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低頭蹭了蹭小人兒的頸窩，鼻尖埋在她發間，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饜足：“乖，你得負責。”
李清雅幽幽地擡眼看他，目光裡寫滿了“你看我像是想負責的樣子嗎”。
“怎麼？”康熙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帶著理所當然的理直氣壯，“朕說錯了？”
話落，他扳過她的臉，低頭吻了上去。唇齒交纏間，李清雅被他吻得七葷八素，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卻還在絞盡腦汁地想著怎麼讓他打消這個念頭。
康熙看著懷裡小人兒努力想藉口的樣子，睫毛撲閃撲閃的，小嘴抿得緊緊的，模樣又乖又倔。他心裡那團火燒得更旺了，真想把人按在身下狠狠欺負一通，聽她嬌滴滴地求饒。
不過這幾日確實有人盯上長春宮了，他不能白日宣淫，總得替她留幾分餘地。
可該做的事，一樣都不會少。
“來吧”
李清雅臉上的紅暈從耳根一路燒到脖頸。
“……皇上！”
“夠了沒？我……”
“馬上……”
康熙緩了一會兒，饜足地起身理了理衣袍，臨出門前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噙著笑：“晚上朕再找你算賬。”
李清雅癱在榻上，有氣無力地翻了個白眼。
當晚，養心殿的床褥被壓得深深陷下去。
李清雅的裡衣早就不見了蹤影，整個人被他攏在身下，後背貼著錦緞，冰涼的觸感讓她輕輕打了個顫。
康熙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將她按在枕側，俯身吻她的眉心、鼻尖、嘴角，一寸一寸，慢得折磨人。
她被吻得渾身發軟，眼角沁出濕意，身子微微發顫，連呼吸都碎了。康熙看著她在自己身下嬌顫的模樣，眼底終於浮起一絲如釋重負的安妥。
他低頭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得像一聲喟嘆：“沒壞。”
李清雅還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就被下一波浪潮吞沒了。
窗外的月色透過薄薄的紗簾，落在交疊的影子上。殿內隻剩下細碎的求饒聲，久久不散。
後半夜，李清雅窩在他懷裡，睡得昏沉。康熙低頭看著懷裡這張安靜的臉，指尖拂過她微腫的唇，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他心想：不但沒壞，還比從前更好用了。
這一夜，他睡得格外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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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乾宮
佟佳氏攥著手裡那張薄薄的紙條，指節泛白，臉色在燭火映照下忽明忽暗。紙條上隻有寥寥幾行字，卻讓她整個人如墜冰窟。
皇上前幾日在長春宮受了傷，傷在那處。太醫連夜被傳進宮
她怎麼也沒想到，真相竟是如此。
表哥竟然被那個李氏傷了命根子，不但沒治她的罪，反而還日日往她那兒跑，寵得跟眼珠子似的。關鍵皇上還一直瞞著，太醫院上下守口如瓶，若不是她花了重金買通長春宮一個灑掃太監，怕是這輩子都不會知道這件事。
佟佳氏把手裡的紙條揉成一團，狠狠擲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著。
奶嬤嬤見狀連忙上前，撿起紙團看了一眼，臉色也變了：“娘娘，這……這可真是天大的把柄啊！”
佟佳氏深吸一口氣，眼神裡從震驚轉為狠厲。她猛地站起身：“擺駕慈寧宮。”
“娘娘，這都什麼時辰了——”奶嬤嬤嚇了一跳。
“就現在。”佟佳氏理了理衣襟，眼底燃著一簇火，“太皇太後最重皇家血脈。若讓她老人家知道，皇上被一個庶妃傷了龍體還瞞著不報，她老人家能饒得了那個賤人？”
奶嬤嬤猶豫了一下：“可皇上那邊……”
“表哥不會拿我怎麼樣的。”佟佳氏冷笑一聲，“我是他的表妹，是太皇太後親自指給他的妃嬪。我去慈寧宮，是盡妃嬪的本分。倒是那個李氏……我倒要看看，她還能風光到幾時。”
說罷，她大步跨出殿門，身後跟著一群宮女太監，浩浩蕩蕩地往慈寧宮方向去了。
夜風獵獵，宮燈昏暗。佟佳氏走在最前麵，嘴角噙著一抹勢在必得的冷笑。
慈寧宮燈火通明。太皇太後年紀大了，夜裡睡得淺，外頭一有動靜便醒了。聽到通傳說佟佳庶妃求見，她皺了皺眉，還是讓人請了進來。
佟佳氏一進門便跪倒在地，聲音悲切：“皇祖母！孫媳有要事稟報！關乎皇上龍體安危，不敢不報！”
太皇太後臉色微變，坐直了身子：“你說什麼？皇帝怎麼了？”
佟佳氏擡起頭，眼眶紅紅的，將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皇祖母，表哥年輕氣盛，被那狐媚子迷了心竅，可孫媳不能眼睜睜看著皇上的龍體有損啊！”佟佳氏說著，淚珠子便滾了下來，哭得情真意切。
太皇太後的臉色越來越沉，手裡的佛珠撚得飛快。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你說的，都是真的？”
“孫媳不敢有半句虛言！”
太皇太後閉了閉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哀家知道了。你先回去，明日哀家親自去問皇帝。”
佟佳氏心頭一喜，麵上卻仍是一副擔憂之色，磕了頭便退了出去。
從慈寧宮出來，她望著長春宮的方向，嘴角終於揚起一絲解氣的弧度。
李氏，明日便是你的死期。
而此刻的長春宮裡，李清雅正蜷在康熙懷裡睡得香甜，全然不知一場風雨正在朝她逼近。
係統001在她腦海裡幽幽地閃了一下提示燈，猶豫了片刻，還是沒提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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