臉上淚痕還沒幹透，睫毛濕漉漉地搭著，鼻尖紅通通的，瞧著可憐又狼狽。
他伸手擦了擦她眼角殘餘的淚，又低頭在她嘴角親了一下，力道比方纔輕了許多。
\"睡吧。\"他扯過被子將兩人裹住，手臂圈著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發頂。
李清雅蜷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意識漸漸模糊。臨睡前她迷迷糊糊地想，明天送什麼好呢……
空間裡那些東西不能拿出來，做蛋糕又太麻煩，要不……給他煮碗長壽麵？
想著想著便睡著了，眉頭微微蹙著，像夢裡也在發愁。康熙低頭看了看她那副皺巴巴的小臉，伸手輕輕撫平了她眉間的褶皺，眼底的暗色在燭火裡慢慢化開，變得溫溫沉沉
“沒良心的。”睡得倒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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