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雅被他抱在懷裡，身子還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方纔跳舞累的，還是被他那股幾乎要灼傷人的目光燒的。她偏過頭想躲他的視線，卻被他另一隻手捏住下巴，輕輕扳了回來。
\"躲什麼？\"他的拇指碾過她的下唇，將那裡揉得泛紅，\"朕還沒看夠。\"
李清雅想說你分明不是在看舞，可話還沒出口，便被他俯身堵了回去，這個吻來得又急又重，李清雅被他吻得往後仰，後背抵上旁邊的桌沿，硌得生疼，可康熙的手墊在她腰後，將她往前一帶，那點疼便被他掌心的溫度蓋了過去。
他吻得又兇又沒章法，像是要把方纔忍了一整支舞的精力全都補回來。李清雅被他逼得連連後退，退一步他跟一步，腿彎最後撞上榻沿，整個人被他壓進了床褥裡。
床架吱呀一聲響，她的手臂被他扣在頭頂，那隻大掌還帶著方纔跳舞時她身上的溫度，燙得像烙鐵。
\"你說了跳舞就……不做別的……\"她偏過頭躲開他的唇，聲音又軟又啞。
康熙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從胸腔裡悶出來，貼著她的耳廓震得她半邊身子都麻了：\"朕說了麼？\"
李清雅瞪他，眼眶泛著紅，沾了水光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亮得驚人。康熙被她這麼一瞪，喉結上下滾了一下，低頭含住她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說：\"都怪你太勾人了\"
李清雅此刻像一隻被人捏住後頸的小獸，所有的掙紮都軟綿綿的，落在他眼裡反倒成了另一種撩撥。
康熙擡起頭來看她一眼，落在她泛紅的臉頰和微腫的唇上。
她的眼睛濕漉漉的，睫毛上掛著一點淚光，鼻尖紅紅的，連呼吸都帶著細細的顫。
他就這麼看了好一會兒，目光從她的眉眼滑到頸側那一片被他吻出的緋紅上，然後俯下身，唇落在她汗濕的額頭上。
\"別怕。\"他說。
帳幔徹底垂落下來，將內裡的一切遮了個嚴嚴實實。
拔步床吱呀吱呀地搖著，時急時緩，像雨打芭蕉，沒完沒了。
偶有細碎的嗚咽和求饒聲從帳中漏出來，又被更急促的動靜蓋了過去。
李清雅被他不知節製的力道弄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來，聲音從唇間溢位來，又軟又媚，連她自己聽了都臉紅。
康熙卻眼睛越來越紅，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揉碎了吞進去。
\"皇上……不要了……\"她的聲音軟得不成樣子。
康熙沒答話，低頭看著小人兒哭得眼睛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淚珠掛在睫毛上要掉不掉，反倒讓他眼底的顏色更深了幾分。\"哭得真好看。\"他啞著嗓子說。
到後來，李清雅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眼皮沉得擡不起來。意識渙散之前，她隱約感覺到他俯下身來，唇落在她汗濕的額頭上，極輕地碰了一下。然後他啞著嗓子說了句什麼，她沒聽清，便徹底墜入了黑暗。
翌日清晨，李清雅是被窸窸窣窣的動靜弄醒的。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康熙已經穿戴整齊，正坐在床邊由梁九功替他繫腰間的玉佩。
\"醒了？\"康熙偏頭看了她一眼
李清雅連忙撐著身子要坐起來，可腰剛使上力便是一軟，又跌了回去。康熙擺了擺手：\"不必，再睡會兒。\"
他說完站起身，整了整衣冠，大步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忽然頓住，頭也沒回地丟下一句：\"朕晚上再來看你。\"
李清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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