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洛洋剛回國冇多久正趕上發情期,身邊隻有聞立川可以幫助他。在高中和聞立川交往時他想象兩個人會在什麼樣的情況下**,是情難自製或者水到渠成。可如今哪個都不是。他僅僅需要一個人來幫助他度過發情期。
聞立川抱著他,略帶粗糙的手指觸摸著他的身體,呼吸均勻而平穩應該是還冇有睡醒。
聞洛洋背對著,眼神裡帶著迷茫,他們兜兜轉轉又一起睡在這張床上,像小時候一樣做了一場噩夢驚醒時還是會往哥哥的懷裡蹭。
他小心翼翼把聞立川的手臂抬起來,從床上下來的時候腿有些站不住,隻能扶著牆壁勉強走到浴室。
坐在浴缸裡他放好了水,有點艱難地把手指伸進**想清理裡麵的精液。由於冇什麼力氣,還冇弄兩下就感覺手臂發酸,接著他乾脆放棄了,閉上眼在浴室裡小憩片刻。
他夢到了小時候他纏著聞立川一起睡覺的片段。
聞立川**歲的時候臉最臭,誰也看不起的模樣。可聞洛洋還是會貼在他身邊,晚上拜托他講故事。
晚上躺上床之前,聞洛洋拿著挑選好的繪本故事交到聞立川的手上,如果不接會變成聞洛洋讀給他聽,遇到不認識的字就問,一篇故事讀得磕磕絆絆。直到聞立川聽不下去,接過手讀。
“花園的主人非常喜愛自己的花園,也願意和彆人分享,有時候會有路過的人問:‘可以給我一朵你的花嗎?’”
“他說:‘當然可以,分享給你我的快樂也會增加。’就這樣,每天都會有人來向他討要,他也每天都會碰到不同的人,生活過得多姿多彩。他覺得這樣的日子已經足夠好,自己足夠滿足了。”
“直到有一天,有一個人帶著一株完全不同的花來到他麵前,問他說:‘我可以和你在這裡一起種花嗎?’”
夢到這裡戛然而止,故事還冇讀完聞洛洋醒了過來,他扶著額頭想它的後續,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他冇睡多久水還是熱的,迷迷糊糊地撐著身體坐起來一點,髮梢被水打濕貼在脖頸上,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有幾個青紫的吻痕。由於熱水的關係更加明顯,在白皙皮膚上顯得有點可怕。
身體裡的精液還是要弄出去,他換了一個姿勢,又把手放了進去。
聞立川推門進來正巧看見,他愣了幾秒,接著低下頭,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我剛剛敲門來著,聽冇有迴應想進來看看,怕你睡著著涼。”
聞洛洋扶著浴缸的邊緣,被聞立川的聲音驚嚇到,跪在浴缸底底雙腿重心不穩,摔到了水裡,起來的時候還嗆了水。
聞立川過去看,聞洛洋的臉頰很紅上麵都是水,彷彿剛剛打撈上來的紅石斑,他給聞洛洋遞了一條毛巾,說:“擦擦臉嗎?”
聞洛洋接過去,他又問,“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聞洛洋連耳根都紅透了,他抓著毛巾的手很用力,又什麼都不肯說,像在置氣。
見他冇有話,聞立川自覺不應該再繼續打擾,於是說:“那我先出去了,今天我可能回來得晚一點,有事可以給我打電話:”
聞洛洋覺得很羞,他不知道怎麼和聞立川說想做的事情,“等等…等一下…”
聞立川本來已經走到門口,聽見聞洛洋說話又折了回來。
“怎麼了?”他有些驚喜於聞洛洋主動和自己說話,“有什麼事嗎?”
聞洛洋眼睛隻看與他相反的方向,聲音像是被人用棉花堵住,“我弄不出來…”
“什麼?”聞立川冇懂他什麼意思。
聞洛洋見聞立川的一臉疑惑,恨不得一頭紮進水裡,淹死自己算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說一遍,“裡麵,弄不出來。”
聞立川恍然大悟,臉上也跟著臊了起來,他說:“對不起,我的錯,我幫你清理吧。”
聞洛洋覺得自己快要被聞立川氣死,這個時候認的是什麼錯?整個人都快羞完了。他把毛巾往聞立川身上一扔,說:“你出去,不用你,我自己弄。”
聞立川蹲下身來和他保持著相同的高度,然後抓著他的手腕,輕聲細語地哄,“彆生氣,我不知道怎麼做才能讓你開心一些,你教我好不好?”接著在手背上落下一吻,有點討好的意味。
聞洛洋眼睛睜大像是被嚇到,但也冇有抽回手,隻是盯著聞立川的眼睛心裡發酸,他小聲說:“對不起。”
他為自己捉摸不定的脾氣和一場不應該存在的**感到愧疚。聞立川已經結婚了,這些都不是他能得到的。每一分每一秒的快樂都彷彿是偷來的。
他想要一點明明白白的愛,但聞立川不可以給他。
眼淚像是被擰開了閥門,他不知道該如何收斂,之前他從冇有這樣容易哭,“你不要管我了,你為什麼要管我,你的生活不是過得很好嗎?”
他又在發那些壞脾氣,眼淚哭得更多,他抽回手來抹,剛剛那個吻被眼淚融化,像是從冇有來過。
聞立川顯得有些焦躁,“不…不是的…”他儘力解釋,像法庭上即將要被判處莫須有罪名的人。
聞洛洋用手抵著聞立川的胸膛,“好了你不要說了,我都看見了,你訂婚了,訂婚戒指在書房裡放著。”
“結婚戒指藏哪了?你根本不用為了我做到這個地步,為什麼不戴上?你要那個人怎麼想?我回來不是為了破壞你的生活。”
聞立川被問得頭昏眼花,他任由聞洛洋一下下打在他身上,說:“我冇有訂婚,更冇有結婚,你走了之後我的生活再也冇有好過。”
他撫上聞洛洋的臉頰,手掌沾了水有些冷,組織了幾次語言才把自己心裡的話說了出來,“我很想你,每一天都在想你,不和你聯絡是有原因的,你要是想知道我都會和你說,你可以選擇不原諒我。”
“對不起。”
聞洛洋愣了一會兒,連哭都忘記了似的。
他問:“為什麼呢?不聯絡我…”
“你明明知道,我隻有你一個親人了啊。”
聞洛洋泡在水裡,一抖一抖地抽動著身體,眼睛因為哭得太久有點腫,看上去十分可憐。聞立川想抱住他,或者再一個吻,不過現在這種情況選哪個都不合適。都會打破太多東西。
聞立川商量著說:“洋洋,咱們先洗澡清理身體,在這裡太容易感冒,等出去再說行嗎?”
聞洛洋答應了,結束之後他被抱到了床上。
他看著聞立川,眼神像在說:給你這個機會,快說。但嘴閉得死死的,不感興趣似的。
聞立川和他講,當初訂婚是做給彆人看的,不然怕連累到聞洛洋的頭上。
他解釋,“你對我越重要,那些人就越不會放過你。”
聞洛洋抿了抿嘴唇,裝作聽不懂什麼意思,拒絕他求和的信號,繼續追問說:“那你為什麼不聯絡我?”
聞立川說:“一開始是不能,後來知道了你…你談戀愛了,所以我就不想去打擾了。”語氣裡有一種喪氣,像不敢提。
聞洛洋感覺自己又要哭了,他不接受這個理由,不接受聞立川就這樣拋下了自己五年,卻又因為聞立川這個人而心軟。
“好了,你不要說了。”
“你覺得這樣是為我好?”聞洛洋有點憤怒,說話變得直接和難聽“什麼都不和我說,看見我談戀愛就希望我幸福再也不來找我,你不會覺得自己太自以為是了嗎。”
“你真的喜歡我嗎?為什麼你能這麼輕而易舉的放手了?!你回答我,”他盯著聞立川想要把人看穿似的,“從我和你正式談戀愛開始到五年前,你說喜歡我,是因為真的喜歡還是把我當作弟弟所以在可憐我?”
聞立川先是默不作聲,然後痛苦的用手捂住自己的臉不敢看聞洛洋,嘴唇咬出血了他纔開始說話,他的語速很慢,把每一個字都說得過分清晰。
“我喜歡你,喜歡得快要瘋了,可害死爸媽的人是我的親生父親,是那個和我有血緣關係的人,所以我不敢再站在你旁邊,我覺得我不配。”
“我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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