檯燈幽亮，光線被掛簾濾剩一半，影子在牆上無聲搖晃。少年躺到床沿，麵向女人，指尖撩觸她垂在眼下的睫毛。冇有反應。蘇韻已經睡熟了。剛纔那杯奶，她一滴都冇剩。衛林注視著她，手摸進被底，從膝蓋開始，慢慢往上遊移。她皮膚很滑，像捂著一塊暖玉。掌心摸到大腿，勾起裙襬，再逐寸剝離身體，將睡裙翻折撩起，露出上身。待到被角掀開，兩掛碩乳已垂在眼前，因側躺睡姿，擠出一條深壑。衛林盯著她**，眸光沉黯。小時候過得苦，寄居在舅舅家，冇有多餘的營養補給，蘇韻就一直喂他喝奶，喂到四歲都冇斷奶。她那時還是個姑娘，臉皮薄，從不會當著外人的麵餵奶，總是等他玩累了跑累了，才把他抱回房間，掀起衣服，讓他躺在自己懷裡，吮吸**。蘇韻不是不愛他。至少在四歲以前，她是愛他的。關於童年的很多記憶已經模糊，但他永遠記得，躺在蘇韻懷裡喝奶的感覺。她身上總有一股奶香，皮膚嫩白，**被他含在嘴裡時，會不時悶哼細聲。儘管他已經長牙，偶爾會咬疼她，她也一次冇有責怪過他，隻會揉撫著他頭髮，說輕一點，阿林。媽媽怕疼。他會記得輕一點的。粉嫩奶頭被含入口腔，嘬著乳暈慢慢吮吸。女人毫無所覺，仍閉眼安睡，隻是睫毛輕顫了下，唇瓣翕開。衛林抓住**，繼續往口中遞送，舌尖舔弄**，將它沾濕，再用力抿吸，企圖吮出奶汁。記憶裡的腥甜並未如期而至，嚐到的隻有津液。他含著奶頭，繼續抿弄，齒尖啃磨咬齧，乳粒愈發腫硬，奶水卻遲遲未能吸出，徒勞無獲。哺乳期早就結束了，是他一直冇有斷奶。衛林閉眼，將另一隻**的奶頭也塞進嘴裡，吮著兩顆**，一起嘬吸，臉埋進她胸脯，細嗅她身上香味。很淡的薰衣草味，自肌底透出。回想剛纔她洗澡的情形，**又開始腫硬，勃翹挺立。衛林心生躁意，吮弄加重了些，齒尖咬合嵌入乳暈。女人生疼，發出細微嚶嚀，他這纔回神，鬆開牙關。抬頭望去，蘇韻依舊閉闔雙目，臉頰微紅，安眠無恙。房間浸在幽寂裡，呼吸安靜。半晌，他探手往下，伸進了她內褲。女人側躺蜷縮，陰埠被夾在腿心。他手指探入，從**摸到穴口，停頓須臾，唇角不由勾起弧度。被兒子吃奶都能濕。他的好媽媽，是多久冇碰過男人了？女人靜靜躺著，**袒露，腿心微濕。他手指抵在穴眼，緩慢勾弄了下，方纔伸出，舉手細看。晶亮體液沾在指尖，絲線黏連，猶自泛著幽香。他舔掉**，從褲襠掏出**，把內褲剝落，將棍物擠進女人腿縫。才重新抓起**，開始吮吸。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