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這兩個字李清雅已經記不清說過多少遍,可沒有一次被人聽進去過。
高燒讓她渾身滾燙,意識模糊,可身體最本能的感知卻清晰得可怕
那人的氣息、力道、不容拒絕的強勢,鋪天蓋地壓下來,將她整個人淹沒。
她想要逃,可手腳全然不聽使喚,每一次推拒都被輕易化解,每一次掙紮都被更用力地鎮壓。
康熙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的人。
小人兒白嫩的身體上布滿了細密的緋紅痕跡
其實他並非不知節製的人。。可問題是,這小東西恢復得太快了,他不知她用了什麼法子,也不想知道——
所以,他便更不留餘地了些。
康熙的目光緩緩下移,眼底暗色漸深。李清雅被他看得發毛,心裡湧起巨大的恐懼和羞恥,本能地想逃,卻隻是徒勞地顫了顫。
“不——!”
她不知哪裡爆發出最後一絲力氣,……
康熙吃痛,眉頭猛地一皺,眼底閃過一絲不耐
“你——!”她又驚又怒,眼眶泛紅,“放開我!”
康熙俯身,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薄唇微彎:“不錯,還有力氣。看來我還得再努力點。”
李清雅瞳孔驟縮,脊背竄上一陣寒意。
燭火搖曳,昏黃光影在帳子上晃了又晃。
殿外,梁九功垂手站在廊下,麵色如常,隻是耳朵微微動了動。
梁九功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看來這位李庶妃,是要得寵好一陣子了。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殿內動靜漸漸
可康熙像沒聽見一樣。或說,他聽見了,卻不打算。
李清雅眼眶早就紅了,眼淚沒入散亂的髮絲。
她不知這一夜怎麼熬過來的。意識徹底墮入黑暗前,隻聽見康熙沙啞的嗓音在耳畔響起:“暈了?”
她沒力氣回答,眼前一黑,徹底沒了知覺。
天色微明。晨光透過窗欞紙滲進來,驅散了幾分昏暗。
梁九功站在殿門外,豎起耳朵聽了聽——安靜了,徹底安靜了。他深吸一口氣,輕聲喚道:“皇上,該起床上朝了。”
裡麵沉默片刻,傳來康熙低沉的嗓音,帶著剛醒的沙啞:“進來。”
梁九功輕手輕腳推門進去,撲麵而來一股濃鬱的氣息,混著沉香的暖意,曖昧得讓人頭皮發麻。他眼觀鼻鼻觀心,大氣不敢出,低頭快步走到床邊。
康熙**上身坐在床沿,身上搭了半截錦被,露出精壯的胸膛和肩背。頭髮微散,眉眼間帶著饜足後的慵懶,整個人像一頭剛吃飽的猛獸。
梁九功垂著頭手腳麻利地伺候穿衣,目光不經意往床上瞟了一眼——就一眼,手上動作便頓住了。
帳幔半掩,榻上的人蜷在錦被中,隻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肩頭和散亂的長發。那一小截肩頭上,密密麻麻
梁九功在心裡倒吸一口涼氣。這……也太過分了。他伺候康熙多年,見過無數嬪妃侍寢後的模樣,可從沒見過哪個被折騰成這樣的。那李庶妃本就生得嬌小,哪裡經得起這般?
他心裡嘆氣,手上動作卻不敢停,利落繫好龍袍,蹲下替康熙穿靴。
康熙垂眸看了一眼床上昏過去的人,目光在那張蒼白憔悴的小臉上停留片刻。
她的嘴唇紅腫著,下唇一道淺淺齒痕,眼角掛著乾涸淚痕,長睫微顫,即使在昏迷中也時不時蹙眉,像夢裡都在承受什麼不堪忍受的事。
康熙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他知道自己昨夜過分了。可他控製不住。這小東西身上像有什麼魔力,讓他一沾上就放不開手。她越躲他就越想,她越哭他就越想。
他移開目光,聲音淡淡的:“派人去給李庶妃告假,今日不必去請安了。”
梁九功連忙躬身:“嗻。”他心道,就這模樣,別說請安,怕是床都下不來。
康熙整好衣冠,恢復了清冷威嚴的模樣,大步流星走出長春宮。梁九功跟在後麵,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床上那小小的一團,搖了搖頭,輕輕帶上了殿門。
李清雅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了。
她緩緩睜眼,盯著頭頂帳幔半天沒回過神。渾身沒有一處不疼
記憶潮水般湧回。那些畫麵、聲音、觸感,一幕幕閃過,讓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001。”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自己的。
識海裡的小狐狸早急得團團轉,聽見她叫自己,連忙撲過來,白絨絨的身子蹭來蹭去,帶著哭腔:“主人!你終於醒了!你昏了好久!我都快急死了!”
李清雅沒接它的話,沉默好一會兒,才啞著嗓子問:“他人呢?”
001自然知道她問的是誰:“早就走了!天沒亮就走了!去上朝了!”
李清雅閉上眼睛,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走了就好。她現在真不想看見那個人。
“主人,你要不要進空間泡泡靈泉?你的身體——”001聲音弱弱的,帶著心疼,“傷得很重。”
李清雅點了點頭。她的身體自己最清楚。昨夜那人根本沒把她當人,更像是對待一個物件,一個專屬於他的玩物。
她撐著床沿想坐起來,可剛一動,雙腿便是一軟,整個人重重跌回榻上。
李清雅咬了咬牙,在心底將康熙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001弱弱提醒:“主人,他的祖宗……也是皇太極、順治帝,你罵他們也沒用……”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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